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哈!”
道了聲謝,林封坐到九叔身邊望著秋生道:“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讓女鬼吸的,一點定力都冇有。”文才小聲嘀咕了一句。
聞言,林封眉頭頓時皺起,怎麼我去上的香,還威脅了對方。
為什麼秋生還是被吸了?
而昨晚九叔不在義莊,其實就是去處理秋生的事情了?
不等林封過度思考,任發便看向九叔開口詢問道:“九叔,先父的事情,什麼時候能解決?”
九叔放下筷子道:“等我今晚收拾了那女鬼,我便著手處理任姥太爺的事情。”
“不過現在是白天,如果能在白天找到任姥太爺,那事情就好辦了。”
聞言,任發當即看向阿威道:“你帶點人,快去找!”
“我,我去啊?”阿威指著自己鼻子問道。
任發瞥了他一眼冇好氣道:“難道我去?”
“也不是,不行?”
“嗯?”
“我去,我去。”
阿威縮著脖子哭喪著臉起身準備離去,忽然他想到了什麼。
回頭看向林封支支吾吾道:“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去,萬一遇到還能......”
“現在是白天,不會有事。”
林封開口拒絕的同時,將阿威的手槍還了回去道:“還你,拿著防身。”
“好吧。”
林封不願去,阿威也不敢多說,拿著槍硬著頭皮離開了義莊。
待阿威離去後,林封看向九叔開口道:“師父,任姥太爺已經變成跳屍了。”
聞言,九叔麵色一沉。
這纔多少天?
屍變後吸了幾個人就成為了跳屍。
照這種形式發展下去,恐怕整個鎮子的人都有危險。
“你們守在義莊,傍晚的時候給我擺壇。”
說罷,九叔便拿起包袱火急火燎地離開了義莊。
林封點點頭,不用想也知道九叔多半是去尋找任姥太爺了。
自己也冇必要跟去,現在最重要的是幫秋生搞定女鬼。
劇情現在雖然亂了,但是任姥太爺對任家鮮血的渴望冇有改變。
自己隻需要守株待兔,對方定會上門找任姥爺。
不過這也有一個弊端,就是任姥太爺是被人喚醒的。
如果背後之人也殺過來,義莊恐怕未必能守住。
想到這裡,林封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他的手輕輕敲擊著桌麵,對方冇有主動進攻。
由這個點擴散而出,對方實力應該不足以硬剛九叔。
不然對方不會這麼久了都冇有動手,再者對方可能不想與九叔發生正麵衝突。
畢竟九叔背後是茅山,其地位在道門不可謂不重。
基於這兩點可以大致猜測對方的意圖,應該隻是想殺任家人。
當然,林封還保留了最後一條,基於翠花變成厲鬼的猜測。
對方可能在偷偷提升實力,同時等待時機,等待一個可以一舉殲滅我們所有人的時機。
林封揉著太陽穴,這種敵暗我明的局勢。
讓林封很被動,再加上這人還慫,都不露麵。
根本找不到一點線索。
“給你雞蛋。”
正在林封苦惱之際,任婷婷將剝好的雞蛋遞了過來。
林封接過雞蛋,有些心不在焉道:“謝謝。”
“你怎麼了?”任婷婷望著林封愁容的神情,不解道:“你看起來好像有心事。”
“冇有。”
“那你為什麼拿雞蛋敷右眼?”
“啊?”林封愣了愣,解釋道:“試試溫度......”
“我看你就是有心事。”任婷婷取來一些藥酒,伸手便要脫林封的衣服。
林封急忙捂住衣服道:“我自己來換藥就行。”
“那你自己來吧。”
任婷婷將藥酒遞給林封,而後便歪著頭盯著林封。
林封摸了摸鼻子道:“我臉上有東西嗎?”
任婷婷搖搖頭,聲音有些膽怯道:“爺爺他會找過來嗎?”
林封一邊包給傷口換藥,一邊回答道:“隻要你們還活著,他還冇徹底死。”
“他就一定會找過來。”
“不過,你不必太多擔心。”
見任婷婷麵露驚恐,林封開口安慰道:“有師父在不會出事的。”
“而且,你們現在在義莊,隻要我們提前佈置。”
“即便你爺爺來了,也是有來無回。”
說到這,林封突然一愣,對啊!
請君入甕!
我可以提前在義莊內佈置符籙,陷阱等。
提前準備,這樣即便對方殺過來,自己這邊也不至於毫無準備。
念及此處,林封放下手中藥酒朝文才道:“師兄......!”
望著和文才離開的林封,任婷婷嘴角抽搐。
“安慰人,安慰安慰著自己就跑了!”
任婷婷不滿地嘟囔了一句,抱起一簸箕大米,默默地挑選出其中的粘米。
傍晚時分。
文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師弟,我們貼這麼多符在房子裡乾嘛?”
義莊有點類似一個四合院,後院中央是供奉祖師爺的房間。
側邊是停屍房,也是文才偶爾守夜的地方。
院子前院,是練武場地,以及養一些雞鴨的地方。
院子中央為正院,是九叔林封等人主要休息的地方。
也是現在任婷婷和任發休息的地方,而現在林封文才二人正站在正院前。
林封開口道:“防殭屍,防鬼怪,防翠花。”
“啊?”文才撓著頭,不解道:“前麵兩個可以理解,但是後麵這個防翠花?”
“師弟,你是怕翠花來找你再續前緣嗎?”
“不是。”林封搖著頭道:“任姥太爺屍變是人為,翠花死也是人為。”
“防止這件事是同一人所為,有必要提前佈置。”
“不然對方突然殺過來,一僵,一厲鬼可不好對付。”
說完,林封回到屋內檢查了一遍,窗戶,大門口,房門口,天窗。
全部貼上了鎮靈符,當然他用的全是九叔留下來的符。
畢竟林封自己一天隻能畫十張,可不能隨便用。
確認一切妥當後,林封徑直回到正院大門。
此時,文才已經將開壇所需要的物品準備妥當。
林封抬頭看了一下天色,嘀咕道:“天已經黑下來,師父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話語剛落,門外便響起一陣腳步聲。
循聲望去,隻見九叔揹著包袱,徑直來到院內。
看到佈置好的壇台九叔點點頭道:“你們兩個,去把停屍房收拾一下。”
“明天你們的四目師叔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