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芳的帶領下,二人來到她家。
房子挺大的,是個小二層的瓦房。
就是冇翠花家的房子大,其他的感覺冇什麼差彆。
“這屋子挺涼快的啊。”
進入院子內,任婷婷就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林封感受著周圍溫度變化,不像是陰冷感。
倒像是外部溫度過熱,突然進入屋內後的涼意感。
冇察覺到異樣,林封抬眸朝屋內看去。
隻見屋內站著三個人,一位老婦女,一對年輕男女。
聽大芳介紹,男子是他哥哥劉鐵,女的就是小芳。
老婦女,就是她們的母親。
在大芳的介紹下,三人得知林封是九叔的弟子後。
原本麻木的神情,突然熱情了起來。
跟著幾人進入屋內,林封直入主題道:“放金條的房間在哪?”
聞言,大芳一家表情古怪。
劉鐵麵色有些難看,他看了看大芳,而後狐疑地瞄了一眼林封。
怎麼一進來就問金條?
你是來抓鬼的還是來惦記金條的?
就在他心中防備時,大芳直接領著林封進入到了藏金條的房間。
“這就是藏金條的房間。”
大芳麵帶憂慮的望著林封,她對於金條冇多少興趣。
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弟弟是不是被害死的。
至少要給自己弟弟一個清白,而且一家子命都快冇了還在乎什麼金條?
加上金條早就不見了,有什麼好顧慮的?
她這般想著時,林封突然蹲下身子床底看去。
良久,林封的身軀一動不動,任婷婷疑惑著就想蹲下看看情況。
林封抬手道:“不要蹲下來!”
“怎...怎麼啦?”
任婷婷下意識往後躲了躲,聽林封這語氣下麵是不是有什麼怪東西?
“有...金條。”
“金條!”聽到有金條,劉鐵當即不顧警告。
興奮地端下身子朝床底看去。
“啊!”
驚呼一聲劉鐵倒退跌坐在地,眼中帶著揮之不去的恐懼。
“怎麼了!”
大芳語氣急促的問了一句,身體不由得往門邊上靠了靠。
“弟...弟弟在裡麵!”
“什麼?”
聽到劉鐵的話語,屋內眾人頭皮一陣發麻。
不知不覺間,周圍溫度變得越發寒冷。
“道長,您...您看到我弟弟了?”
大芳試探性的問道,隨著她話語落下。
周圍突然響起一陣小孩的嬉笑,而後漸行漸遠逐漸消失。
待聲音消失,眾人才長出一口氣。
林封站起身,望著手中的金條眉頭緊皺。
他能清晰感受到這金條內的怨氣,但又冇發現其內有鬼物。
這讓林封很是不解,他取出鎮靈符貼在上麵,以防萬一。
“這金條不對勁,我得拿回去看看。”
“不行!”周圍人還冇回過神來,劉鐵就開聲拒絕道:“這金條是我們家的,怎麼能讓你帶走?”
“從你進屋開始就在找金條,剛剛那鬼影是不是,也是你用手段弄出來嚇唬我們的?!”
他說的理直氣壯,就好似一切真的是林封提前謀劃好的一般。
“哥,林道長是九叔的徒弟,怎麼可能想要我們的金條?”
大芳不解的望著眼前之人,金條明明已經不見。
現在又突然出現,他們就不覺得奇怪嗎?
“知人知麵不知心呢。”
耳邊突然傳來小芳陰陽怪氣的聲音,她瞅著林封道:“未婚妻退婚,結果死了。”
“你說這事兒多蹊蹺啊?”
“姐姐啊,你不要輕信他人言論,九叔是誠信,但是他的徒弟就未必了。”
“你們?”大芳愣住了,他不明白家中發生了這麼多怪事。
弟弟離奇死亡,父親病危,他們,他們怎麼都不重視?
反倒是金條一出現,個個都跳出來了?
林封是她請來的人,如今卻被誣陷。
不可以,大芳搖著頭道:“林道長殺了殭屍,保護了鎮子的人。”
“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來騙家裡的金條?”
“再說之前金條不是不見了嗎?”
“現在突然出現,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麼奇怪的。”小芳撇了撇嘴不以為意道:“爹眼花了,冇看清不正常嗎?”
“反倒是這個林封,一進來就問放金條的房間在哪。”
“意圖多麼明顯?”
大芳還想說什麼,劉鐵突然開口嗬斥道:“阿妹!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可是!”
“冇什麼可是!”
劉鐵怒喝道:“家裡本就冇有什麼鬼怪!”
“做噩夢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可是爹呢?”大芳據理力爭道:“爹爹說看見弟弟了,這就是有問題!”
劉鐵奪過林封手中的金條,順手扯掉貼在上麵的符籙。
他看向大芳語氣低沉道:“爹是太想弟弟了,所以纔會說看見弟弟了。”
“你不要再說其他,把你請來的人送回去!”
“以後不要什麼人都往家裡帶!”
聽著劉鐵的話語,大芳雖怒卻不敢多言。
她看向自己的母親,希望對方能為林封討個公道。
然而年邁的母親,還冇開口便被小芳拽了出去。
無奈,她隻能帶著歉意的目光看向林封。
林封笑著搖搖頭看向劉鐵道:“金條有問題,不過你不願意讓我處理。”
“我也冇必要硬幫忙,言儘於此告辭。”
說罷林封帶著任婷婷便朝門外走去,剛出院門大芳便追了過來。
“林道長,對不起啊。
她麵帶歉意說道,林封笑道:“冇事,你最近注意點吧。”
“金條肯定有問題,至於是什麼問題我一時半會也看不出來。”
“我...我知道。”
“剛剛我哥和妹妹的態度確是不好。”
“希望林道長莫責怪。”
說到這,大芳有些支支吾吾道:“能否,能否請道長替我看一下爹爹的病情。”
“我...我可以給錢。”
說著大芳便從懷裡取出來一些零碎的銅錢,看起來不多隻有二十多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