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九叔離開,林封和秋生二人蹲著開始點香。
林封試探性問道:“秋生,你剛剛為什麼要說法葬,是法國儀式的葬禮?”
“法葬,法葬一下就聯想到了啊。”秋生頓了頓後咧嘴笑道:“不過如果文纔在的話。”
“他一定會問,那我就不用問了。”
“為什麼文才一定會文?”
林封十分不解,秋生瞅了瞅林封道:“文才那大嘴巴子,肯定忍不住問,這還用猜。”
好像也是這麼個理,林封撓了撓後腦勺道:“你當時問這句話的時候,身體有沒有特殊的感覺?”
“特殊的感覺?”秋生麵帶疑惑,想了想道:“特別熱。”
說完,秋生便拿著香挨個墳頭點了起來。
林封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不是什麼天道修復。
而是自己想多了?
等等!
林封猛的站起身,腳步一跨瞬間抓住秋生準備上香的手。
突來變故把秋生嚇一跳,他不解地望著林封道:“師弟,你幹嘛!人嚇人,嚇死人的!”
“這個墳我來上。”
眼前秋生準備上香的這個墳,不是別的正是女鬼,董小玉的墓。
“師弟,你不會是看人家長的漂亮所以。”
“打住!”林封抬手打斷道:“我隻是在完成師父的任務而已。”
“好吧。”
秋生點點頭也沒多想,徑直離開朝任姥太爺墓地走去。
這回應該能保住秋生的童子之身了吧?
林封這樣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秋生這個點,最近不要出事為好,以免節外生枝。
支開秋生,林封取出三根香插在董小玉墳前。
同時從口袋取出一張火符在她墓前晃了晃,意思很明顯。
我是道士,你別來搞我,不然就讓你魂飛魄散!
“師弟,不好了!”
秋生拿著兩點一長的香,火急火燎的跑到林封麵前道:“怎麼會這樣?”
接過秋生手中的香,林封眉頭微皺道:“給我,我去找師父。”
“你直接回家,今晚不許外出!”
林封提醒了一句,主要是如果他外出說不定還會遇到其它女鬼。
不外出是最好的選擇,說完林封便頭也不回的朝義莊跑去。
“夜晚不要外出?難道我會出事?”
秋生一臉疑惑地撓了撓頭,餘光忽然瞥見董小玉的墓。
此時,林封剛剛上的三炷香淩亂的擺在地上,好像被人連根拔起丟掉一般。
秋生走上去,將香撿起。
搖搖頭重新將香插好,嘴裏嘀咕道:“這麼年輕就死了,還這麼漂亮。”
“可惜了,要是活著做我老婆那就好了。”
秋生一邊嘀咕,一邊往山下走。
可就在他轉身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幽幽的女聲。
“謝謝。”
“嗯?!”
秋生後背頓時汗毛豎立,猛然回頭,身後空無一人。
“難道,難道我聽錯了?”
“謝謝。”
“媽呀!”
秋生拔腿就跑,頭也不回地一股腦往山下衝去。
傍晚,義莊。
九叔抓著林封帶回來的香,眉頭緊皺。
林封:“師父,這香燒成這樣,是不是任家要出事?”
將香放下,九叔開口回答道:“俗話說,三長兩短人忌諱。”
“這香也同樣忌諱兩短一長。”
“此香出,家人喪。”
“這麼說,任家最近會有血光之災?”
林封順手取了一塊貢品餅乾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問道。
九叔瞪了一眼林封的舉動,沉聲道:“儘快把屍體安葬,應該能解決。”
“把屍體安葬就可以解決?”
林封來到棺材旁邊,開口問道:“這麼說是墓穴有問題咯?”
“不是墓穴有問題,而是屍體有問題。”
聞言林封一怔,而後一把推開棺蓋子,霎時間屋內溫度驟降。
點燃的燭火,忽明忽暗,大有熄滅之意。
“屍體,發福了!”
“什麼?!”
九叔快步來到棺材邊上,隨即麵色一沉。
隻見此時任姥太爺麵板乾癟開始褶皺,手上長出尖銳指甲。
“蓋棺!”
砰,棺槨被重重蓋上。
九叔來到供台前,吩咐道:“準備紙,筆,墨,刀劍!”
“好!”
林封反應迅速,沒一會便將符紙,硃筆,墨水,菜刀和桃木劍取來。
將材料放到供桌上,林封默默退到一邊認真觀察。
接下來就是九叔製造墨鬥線的手法,自己得好好觀摩,之後說不定以後自己也能做。
接過林封遞過來的材料。
九叔手法熟練,殺雞取血,墨水混合,八卦扣碗。
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過來,我們把墨線彈在棺材上麵。”
接過墨線,二人便開始給棺槨彈線。
林封和九叔做事,心思縝密沒有紕漏。
還著重地在棺材底下彈了好幾下,忙活完。
九叔開口道:“你先去洗澡,我在這守著。”
“等你洗完澡,今晚你暫時代替文才守棺。”
守棺材或者四目的客戶到來,一般都是文才幹的活。
今天文纔不在,隻好林封暫時頂替。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情況不對,自己還能第一時間發現。
洗完澡回來的林封,直接躺在搖椅上眯了起來。
要是這任姥太爺沒屍變,自己是不是少了一個經驗包?
少就少吧,這老先生的實力太猛了。
自己處理不好還容易把命搭進去,我還是找找小鬼。
攢點經驗先吧,林封心中這般想著。
可總感覺心裏堵堵的,就好像一隻到嘴的鴨子馬上就要飛走了一般,令人不甘。
呼~呼~呼~
吹著夜晚的涼風,林封打個哈哈,逐漸入眠。
午夜時分。
砰!
突來乍響,林封猛地從搖椅蹦起,同時抓起地上的桃木劍,眼神死死盯著眼前的棺材。
涼風呼過,昏黃的燭火映照在紙人掛著微笑的臉上,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孩在對著你笑。
半晌過後,無事發生。
“什麼情況?”
林封躡手躡腳朝棺材周圍轉一圈,確認棺槨沒出問題後鬆了口氣。
重新坐回椅子上,林封拿起毛巾,擦了擦被冷汗浸濕的後背。
這大半夜什麼東西響?
不會是棺槨裏麵這位猛男吧?
林封心有餘悸的坐回搖椅上,望著眼前的棺槨說不上的後怕。
電影裏,這傢夥剛出來吸了兩隻羊,現在義莊沒羊。
他要是出來,不會直接吸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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