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揉了揉小狐妖,牽著馬便朝鎮子內走去。
小狐妖躲在包袱內,探出個小腦袋,惴惴不安的望著天空,心道:
“要打雷了嘞。”
“會不會被雷劈啊?”
指尖揉了揉小狐妖的鼻子,林封安慰道:“別怕,雷不劈你。”
“咱又沒做虧心事。”
邊安慰著,一人一狐便來到了鎮子入口處。
剛來到入口處,便看見了戲班的人正大車小車地拉著行李往外走。
“道長?!”
看見林封,二妞從馬車內鑽出,驚訝道:“道長,你又要去斬妖除魔了嗎?”
“額...”林封木訥地點點頭,好奇道:“你怎麼在戲班裏?”
“我啊?”二妞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爹讓我跟著戲班,一起去省城,有個照應。”
“去省城?”林封不解道:“去省城幹什麼?”
“讀書啊!”二妞眼底閃過嚮往,語氣興奮道:“姐姐說帶我去讀書呢。”
“而且,而且最近徐家鎮子這一片都不安寧呢。”
讀書嗎?
林封眉頭緊皺,讀書是好事。
隻是,林封不大想她在這個年代去讀書,因為...哎。
微微嘆息一聲,人各有誌,勸阻也無濟於事。
想了想後,林封開口道:“好好讀書,其他事情盡量不要參與。”
“會的!”二妞認真的點了點頭,此時林封再度開口道:“這附近有什麼怪事?”
“說出來,我順便處理了吧。”
聞言,二妞也有些說不清楚,她想了想後說道:“就是一直下大雨,很大的那種。”
“都連續下了三天了,地裡的莊稼都要被大水淹死了。”
大雨?
區域性下雨嗎?
我在任家鎮怎麼沒看到雨?
可能隻是天氣原因吧,林封也不多想。
跟二妞和戲班等人打過招呼後,林封牽著馬便打算離開。
突然,轎子內,優伶探出了個腦袋。
她現在的麵色好像沒有多大變化,依舊是那般愁容。
“道長,死後真的見不到鐵柱嗎?”
“見不到。”林封很果決的回答道:“他或許已經投胎了。”
“可我夢見他了。”
“那是因為你天天在想。”
“是嗎......?”
優伶將腦袋縮回了轎子內,捧起懷裏的紅本子默默地看著,一言不發。
林封也不再多言,牽著馬便進了鎮子。
這是民國,很多時候認定一個人後,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至於優伶能不能想通,隻能靠她自己。
進入鎮子,林封給小狐妖買了隻雞腿,自己則吃了碗餛飩。
付錢的時候,林封望著懷裏任婷婷給的十塊大洋。
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嘶~
民國富婆包養小道士?
咦~
林封使勁晃了晃腦袋,將這奇怪的想法拋掉。
吃飽喝足,林封便直接離開了鎮子,朝四目山走去。
一路疾馳,越往前走天色越暗,逐漸地林封已經分不清現在是白晝還是黑夜。
路過一個樹林時,天上下起了小雨。
林封跳下馬取出油紙傘,心裏嘀咕。
“這個情況,等下要下大雨,這傘恐怕擋不住。”
“得找個村子避一下雨。”
林封這般想著,將包袱轉到胸前。
望著小狐妖惶恐的眼神,林封心中疑惑道:“你很怕打雷嗎?”
“不怕。”小狐妖搖著腦袋,指了指林封表示,應該怕的人是你。
“我也不怕。”林封淺笑著朝前方走去,沒走多久。
前方樹林處,突然出現一由木頭搭建而成的簡易門樓。
上書‘劉家村’三個大字。
林封心中微喜,這下不用被雨淋了。
這般想著,林封跨步朝村子內走去。
剛靠近村子,小狐妖和林封同時捂住了鼻子。
“好濃鬱的血腥味。”
“現在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為何村民都不點燈?”
“這血腥味又是從哪裏來的?”
林封眉頭緊皺,沒有血腥味來源的方向。
那麼這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一片區域都是血腥味來源地源頭!
“把頭縮回去,這裏不對勁。”
林封將馬拴在門樓下,繩子放長讓它自己去找草吃。
可是馬匹眼神慌張,愣在原地發出陣陣低鳴,好像在懼怕什麼一般。
“莫怕莫怕,主人我在這裏,不會有事的。”
輕輕撫摸了一下馬匹,待對方冷靜下來後。
林封揹著包袱,點燃火把,舉著油紙傘。
在泥濘的村間小路上緩步前行,沒一會便進入了村內。
“怎麼都不點油燈?”
林封心中疑惑,想了想後來到一間房子前用力地敲了敲,沒有回應。
鼻子嗅了嗅:“屋內血腥味很重。”
林封不再猶豫,直接一腳將木門踹開。
而後目光驟然收縮!
隻見屋內兩名老者死狀慘烈,汙穢之物流了一地,用開膛破肚來形容也不為過。
房梁之上,一女孩衣冠不整,被倒吊在房梁之上。
其慘狀,令人不忍直視。
“怎麼回事?!”
“這等殺人的手法,真是邪物嗎?”
“邪物沒有虐人的習慣!”
林封當即取出雷符,眼神警惕掃視四周。
見沒有動靜,他快步來到屋外將其它房子的門踹開。
無一例外,全部慘死!
“該死!”
“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林封斷定,這絕不是邪物殺人。
沒有那個邪物會這樣虐殺,他們沒這個樂趣。
邪物殺人,主要為進食,不可能虐殺,所以,這隻能是人為!
“招魂!”
林封當即取出開眼符,和引陰符。
這次出來,除了雷符,續命神符和回春血符隻有兩張外。
其餘的符籙皆帶了十張。
此時,林封用開眼符開了眼。
而後迅速催動引陰符,隨著陰符燃燒。
大量的陰氣自符內迸發而出,半個鐘過後,毫無回應。
周圍連隻遊魂都沒有。
“魂呢?!”
就在林封心中疑惑之際,忽然聽到遠處樹林中傳來淒厲的哀嚎聲。
“還有活人!”
跨步衝出屋子,林封直奔聲音傳出的方向趕去。
行至半途,哀嚎聲越來越小,林封心中越發焦急。
忽然,一道刺耳的笑聲傳入林封腦中。
而後便是兩個男子交談的聲音,這聲音,不是華夏人。
林封拳頭緊握,牙關緊咬,聲音自牙縫中擠出:“東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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