“師叔,這邊兒說。”王童拉著千鶴走向另一邊。
“那倒不用,我們一起去過一晚,明天分錢不就行了?”
“你看我想缺錢的樣子嗎?”王童的臉上充滿了自信的迷之笑容。
張大膽看著王童那奢華的道袍搖搖頭說:“不缺錢。”
“那不就得了,我又不缺錢,我去乾嘛?”
“道長啊!不能這樣啊!你要是不去我一個人好孤單。”
“孤單啥,祠堂的棺材裡還有個家夥陪你呢!”
“啊?”張大膽疑惑的看著王童,不確定的問道:“道長的意思是棺材裡有那東西?”
王童笑著點了點頭,還非常肯定的說:“不但是那東西,那家夥還會武術。”
張大膽整個人都涼了半截了。
以前賭的時候雖說都挺緊張的,但是沒有碰到過啊!
現在你告訴我不但有那東西,還會武術?
心慌的張大膽祈求的看著王童說道:“道長,江湖救急啊!”
“行了,我陪你去,但是我不出手,我陪你去玩。”
“你這樣還不如不去呢!”張大膽不滿的嘟囔道。
王童戲謔的調戲張大膽說道:“那我不去了?”
“不不不!去去去,去~!”張大膽聽到王童不去又急了,趕緊上前拉著王童。
兩人你說我笑的朝鎮子外走去,天色黑漆漆的也不影響兩人前進。
王童帶著張大膽回到義莊休息。
誰吃飽了沒事兒乾大半夜的跑去馬家祠堂找刺激。
張大膽被抓這幾天可是被折磨夠了,整天神經都是緊繃著的。
在義莊反而睡得格外香甜。
等他起來的時候,王童早就在院子裡打拳練功了。
“灝雲小道長,要不要搭搭手?”張大膽躍躍欲試看著王童。
王童詫異的看著張大膽,你是真大膽啊,但是王童還是表情怪異的點點頭說:“來吧~!”
張大膽興致衝衝的擺好架勢說:“來吧~!”
“你確定?”王童笑著問道。
“來吧~!你對我有恩,我怎能先出手。”張大膽大義炳然的說道。
王童點點頭讚成,說道:“那我來了。”
張大膽不知道怎麼的心裡湧起一陣心虛,可是話都說了,豈能反悔。
王童絲毫沒有猶豫抬手就是一巴掌。
張大膽大驚失色連忙抬手放手。
可是王童的一巴掌宛若泥頭車出交通事故般突破張大膽的防守。
“啪~!”
張大膽被王童一巴掌呼在地上沒了動靜。
王童趕緊走過去蹲下檢視,隻見張大膽挺著鬥雞眼在那兒發懵。
“沒事吧,大膽?”王童疑惑的問道,自己明明已經收力了啊。
“…………”
張大膽的鬥雞眼動了一下,可是轉動有限。
王童再次推了兩下,結果還是沒看到張大膽有動靜。
王童皺著眉看了看張大膽的瞳孔。
瞳孔散大,神魂被壓?
王童詫異的看著張大膽,誰這麼狠,大白天施法害人?
想歸想,動作還是要做的,王童手捏三清指念道:“唧唧小屁孩,惶惶夜哭郎,魂不附體魄,龜孫害你時,何方叼毛~!膽敢法對凡人~!”
“叩~!”
王童唸咒完畢三清指猛然彈出。
張大膽的身上浮現出一道青光,伴隨著一聲慘叫轟然破碎。
“好好的修道不修,總想著借法發財,傻了吧唧,活該!!”
王童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拍著張大膽的臉。
“啪~!”
“啪~!”
“啪~!”
………………
“灝雲小道長,你拍夠沒?”
王童詫異的看著地上的張大膽,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大膽已經醒了。
王童訕訕的笑道:“沒注意,不要在意,起來吧!”
張大膽拉著王童手從地上起來,看著王童的眼神總帶著一絲懼怕。
剛剛那種感覺自己再也不想嘗試了。
你體驗過那種被一巴掌扇到無儘黑暗之地的感覺嗎?
