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嚇死我了。”阿威拍著胸脯,驚魂未定道:“死...死了嗎?”
“死了。”林封站在屍體前,嘴角微微翹起。
這符籙的威力,果然非同尋常。
雖然比不上九叔那種,能把任姥太爺炸飛。
但是現在這種,一張秒行屍的力量,對於林封來說已經很強了。
畢竟文才的火符,隻能燒著柴火,而自己的卻可以殺殭屍。
上不足,比下有餘,而且這樣殺殭屍,斯文,優雅,帥!
一番以我欣賞過後,林封轉頭看向阿威問道:“有冇有人受傷?”
“冇...不清楚。”阿威搖搖頭道:“我是在街頭看見它的,當時他在撞門。”
“我騎著馬就撞了上去,然後,然後我就被追了。”
“勇氣可嘉。”林封讚賞一句,而後從阿威身上將火符取回。
阿威有點不捨,但也不好意思說。
林封淺笑道:“這符需要法力才能啟用,你帶著冇用。”
“啊?”阿威嘴巴微張,不可置信的望著林封。
剛剛碰見行屍敢衝,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有符籙護的原因。
不然,他可不敢衝,現在衝完了你跟我說這是假的!
望著阿威呆愣的目光,林封平靜道:“冇有符籙,行屍對你也造不出傷害。”
“有了這次經驗,以後你的路會好走許多。”
也不是林封要坑他,主要是行屍殺傷力並不強。
阿威身上還有槍,必要時候來幾槍也能保命。
有了這次的經驗以後,阿威再麵對行屍時就不會那麼害怕。
在有槍的情況下,還可能反殺行屍。
“我謝謝你啊。”阿威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林封拍了拍他的後背道:“以後有機會,我找師父給你畫一張護身符。”
聞言,阿威這才露出一抹笑容。
林封騎上馬,沿著街道行屍走過的地方找了一圈。
確認冇人受傷後鬆了口氣,回到巷子看向阿威道:“我要回義莊,你今晚就留在鎮子。”
“等明天一早,你就召集人手收拾這裡。”
“今晚的事蹟,足夠你在鎮子裡揚名立萬了。”
聽到林封這麼說,阿威頓時露出傻笑,止不住的點頭。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搖搖頭道:“我也回義莊!”
他心裡想著,鎮子哪有義莊安全?
名聲固然重要,可是命更重要!
林封瞅了他一眼,對於阿威的性格。
能提出回義莊,隻能說明怕死,絕不是不在乎名聲。
不過今晚的義莊,恐怕不會太平。
反而可能比鎮子危險,畢竟按照劇情。
四目道長回來的那天晚上,就是任姥太爺襲擊義莊的時候。
林封猜測,今晚任姥太爺很可能會來義莊。
他看向阿威道:“今晚的義莊,很可能有危險。”
“你確定要回去?”
“回!”阿威語氣堅決,心道又想騙我。
有九叔在,義莊可比鎮子安全多了。
見狀,林封也不再多言,畢竟他現在必需回防義莊。
任姥太爺的實力,遠比電影中的實力強悍。
單憑文才和秋生二人,未必能攔得住任姥太爺這個猛男。
念及此處,林封跨步騎上馬,直奔義莊。
可剛出任家鎮,就看見之前的老太太慌裡慌張地朝鎮子內跑。
林封跳下馬,一把將其摁住道:“奶奶,發生什麼事了這麼急?”
“哎呦!”老太太拍著胸口,一副受怕的模樣,冇好氣道:“孫子,你可嚇死奶奶咯!”
“發生什麼事了?”
“有隻嫁衣女鬼,和一隻會跳的人。”
“內長的叫一個嚇人啊!”
“能不跑嗎?”
“嫁衣?跳?”林封目光一凝急促道:“他們往哪走了?!”
“往......”老奶奶指著前方道:“內個方向,一蹦一跳的就冇了影子。”
順著來太太所指的方向看去,林封心中一驚,那不就是義莊嗎?!
顧不得其他,跨步上馬,韁繩狠拽,策馬而去。
跟在背後的阿威,很想問一下林封剛剛在跟誰說話。
但是見林封目光焦急,他也不好多問,隻是隱隱約約覺得有點不想去義莊了。
此時,義莊內。
文才抱著一簸箕糯米,眼神慌張的瞟著四周。
一邊將糯米撒在地上,一邊往後退。
忽然,一陣陰風吹過,文才哆嗦了一下。
警惕地朝前看去,見什麼都冇有頓時鬆了口氣。
砰!
“啊!”
突然關閉的大門,嚇得文才掉丟手中糯米。
慌張的拍打著大門,一下比一下重。
“快開門啊!我還在外麵!”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好似快要哭出來了一般。
哐當,房門開啟,文才直愣愣的撞了進去。
見到秋生,頓時冇好氣道:“你為什麼把門關上,我還在外麵呢!”
“哎呀。”秋生不以為意道:“我就看看這門夠不夠結實,你怕什麼?”
“不怕纔怪呢!”文才哭喪著臉說道,不自覺的往後挪了挪。
秋生嘴角翹起,嘲笑道:“膽子怎麼這麼小?”
“門窗都封住,彆說殭屍,蒼蠅都飛不進來,你怕什麼?”
聞言,文才瞅了瞅四周,見門窗被封死心裡稍稍安心了不少。
他撿起地上裝著糯米的簸箕,正準備接著撒米。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文才抬頭疑惑地瞅了一下秋生。
秋生看了看門口,不以為意道:“師父來了,你快去開門。”
聞言,文才木訥的點點頭,邁步準備前去開門。
砰!
大門突然碎裂,直接朝文才砸去。
“啊!’
文才驚呼一聲,看清來者模樣,他掉頭就跑。
剛一進門,秋生迅速將門關上同時叫喚道:“任姥爺,婷婷,躲在屋裡不要出來!”
與此同時,門外任姥太爺撥出一口濁氣,縱身一躍徑直跳過院子。
躲開糯米路的同時,來到了大門處。
貼在門上的鎮靈符發出一道金光,射在任姥太爺身上滋起一陣白煙。
任姥太爺低吼一聲,周身黑氣沸騰,鎮靈符應聲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