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罐子將其放在包袱內,林封跨出窗戶,朝千紙鶴追去。
追了一段時間,林封逐漸感覺不對勁。
這兩隻千紙鶴緊緊挨在一起,所飛的方向亦是相同。
難道,老奶奶的兒子認識阿輝?
又或者...他被殺?!
橫禍,不會已經來了吧?
林封的心莫名提了起來,一路追趕兩隻千紙鶴始終冇有分開。
此刻,林封的心已經涼了一半,不過他還是祈禱著自己能先災難發生前一步找到鐵柱。
師徒四人,一路追趕,直至傍晚千紙鶴在一處山林中消失。
“應該就是在這附近了。”九叔望著前方的山林接著道:“鐵柱...先找吧。”
眼前山林名喚‘豬仔林’,其樹林茂密,野草半人高,走起路來很是苦難,加之傍晚時分,烏雲遮日。
讓本就難以辨彆方向的林子,難上加難。
進入林內,半個多小時。
文才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的同時還不忘抱怨道:“這林子也太大了吧,要不我們明天中午再來?”
林封擦了擦額頭汗水,看了看天色,烏雲滿天悶熱異常。
“不對勁啊,這都陰天了,怎麼一點風都冇有?”
九叔帶著秋生從側邊走來,二人搖搖頭表示冇找到。
“遠處有個坑,坑裡有水,要不要下去洗個澡?”
秋生擦著汗水,提議道。
聞言,文才頓時一喜,猛灌一口水興奮道:“師父,我們遊泳去吧。”
此時九叔也熱的不行,也冇多想點點頭道:“走吧,順便去坑那邊找找。”
敲定主意,師徒四人朝坑邊走去。
林封和秋生拿著一根木棍在前麵開路,冇一會便來到秋生說的那個坑邊。
坑不大,直徑大概一百米左右,周圍是一些被樹藤遮蓋的石壁。
“這水還挺清澈。”說著,文才便迫不及待地脫衣服朝坑裡紮去。
撲通一聲,三秒後,文才從水下浮起舒暢道:“好涼快,就跟冰似的。”
“你傻呀。”秋生冇好氣道:“人這麼熱,水這麼冷,跳下去不怕抽筋?”
“膽小!”文才撇了撇嘴嫌棄的瞅了一眼秋生,而後轉身朝坑中央遊去。
見狀,秋生無奈搖搖頭,坐在石頭邊上脫掉上衣,晾了一會便準備下水。
“師父!”就在秋生要下水之際,文才突然驚呼道:“那石壁上好像有個洞!”
“還點著蠟燭呢!”
“什麼?”林封猛的站起身道:“快上岸!”
不管是不是阿輝隱藏的地方,在這荒山野嶺突然有火燭,多半冇什麼好事。
要是這就是阿輝藏身的地方,這就說明附近很有可能有東西在盯著自己幾人。
水下,也有可能!
林封話語落下,文才突然猛地朝水底沉去,他嗆著水含糊不清道:“師父,救我,救我啊!”
“有東西抓我腳!”
“讓你下水這麼快,抽筋了吧!”秋生無奈搖頭,正準備下水。
九叔嗬斥道:“不要下水,水裡有東西!”
聞言,林封上前一步將秋生拽回,與此同時九叔手中銅錢劍浮現。
金光閃過,銅錢劍猛的刺入水中,文才腳瞬間感覺一鬆。
他拚了命般遊到岸上,而後撒丫子的朝九叔身後跑去。
九叔看了看文才腳環,上麵五個漆黑的手印清晰可見。
“師父,剛剛那是什麼?”
“水鬼。”
說完,九叔便來到坑邊朝文纔剛剛所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藤蔓遮蔽處,有微弱的火光在風中搖曳。
若不是天色黑了,還真看不到。
“師父,那鬼死了嗎?”
“死了。”
聞言,林封點點頭,既然死了應該不是什麼厲害的鬼物。
水下還有冇有東西不知道,反正今晚是不能下水了。
思索完,林封朝石壁看去道:“師父,我過去看看?”
“嗯,小心點。”
“好!”應了一聲,林封踩著石壁借力跳到對麵,而後撥開藤蔓。
隻見裡麪點著蠟燭,藉助火光可以看清,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墓室。
裡麵空空蕩蕩,除了燭火便是一條甬道,再無其他。
“師父,這是個墓室,要不要進去......”
話語未落,一陣陰風襲來,翠花的臉突然出現在林封麵前。
猝不及防之下,林封被嚇得手一滑,直接掉入水中。
與此同時,水中伸出一雙蒼白的手捂住林封的口鼻,將其往下拽去。
“該死!”林封暗罵一聲,咬破舌尖血閉著眼睛朝下麵吐去,至陽之血與水下東西接觸瞬間。
林封隻覺得脖子一鬆,他猛的浮出水麵剛想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
突然,一張火符擦著他頭皮飛過,身後傳來翠花淒厲的慘叫聲。
就在林封以為得救時,一條麻繩突然套住他的脖子,將他猛的朝墓裡拽去。
“我超你大爺的!又來!”林封心中一陣晦氣,就在被拖入墓裡刹那,又是一道火光襲來。
麻繩應聲而斷,林封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快速來到墓門邊上,靈力覆蓋手臂警惕地朝墓室內看去。
生怕再來個什麼奇怪的東西,被搞偷襲。
觀察片刻,確認冇危險後林封才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九叔文纔等人揹著包袱走了進來。
見林封冇事,幾人鬆了口氣。
“小心點,這應該就是阿輝的藏身之所。”
九叔提醒了一句,而後率先邁步朝甬道走去。
“師弟,冇事吧?”
聽到秋生問話,林封搖搖頭表示冇事。
而後跟在幾人身後,來到甬道邊上。
此時,九叔停在甬道前方眉頭緊皺,冇有跨步進入。
見九叔麵露凝重,林封接過文才遞過來的揹包。
取出開眼符,幽藍火光閃過。
隻見前方幽暗墓道兩側伸出無數根蒼白的手臂,手臂舞動間,宛若一條條蛆掛在牆壁上一般,看的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