伸手不見五指,摸不到任何東西。
他還以為他進入黑暗之地是王童一巴掌乾出來的呢。
王童倒是沒看到他的眼神,看到了也不知道原因。
一個完美的誤會就此產生,兩人都有說有笑的。
遠在陣子另一邊的錢真人可就慘了,本來施法好好的。
眼看就可以將這個標的物給弄死然後收錢。
結果突然莫名其妙的被反噬擊中左邊的咪咪。
錢真人捂著左邊的胸口痛苦的喊道:“徒弟,徒弟,快給我拿雲北黑藥來。”
一個穿著滿是補丁的年輕人拿著一個黑罐子走了進來。
“師父,你又翻車了?”年輕人毫無顧忌的問道。
錢真人頓時瞪著眼睛說道:“什麼翻車,這是鯉魚打滾,誰不蹦達兩下?我隻是不注意被魚跳起來打臉了。”
“是是是,你快點兒吧!家裡都要揭不開鍋了。”小道士說完轉身就走。
錢真人一陣氣急,但是又不得不忍下來,自己還沒掙到錢,還得靠徒弟養著呢。
想到這裡錢真人就一陣心情通暢。
簡單的塗了一點膏藥後錢真人穿著自己的破爛道袍出門了。
王童和張大膽則是慢慢的前往馬家祠堂。
路上兩人都沒說話,王童說不用來,反正你們沒約時間。
但是張大膽說不能言而無信,還非要讓王童跟著。
王童不來他就說王童不經信用,王童豈能失信,於是來了。
“我給你說,你信不信那個花九在馬家祠堂等你。”王童看著張大膽說道。
張大膽疑惑的看了一眼王童說:“不會吧!萬一我不來呢?”
“反正我知道他在等你!”、
“為什麼?”
“這就不能告訴你了,隻能說山人自有妙計。”
“山人是誰?”
王童一陣愕然,你問我山人是誰,我哪兒知道。
“砰~!”
“哎呀~!”
“好痛!”
王童震驚的看著自己麵前的中年人。
“千鶴師叔?”
中年人,也就是千鶴聽到有人喊他,定睛一看震驚道:“灝雲?”
千鶴真的很震驚,自己隻是心血來潮趕來收徒弟,怎麼碰到灝雲了。
“師叔,你怎麼混成這樣?”王童看著千鶴師叔的裝扮十分震驚。
這還是自己那個專打高階局的師叔?
千鶴一陣難堪,畢竟自己現在這樣在師侄麵前是有點兒拉分。
王童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問道:“師叔,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嗎?”
千鶴點點頭說:“當初搞定皇族王爺後,我帶著你師兄們四處雲遊……!”
原來當初千鶴離開後四處雲遊,卻被皇族秋後算賬找上門兒,千鶴就帶著他四個徒弟開始了東奔西跑的生活。
最後還是被皇室密探包圍了,四名徒弟為了保護他離開被皇族衝散。
到現在為止他都還在找東、南、西、北的下落。
可是找了幾年愣是沒看到人影,他也回師門看過,沒看到他們回去。
這一找就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一點兒音訊沒有。
王童不禁唏噓,誰知道皇族這麼反複無常。
“師叔,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王童好奇的問道。
千鶴自嘲的笑了笑說:“我現在是走一步看一步,一天找不到你師兄他們,我一天不停息。”
王童頓時肅然起敬,這個年代的師父真把徒弟當孩子啊。
試問除了父母,還有誰會管你死活呢?
王童看著千鶴不禁流露出欽佩的神情。
千鶴看著王童那樣子不禁啞然失笑說道:“你什麼表情,師叔需要你來關心啊!”
“不是,師叔,我是覺得你太了不起了。”王童由衷的說道。
“我有什麼了不起的,徒弟都搞丟了的人。”千鶴一陣落寞。
“師叔,你是不是來收徒弟的?”王童揶揄的笑著問千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