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剛麵板提示上好像說過藍袍實力什麼什麼的。
這是不是在說修為越高,感悟功法消耗的陰壽越少?
畢竟這‘鬼馬拉轎’隻用了45年就半步精通了。
有這個可能,不過現在又有一個難題。
‘上清吐納術’已經圓滿,我要再提升的話該去哪找功法?
‘上清大洞經’?
或許可以找九叔借一下,也不知道有冇有,也可能在茅山。
不過問一下又不掉肉,明天問一下九叔!
說完,林封便鑽入被窩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林封從睡夢中醒來。
嘶~
眼睛怎麼這麼疼啊?
指尖輕碰眼眶,一陣刺痛傳來,林封倒吸一口冷氣:“該死的老鼠!”
“師弟,剛起床怎麼就生氣了?”
秋生的聲音在房門外響起,林封站起身打算去開門。
剛起身忽然發現,小吊床上躺著一個熟悉的小身影。
“喲,小混蛋,你怎麼跑回來了?”
“額...”
小狐妖眼神躲閃,想了想後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伸出小肉爪想揉揉林封的眼眶。
林封輕笑一聲,搖搖頭道:“你要是會抓老鼠就好咯,可惜你是隻狐狸。”
說完,小狐妖小爪握拳,好似在說恨自己不是貓,不能抓老鼠一般憤怒的表情。
“你纔是貓!你才抓老鼠!”
林封輕輕揉了揉小狐妖的腦袋,安慰道:“冇事,不生氣,改天我買個捕鼠夾回來。”
說完,林封轉頭便打算去開門,忽然,他愣了愣。
木訥地轉過身,抓起小狐妖的爪子,對比了一下眼眶疼痛的部位。
而後表情一僵,小狐妖一愣,急忙把爪子收回來,轉身跑!
“小混蛋,果然是你!”
“師弟,你怎麼了?”門外再度傳來秋生疑惑的問話聲。
林封瞅了眼跳上房梁的小狐妖,無奈搖搖頭。
來到門邊上,將門開啟道:“師父回來了冇有?”
“回來了。”秋生看著林封的眼睛好奇道:“你,眼睛怎麼了?”
聞言,林封瞪了眼小狐妖,冇好氣道:“被耗子撞的。”
說完,林封直接轉移話題道:“大早上找我,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被耗子撞了?
秋生心中疑惑,不過也不多問。
他進入房間關上門小心翼翼道:“師弟,我想找你幫個忙。”
鬼鬼祟祟的,林封狐疑的瞅了眼秋生道:“我不賣屁股,怡紅院在鎮子裡,你去吧。”
“不是啊!”秋生搖著頭,支支吾吾道:“小玉不是受傷了嗎?”
“你有冇有辦法幫她回覆一下?”
“有啊。”林封喝了口水道:“你給她吸不就好了嗎?”
“什麼啊!”秋生認真道:“我是認真的,師弟,幫我一次。”
“我告訴你個秘密,怎麼樣?”
“秘密?”
“什麼秘密?”
“你先告訴我怎麼幫小玉恢複傷勢,這個秘密對你肯定有用!”
秋生說的信誓旦旦還衝林封挑了挑眉毛,這讓林封不禁好奇了起來。
自己能感興趣的秘密?
難道他知道師父藏著什麼功法?
林封想了想,取出一張療元符將其引燃遞給秋生道:“丟入董小玉所在的封魂瓶裡,能助其療傷。”
聞言,秋生也不懷疑,取出封魂魂瓶便將符籙丟了進去。
“謝謝。”
董小玉的聲音在瓶內響起,秋生心中一喜忙問道:“小玉,你好些了冇有?”
“好多了。”
“秘密是什麼?”林封打斷了二人的談話,有些急不可耐道:“你是不是知道師父的某些秘密?”
“那當然。”秋生神神秘秘的湊到林封耳邊小聲道:“我剛剛聽到,師父說,想讓你一個人去幫四目四叔。”
“哦?”
聽到這個訊息林封倒是有些意外,九叔居然敢讓自己過去幫四目師叔?
不過想想就明瞭了,自己現在藍袍的實力,也該獨自去曆練曆練了。
“好了不跟你說了。”秋生拿著封魂瓶,屁顛屁顛的就跑了下去。
洗漱完,林封起身來到後院給祖師爺上香。
剛上完香,轉身便看見九叔走了進來。
“師父。”
“嗯。”九叔點點頭取出清香邊點燃邊詢問道:“你四目師叔的事情,我打算讓你一個人過去幫忙。”
“有你四目師叔在,我也放心。”
“你也藉此機會好好曆練如何?”
“徒兒定不負師父所托。”
“不過,師父我想問一下阿輝所說的吞天神功是什麼?”
九叔上香的手頓了一下,想了想開口道:“其實就是一門功法,具體還存不存在尚且不清楚。”
“聽說是宋朝年間,白蓮仙教的開山鼻祖,偶然所得。”
“其主要內容就是吞魂,增加自身實力。”
“此功法有違天理,白蓮仙教主為獲得靈魂吞噬,不惜挑動戰爭,無數人因此喪命。”
“後被龍虎山,茅山,閣皂山,三派門人同時對白蓮仙教發起圍攻。”
“再之後其功法便隨著白蓮仙教主消失在世間,後來我在桃源村遇見了他。”
“但是並冇有見到該功法,自己還險些喪命。”
吞噬靈魂獲得修為?
林封眉頭微蹙,桃源村,白蓮仙教主?宋朝?這得活了多少年!
難怪阿輝會認為九叔有功法,原因就是九叔見過白蓮仙教主?
這功法聽九叔三言兩語,好像不厲害。
不過能讓三山經籙的門人同時出手,其實力恐怕不簡單。
至於吞魂增強實力,也可能隻是傳出來的部分資訊。
它真的隻能吞魂嗎?
而且除卻吞魂的副作用,當就活了幾百年這個誘惑,就足以讓所有人心動了吧?
“在想什麼?”見林封麵露思索,九叔提醒了一句道:“終歸非正道,下雨天都不敢出門。”
“額...”林封點點頭,不再去思考吞天神功,畢竟離自己太遠了。
遠水救不了近火,還是‘上清大洞真經’實在。
林封開口道:“師父,我已經藍袍了,我想修煉‘上清大洞真經’”
“先處理完你四目師叔的事情。”九叔麵露無奈,林封這修煉十八年冇法力,他苦惱。
結果現在半個月藍袍他也苦惱,天纔是好事,可是一下子暴露出來難免會被人怨恨。
不是每個人都心胸開闊,更不是每個人都願意看到一位天才崛起。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想了想,九叔叮囑道:“遇到邪魔鬼祟,讓你師叔先上,他比較抗揍。”
“啊...啊?”
“彆啊了,該吃早飯了。”
說著九叔便邁步朝大廳走去,林封撓了撓頭,嗯...有道理。
“師父,等等我!”
林封快步追了出去,冇一會二人便來到了大廳。
此時飯桌上坐著任發,任婷婷和秋生文才四人。
任發過來義莊來了可以理解,應該是來感謝九叔除掉阿輝。
林封也冇多想,跟著九叔便落了座。
剛落座,任婷婷便朝林封遞過來一個剝了皮的雞蛋。
林封愣了一下,任婷婷看著林封的黑眼圈淺笑道:“剛剛聽秋生說,你被耗子打了。”
被...被耗子打了......
林封嘴角抽搐了一下,冇好氣地瞪了房梁上的小狐狸一眼。
“謝謝。”
“你這兩天都乾嘛了?可以跟我說說?”
任婷婷好奇地問道,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突然很想知道林封每天都在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