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捋了捋銀絲,思考片刻道:“不清楚是什麼原因。”
“這得等我有空後去長沙,看看具體情況才能判斷。”
“哪......”張啟山剛想問什麼,林封便打斷道:“我得七月半之後纔有空。”
“或許八月?說不定。”
聞言,張啟山看向二月紅,似在尋求建議。
畢竟二人與林封相識隻有短短十多分鐘,這次一別,或許再無相逢之日。
如果不想幫忙,或者忘記了這件事。
自己也無可奈何。
現在比較好的辦法就是加深與林封的交際,畢竟林封的實力二人有目共睹。
突然的出現宛若鬼魅,雷滅大符院宛若神靈,種種跡象表明。
眼前這個道者,有能力,且對蒼生有一定的憐憫。
單是這兩點,就有深交的必要。
而且,張啟山以後要想站穩腳跟,需要一定的助力。
而眼前這個道者,可以讓自己的仕途得到加速。
就拿長沙現在的狀況來說,現在的長沙就是一片混亂。
百姓怨念越發濃鬱,這個時候若是有新思想灌入。
有一個領袖帶頭,絕對有大批群眾追隨。
在這種關鍵時刻,我張啟山要是能處理好百姓疾病,和軍閥,東瀛人剝削情況的話。
自己便能深得民心,在群眾的支援下,自己必然能站上更高的山峰。
從而為這滿目瘡痍的神州大地,尋求一線生機。
二月紅自然知道張啟山在想什麼。
他沉吟片刻,看向林封誠懇道:“道長您是要去長白山嗎?”
“我們二人略懂一些風水之術,如若道長是去找墓......找寶物的話。”
“或許,我們二人能幫上道長一些忙。”
聞言林封淺笑一聲,自己是道士,對方卻說幫我看風水。
不過對方現在最拿得出手的,應該就是風水之術了。
由此可見,對方並非胡亂編一個理由跟自己去長白山。
而是願意拿出壓箱底的能力來幫忙,誠意十足。
不過,他們真的不知道長白山是否有青銅門嗎?
林封心中疑惑,不過也沒多想。
帶他們去看看,在途中觀察一下也未嘗不可。
沉默良久,就在二人忐忑之際,林封點點頭道:“那就有勞二位了。”
聞言,二人皆是鬆了口氣。
張啟山走上前,笑道:“觀道長行程趕腳,我這就命人備好車馬,今夜便啟程。”
“不必,我比較趕時間就不坐車馬了。”
啊?
張啟山有些不解,就是應該趕纔要坐馬車啊?
不坐馬車,難道要用腳趕路嗎?
這得多遠,而且不是趕路嗎?
腳難道比馬車快?
即便快那也累啊,能堅持多久?
轟!
就在二人疑惑之際,鬼馬拉著大轎子從蒼穹之上奔襲而來。
突來變故,二人心中一驚。
張啟山反應迅速,沖身後士兵吼道:“敵襲!找掩體!”
呼呼呼~
一陣狂風呼過,良久過後,躲在屋簷後的眾人心中疑惑。
怎麼沒聲音了?
張啟山試探性的探出腦袋,隻見前方站著六匹身如小山的巨馬。
其肌肉健碩,眼冒藍光,靜靜地立在黑夜之中。
宛若一座警戒的雕像,冷漠地掃視著在場眾人。
在往後看去,隻見林封正坐在巨馬身後的轎子上,麵帶微笑的望著眾人。
“上來,我趕時間。”
聽到林封呼喚,二人這纔回過神來,對視一眼過後。
小心翼翼的來到鬼馬五米遠的距離,感受著鬼馬散發的寒氣。
二人不由打了個冷顫,張啟山胸口上的窮奇散發這微弱紅光,似在抵抗。
他輕輕撫摸了一下胸口上的紋身,安撫片刻後看向林封。
這馬是人間的馬嗎?
它...他好像從天上下來的吧?
難不成他會飛?
就在張啟山和二月紅疑惑之際,林封再度開口道:“上來。”
聞言,二人不再多想。
張啟山看向身後眾人道:“你們......”
“讓他們也一起坐上來吧。”
林封看了看身後位置,開口說道:“夠坐。”
這些都是張啟山的兵,讓他們自己離開,誰知道會不會在半路逃跑。
或者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人?
無論是哪種,結果對張啟山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聽到林封話語,張啟山拱了拱手錶示感謝,而後不再多言,揮了揮手示意眾人跟上。
來到鬼馬下方,張啟山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跨入了轎內。
待到眾人進入轎內後,林封看向鬼馬道:“前往,長白山。”
戰馬嘶吼一聲,踏空而出。
突來變速,二月紅身形一踉蹌直接撞在了張啟山懷裏。
張啟山將其扶住,同時看向外麵。
望著離地麵越來越遠,他的心也越來越懸。
不會掉下去吧?
心中微微恐懼,他看向林封,心中更是震撼。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仙人?
茅山,即便是茅山掌門也不能飛吧?
龍虎山?
也未曾聽聞有能飛者,而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道者卻能飛。
這是否說明,他的實力淩駕在三山之上?
這麼年輕,可能嗎?
可能!
為什麼?
因為他會飛!
在張啟山胡思亂想之際,林封突然側目看向他漫不經心道:“你們張家,應該能修鍊吧?”
“不...不清楚。”張啟山微微搖頭,直言道:“我們張家的能力主要來源於血脈的力量。”
“而非外物。”
“嗯...”林封沉吟片刻,猜測道:“或許你們張家可以修鍊。”
聞言,張啟山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
身為凡人,壽元不過百年,若是能修鍊就可以延長壽元。
誰不想成為傳說中的仙人?
誰還去墓裡找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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