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來到法壇前,取出硃筆,符紙。
思索片刻,林封決定先畫二十張符籙,就現在這狀態畫三十張不成問題。
敲定主意,林封著手開始畫符。
兩個小時後,10張火符,5張鎮靈符,4張清靈符,1張開眼符。
加上剩餘的6張符籙共計26張,分彆壓陽符2張,鎮靈符5張,火符10張,清靈符5張,開眼符2張。
體能符,療元符,各1張。
林封揉了揉痠痛的肩膀,打了個哈欠睏意來襲。
有這些符籙,之後對付阿輝應該夠了。
將符籙收好,林封轉身看了一眼窗外,天邊紅雲浮現。
“快天亮了。”嘀咕一句,林封回頭打算找張椅子坐下,休息片刻。
剛回頭,便發現秋生正在旁邊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
啥情況?
女鬼的迷惑還冇過嗎?難不成他把我看成董小玉林?
他...他不會對我有什麼想法吧?
林封縮了縮脖子,不由夾緊大腿試探性道:“秋生,你...有事啊?”
“師弟,你...”秋生有些支支吾吾,一副欲言還羞的模樣,像極了...想要,又不好意思說。
咕咚,林封嚥了口唾沫,夾著大腿趕忙坐在椅子上,冷靜道:“有話你說,扭扭捏捏乾嘛?”
深吸一口氣,秋生猛的來到林封麵前,把林封嚇得直接掏出清靈符嗬斥道:“妖孽!找死!”
“我想學畫符!”
“啊?”
“嗬...嗬嗬...”。
林封尷尬笑了兩聲,默默把符籙收好,故作鎮定道:“學畫符啊...這個簡單。”
“師弟你剛剛說什麼妖孽?”
“冇!”林封搖搖頭,來到法壇,轉移話題道:“畫符,很簡單。”
“難的是你得有法力,不然畫出來的符不能用。”
秋生也冇多想,跟著林封來到法壇道:“我瞭解瞭解,也可以的。”
聞言,林封點點頭。
他也不問秋生為什麼突然想學畫符,而是指著畫符的材料介紹道:“通常符籙製造需要硃砂,毛筆,井水,符紙。”
“如果情況緊急冇有硃砂,也可以用雄雞血替代。”
“當然,效果冇有硃砂來到強烈。”
“雞血畫符,又稱血符,通常是用來鎮壓怨靈。”
秋生一臉認真的聽著,林封事無钜細的講解著。
半個小時後過後,林封看著秋生問道:“為什麼突然想學畫符?”
“我...我想入道。”
“入道?”
“對,入道。”
聞言,林封麵露思索,試探性道:“是為了董小玉?”
“不...不完全是。”秋生搖搖頭,嘴上說著不是,可內心卻始終放不下董小玉。
可他不敢說,他不怕告訴林封,但是害怕被九叔知道。
如果九叔知道自己修道是為了一個女鬼,他該作何感想?
不能說!
秋生苦笑著搖搖頭道:“這世道太亂了,我需要自保的,至少保護自己在乎的人不被傷害。”
聽完秋生要入道的理由,林封毫不吝嗇誇讚道:“不錯,有責任心。”
他拍了拍秋生的肩膀,鼓勵道:“等師父回來,你可以跟師父說。”
“師父,會教你的,至於能否入道...隻能看悟性了。”
“嗯,明白。”秋生重重點了下頭,二人談話間。
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同時九叔的聲音在外麵響起:“文才,開門!”
“開你個鬼!”聽到九叔的聲音,文才握著火符憤憤道:“你當我傻子?”
“同樣的騙局,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嗎?!”
“快滾!不然我拿火符燒你哇!”
話語未落,林封已經將門開啟。
文纔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他直接將火符朝門口拋去。
林封一愣,急促道:“文纔不要!”
轟!
一團巴掌大小的火焰燃起,屋外九叔吐出一口黑煙。
“師弟,那是鬼,你快跑!”身後,文才催促著,林封嘴角抽了抽。
默默讓開身位,九叔深吸一口氣,順手撿起門外掃把便朝屋內衝去。
九叔額頭上十字筋清晰可見....文才,你自求多福吧......
望著一個黑著臉,凶神惡煞的人衝入屋內,文才驚呼一聲轉身朝樓上跑。
“鬼,鬼啊!”
半個小時後,翠花房間內。
文才捂著紅腫的屁股,一臉衰色的趴在角落一言不發。
九叔擼起袖子,坐回太師椅上,冇好氣地瞪了一眼文才。
“我又不知是師父您。”文才小聲嘀咕了一句。
林封無奈搖搖頭,拿出水壺遞給九叔,同時問道:“師父,翠花收回來了嗎?”
“冇。”九叔接過水壺喝了一口,抹了把嘴道:“追了一段時間,千紙鶴消失了。”
“魂燈熄滅,紙鶴無法繼續追蹤,我想你們這邊應該出事了。”
“便急忙趕了回來。”
說完,九叔將水壺放下,看向林封詢問道:“魂燈怎麼滅了?”
“是阿輝......”林封將今晚的事情完整的敘述了一遍。
九叔聽完,眉頭緊鎖。
按林封所說,其實我們一進村就被阿輝算計了。
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要是林封冇有法力,今晚恐怕得出人命。
想到這,九叔欣慰地看了眼林封,拍拍肩膀道:“做的不錯。”
“何止是不錯哦。”文才插嘴道:“師弟都突破藍袍了!”
“什麼!”九叔心中一驚,驚喜又詫異道:“你突破了?!”
“嗯...”林封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道:“當時情況危急,突然就突破第三條經脈了。”
“哈!”九叔靦腆地笑了一聲,重重拍了下林封的肩膀道:“可以,日後定能成器!”
九叔心中歡喜啊,短短幾日居然突破到藍袍,縱觀古今能有幾人?
就這天賦,以後生計不用愁了,目標再大些三山經籙會晤,到時候還不嚇死那群老傢夥?
九叔心中這般想著,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不過很快便壓了下去。
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阿輝,以免他再度行凶。
從臆想中回過神來的九叔,站起身看向林封問道:“阿輝往哪裡跑了?”
“不清楚,他坐著鬼轎子眨眼就不見了。”林封如實說道。
聞言九叔麵露思索,今夜再招一次翠花的魂?
不行,短時間內阿輝有所提防,不一定能成功。
就在九叔為尋找阿輝苦惱之際,林封將包裹著阿輝頭髮的符紙遞了過去道:“師父,這是阿輝的頭髮。”
“頭髮?”九叔愣了一下,接過黃符包裹的頭髮,點頭道:“有頭髮,那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