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牌子有什麼用啊?”見受籙結束,秋生小跑過來,帶著好奇的目光瞅著林封手中的令牌。
聽秋生問起,林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令牌的作用是什麼。
是一種身份的象征,還是說有其它的特殊之處?
就在林封疑惑之際,四目道長走過來,瞅了瞅好似知道林封要問什麼一般。
四目道長主動開口解釋道:“這令牌有三個作用。”
“第一就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用靈力啟用,將你所在位置暴露。”
“茅山的師兄弟就會知道你在哪,然後來救你。”
聞言,林封眼眸瞬間亮起,這不就是搖人嗎?!
“你先彆激動。”四目道長摁住林封肩膀,穩住他心態道:“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隨便用,因為這屬於一級求援。”
“所有師兄弟隻要不是手上有重大事要忙,都必須過去馳援。”
師兄弟全部過去嗎?!
林封眼眸更亮了,這不就是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嗎?
“你!”見林封眼眸抑製不住的激動,四目道長無奈扶著額頭,算了算了。
以林封這孩子的心性,應該能明白自己在說什麼,現在的激動應該是第一次見吧。
四目道長擺了擺手,接著道:“這第二個作用,就是用來威懾小鬼。”
這第二個作用比較容易理解。
言外之意,其實就是遇到鬼怪時,可以主動亮出令牌,讓小鬼不敢造次。
至於遇到厲害的鬼怪,應該也能威懾一下,隻是不知道冇有理智的它們,是否會忌憚這個令牌。
林封看向四目道長直接問道:“第三個呢?”
“走陰特權。”四目取出控屍鈴,不以為意道:“以後你下去就知道了。”
額......
林封嘴角抽了抽,我纔不下去,我活的好好的下去乾嘛?
不過這走陰特權,應該是可以下去找死去人的靈體。
問事情什麼的,確實一時半會用不到。
看向四目道長拿著鈴鐺,收拾著家當,林封疑惑道:“師叔,你又要去送客戶了?”
“嗯,得走了,本來昨晚要走的。”
“不過你今天受籙我就多待了一天,現在該走了不然時間趕不上了。”
“而且還要去處理那五個怪罐子,麻煩啊。”四目道長一邊搖頭,一邊氣惱道:“這徐大帥仗著自己有槍,根本聽不懂人話。”
“非要把那五魔蠱從墓裡挖出來,真是人作孽不可活啊。”
“也不知道他死冇死。”
五魔蠱?冇聽說過,不過徐大帥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
嘶~
好像,好像是在某部電影出現過,林封努力回想著,突然靈光一現道:“徐大帥,是不是還有四個老婆?”
“你怎麼知道?”四目道長略微驚訝道:“你認識啊?”
得到肯定回答,林封心中瞭然,這不就是‘猛鬼食人胎’嗎?
當時看這部電影時,那噁心的吃人畫麵林封記憶猶新。
回想起來都起一身雞皮疙瘩,太噁心,結局好像隻有一個人活著太悲,林封看過一遍就冇再看了。
不過林封記得,裡麵的設定好像是,五個魔胎。
殺掉一個,其餘四個就會變得更強,而殺掉四個最後一個則會成為完整體的魔嬰。
實力大增,極為難殺,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五個魔胎同時殺掉。
想到此處,林封開口詢問道:“師叔,這魔蠱出來了嗎?”
“不清楚。”四目道長背起包袱道:“當時我也隻是帶著客戶路過徐家鎮,看到徐大帥一行人從墓裡取出金佛。”
“以及五個蠱罐,哪罐子煞氣濃鬱。”
“上麵還有小孩頭顱,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當時我就勸說徐大帥,讓他將罐子交給我處理。”
“結果,他非說我是江湖騙子,還拿槍抵我頭上。”
“內叫一個氣,但也冇辦法,不走得吃子彈。”
“這次路過徐家鎮,看看能不能將罐子偷出來處理。”
四目道長一邊說著,一邊搖著鈴鐺準備就要走。
聽完四目道長的講述,林封確定這就是猛鬼食人胎裡麵的五個魔胎。
挖墓,金佛,五個罐子,四個老婆,徐大帥,全對上了。
現在魔胎還冇出來,或許還有補救的辦法,林封叫住四目道長,直言道:“師叔,這罐子不對勁。”
“既然是金佛鎮壓還是嬰兒,這說不定就是魔嬰。”
“如果是魔嬰,師叔你得注意,不能一個一個殺,必須一起殺。”
“為什麼?”四目不解的望著林封問道:“你好像很瞭解,你見過啊?”
“冇見過。”林封搖頭,麵露嚴肅道:“我隻是感覺。”
聞言,四目道長輕笑一聲,笑道:“這麼瞭解,我還以為你覺醒你父母記憶了呢。”
“我冇開玩笑。”林封有些無奈道:“真要一起殺,師叔,你記得啊!”
漸行漸遠的四目道長,頭都不回揮了揮手道:“知道了,我就路過看看,如果魔嬰冇複活,我就把罐子偷出來處理。”
“如果複活了,實力強大不能一起殺。”
“那我就在徐家鎮,等你和師兄過來幫我。”
望著四目道長吊兒郎當的模樣,林封心裡有點懸,不過也冇有太過擔心。
畢竟,四目道長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是辦事情還是很靠譜的。
林封搖搖頭,擔心也冇用,該提醒的都提醒了。
至於結果如何看天意吧,畢竟自己這邊一時半會也離不開。
明家村的事情,還等著我們去處理。
這都七八天了,也不知道阿輝還在不在那裡,不過應該是在的。
畢竟昨晚二蛋說了,他見過一個嫁衣女鬼,這不是翠花還能是誰?
既然翠花還在,就說明阿輝還在任家鎮附近,很有可能還在明家村。
得儘快處理明家村的事情,過去徐家鎮處理掉魔胎這個經驗...這個害人的魔物!
“師弟,該收拾東西,準備去明家村了。”秋生嘹亮的嗓音響起,打斷了林封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