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三米。”唐家仁的聲音不大,卻破開暴雨的嘈雜精準傳入唐門弟子耳中。
眾人聞言,神情肅穆,眼神中帶著赴命決絕。
三米,三米,隻要將唐家仁護送至忍頭三米內。
那就能將對方斬殺,那就能挽救這身敗名裂,含羞而死的結局。
此刻,唐門眾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拚盡全力。
哪怕是死,也要護送唐家仁抵達忍頭三米內!
“那就讓他們輸的心服口服吧。”安倍井上輕飄飄地來了一句,而後退去一邊。
靜候,國家頂級刺客正麵對決的精彩鬥爭。
聽到安倍井上這般說,佐丸眉頭微皺。
他開口道:“能一舉拿下,何必節外生枝?”
說罷,佐丸靈力爆發。
正要催動功法之際,安倍井上冷笑道:“你是覺得,帝國的頂級刺客不如華夏?”
“對方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你在怕什麼?”
“還是說,我帝國的忍眾不敢與華夏對決?”安倍井上將目光鎖定在忍頭身上。
縱使知道對方是激將法,他也沒有反駁與逃避。
內心中確確實實,渴望來一場正麵對決。
他倒想看看,帝國與華夏之間是否真有差距。
這五千年的俯首稱臣,從未真正意義上的贏過一次。
這次,他想要贏,為了帝國,也為了比壑山的名聲。
“左近,右近,瑛太”沉著的聲音中帶著狂熱,三人聽到命令臉上皆露出笑意。
三人站在忍頭十米外,眼神冷冷注視唐門眾人。
唐家仁依舊微眯眼眸,低聲道:“各位,全力以赴。”
話語落下,楊烈,董昌,徐新三人率先對左近發起進攻。
其餘人見狀,紛紛三三組隊,挑選自己的對手。
左近,右近二人見對方挑戰自己,紛紛拔劍準備應戰之際。
一柄詭異妖刀突然橫在二人身前。
兩人眉頭緊,不悅道:“你這是在幹嘛?”
瑛太側目冷眉道:“太無聊了,他們可以給我解解悶。”
“當然,如果你們要插手,我不介意先殺了你們。”
二人聞言,皆是有怒不敢言,隻能不甘地退至忍頭身旁。
瑛太一人獨戰,唐門九人。
鏗鏘!
雨滴順著刀身溝壑滑落,帶出一抹猩紅。
一個照麵,楊烈斷手當場!
滾燙的鮮血落在瑛太清秀的臉上,刺激著身體的感官。
他癡笑,毫無顧忌地揮舞著手中妖刀。
宛若地獄死神,每一次揮刀都帶出一抹鮮血。
半個鐘不到,唐門眾人除了高英才,其餘人皆是身受重傷。
倒在血泊中,艱難翻身。
此時,高英才麵色冷峻。
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瑛太身後,隱線不知何時已經纏繞在瑛太身上。
高英才手臂青筋暴起,正欲拉動手中隱線時。
忽然瞳孔微收縮,猛的向後退去。
與此同時,地麵深處一根由泥土構建而成的尖銳地刺。
“用不著你多管閑事!”瑛太怒瞪佐丸,對方攤了攤手道:“我不出手,你現在已經死了。”
“你覺得我不如對方?”妖刀的詭異氣息陡然爆發,瑛太的眼神轉眼黯淡。
顯然,身軀已經被妖刀接管。
見狀佐丸打了個哈哈道:“是我多管閑事了。”
瑛太冷哼一聲,轉身揮刀速度如同閃電一般。
噗呲!
鮮血灑落,高英才斷臂倒退數步方纔穩住身形。
他強忍劇痛,站在雨中嘴角勾起:“就這點能耐嗎?”
瑛太歪著頭,隨即笑了起來。
一步跨出,瞬間來到高英才身前。
正欲揮刀之際,身後突然出現一人!
“如意勁!”呂慈突然出現,一拳重重砸在瑛太腰上。
頓時將其轟飛數十米遠。
瑛太自泥濘中站起身,輕擦嘴角鮮血。
看清偷襲之人,瑛太故作疑惑,隨即道:“你跟那個被我砍斷頭的人很像。”
“混賬!”呂慈怒罵一聲,失兄之痛令其失去了理智。
拳頭換命般朝瑛太轟去,高英才見狀,調動隱線。
二人合力圍攻!
三人在林中展開激烈搏鬥,也空出了一條直通忍頭的道路。
唐家仁邁步上前,手刺自袖中露出。
雙方此刻距離十米。
忍頭看著唐家仁身後血泊中的唐家眾人,無奈搖了搖頭道:“讓他六米。”
左近,右近二人聞言點點頭,長刀出鞘迎上唐家仁。
五米,四米。
唐家仁依舊眯眯眼,看著殺來的左近,右近二人。
他猛的越出一步。
噗嗤!
鮮血飛濺,唐家仁避開要害被斷一臂。
刀刃再度襲來,唐家仁側身躲閃,大腿被整齊切斷。
身軀卻也成功越過二人的阻攔,邁入三米之內。
“丹噬!”唐家仁輕嗬一聲,無色無形的丹噬悄無聲息的進入了五人體內。
“如此這般值得嗎?”勝券在握的忍頭沒有興奮。
他苦笑一聲道:“值得嗎?”
“我們不過都是帝國的工具,需要的時候拿出來用一下,不需要的時候就丟一邊。”
“如此拚命,最後又能得到什麼?”
“工業革命過後,世界的格局註定要改變。”
“我們這種老舊的刺客,終究會被時代拋棄。”
“倒不如,你我合作在這亂世爭取獲得屬於我們的真正權力?”
“你知道華夏為何五千年屹立不倒嗎?”唐家仁反駁道:“我們不是工具。”
“我們接委託全憑個人意願。”
“至於你說我們會被拋棄,需要與你合作爭取權力?”
“你知道華夏有一句話叫做,身死事小,失潔事大否?”
忍頭微微點頭道:“迂腐的文化,與時代掛不上鉤了。”
“你錯了。”唐家仁否定道:“身死事小,賣國事大。”
“我們心中始終保留底線,若將失潔換成大義,這句話是否又是另一番意味?”
“這就是華夏五千年屹立不倒的文化底蘊,以及精神支柱。”
忍頭眉頭微皺起,剛想反駁。
唐家仁突然打斷道:“結束了,你該上路了。”
“嗯?”忍頭麵露不解,還未反應過來體內‘丹噬’陡然爆發。
忍頭頓時吐血倒地,身邊四人皆受此牽連吐血暴斃!
“怎麼...做到的?”忍頭麵露不解,他最強的能力就是感知。
一切的暗器,毒物,事物變換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可為何,眼前這個斷手斷腳的人,是怎麼做到逃脫我感知的?
沒有人回答,他帶著疑惑永遠閉上了眼睛。
“成功了!”血泊中的唐同壁驚呼一聲,同門眾人皆露出釋懷的笑容。
“八嘎!”一聲怒吼,刺破這短暫的歡愉。
佐丸額頭青筋暴起,他抬手虛抓。
大地化作一隻巨手,將唐門眾人捏在手心。
似要將唐門眾人捏成肉末。
“老婆,下輩子我還可以找你嗎?”杜佛嵩口吐鮮血,斷斷續續地問道。
唐同壁無力地白了對方一眼,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楊大少爺,後悔來這一趟嗎?”許新迷迷糊糊地問道。
楊烈苦笑一聲,眼神迷離道:“不...不後悔。”
轟隆!
就在眾人絕望等死之際,無邊威壓襲來。
泥濘化作的巨手,陡然崩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