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九叔眼神不善,林封縮了縮脖子趕忙道:“我還要出去買東西,就...就先拜拜了!”
說著林封就想跑,同時還不忘給任婷婷使個眼色。
意思很明顯,你想留下來挨訓啊?
任婷婷會意趕忙道:“我也要去鎮子買東西,我先走了爸爸!”說完便小跑著跟林封離開了義莊。
望著二人離開的背影,九叔無奈地搖搖頭。
“我看她倆挺好的。”任發開口道:“聽說林封這孩子還未成婚,婷婷也到了成家的年齡了。”
“九叔,你看撮合撮合她倆如何?”
聽到任發的提議,四目道長瞥了一眼任發道:“阿輝還活著,他不會放過任家。”
“任姥爺,您還是先考慮考慮怎麼活下來才比較重要。”
任發不以為意道:“撮合林封和婷婷,跟剷除邪修並不影響。”
聞言,四目瞥了任發一眼道:“婷婷是個好孩子,但你這個父親未必。”
四目道長一邊說,一邊搖著頭朝前走去。
“任姥爺,我師弟說話比較直,還請見諒。”
“沒事。”任發苦笑一聲,仰天微微嘆息道:“我知道自己以前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
“經歷父親屍變的事情,我也明白人在做,天在看,天道好輪迴啊。”
“九叔啊,我任發以後定行善積德。”
說罷任發舉天發誓,盡顯決心。
九叔點點頭,對於任發知錯悔改之事表示認可。
但罪孽不會因為一個人改過自新而改變,以後任發的命運會走向何處,沒人知道。
短暫交流後,九叔,任發二人踱步來到箱子麵前。
仔細檢查著林封授籙所需要的材料,不得不說,任發確實完完全全按照九叔說的去做了。
而且材料還都是上乘的材料。
任發暗暗觀察著九叔的神情,見九叔麵露滿意,他頓時鬆了口氣。
“這道袍怎麼是黑色的?”
四目道長將箱子內的道袍取出,一臉不解地望著九叔道:“不應該是白色的道童袍嗎?”
“你這黑色是什麼鬼?”
九叔撓了撓額頭,有些難以啟齒道:“都一樣,都一樣。”
“什麼都一樣?”四目道長眼眸微張望著九叔,臉上寫滿了不靠譜。
他走上前靠近九叔道:“道童,五十張符成功畫出兩張。”
“黃袍,二十張符至少畫成功兩張,你這黑袍什麼鬼?”
“零張直接授籙嗎?”
“師兄,你到底有沒有問過祖師爺啊!”
“當然問了!”九叔眼神躲閃語氣發虛道:“祖師爺都同意,你急什麼?”
“不是急啊,這黑袍什麼鬼?”四目道長瞅了瞅黑袍又瞅了瞅九叔,質疑道:“你投聖杯問過沒?”
“那當然。”九叔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四十五度仰頭望天語氣頗為滄桑道:“那天風有點大,投了九十九次,祖師爺同意了。”
“風有點大?”四目道長嘴巴微張,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九叔道:“你確定你是請示祖師爺,而不是威脅?”
“怎麼可能威脅,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不能亂說!”
此時另一邊,任家鎮街道上。
林封揹著個大揹包和任婷婷並排走在街道上,二人中間隔著半米。
此次出來,林封主要是想購買一些畫符用的材料。
比如硃砂,新毛筆,墨鬥,以及答應過小狐妖要買的小吊床。
不過......買這些東西的時候,任婷婷搶著付錢林封根本拗不過。
收錢的大嬸接過錢,帶著一副壞笑的表情,瞅著林封。
好像在說,等我有錢也找一個這樣的包養。
當時,林封尷尬的直摳腳,耳根到現在都還在發燙。
任婷婷的表情則與林封的囧樣截然相反。
此刻,她的嘴角微微翹起,又很快的壓了下去,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模樣,看起來頗為俏皮。
“林封,你耳朵怎麼紅了?”
聽到任婷婷的問話,林封用手使勁搓了搓臉頰,而後抬頭看天道:“這天氣,熱啊。”
“哦~”任婷婷斜著眼睛,嘴角憋笑的望著林封,好像在說真的是因為太熱的原因嗎?
嘶~
林封摸了摸額頭,轉移話題道:“已經中午了,我們去吃飯吧?”
“這次,不許你出錢!”
林封鄭重的說道,聞言任婷婷嘴角輕挑道:“你很介意我付錢啊?”
“那倒沒有。”林封邊尋找著茶樓,邊漫不經心道:“我巴不得有個小富婆包養我,讓我少奮鬥幾十年呢。”
“真的假的?”任婷婷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假的。”林封輕笑一聲指著前方的茶樓道:“去這家吧,感覺挺涼快的。”
“好叭......”
任婷婷低著頭,神情有些失落。
想來林封這類能人,怎麼會喜歡錢呢?
可我隻有錢啊......
二人亦步亦趨來到一家小茶樓,茶樓內人不多。
看起來比較冷清,不過林封剛進入店內就感覺有點涼颼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陰涼的感覺就好像陰氣?
應該不是,林封抬頭看了看頭頂耀眼的太陽,搖搖頭。
想來應該是室內外溫度差過大導致的錯覺,林封這般想著,帶著任婷婷直接走進了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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