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很渺茫,林封眼神有些黯淡。
不過有希望總比冇有希望好不是嗎?
他這樣安慰著自己,自嘲的笑了笑。
文纔看著時而愁眉苦臉,時而傻笑的林封。
心裡直犯嘀咕,不會是嚇傻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師弟,你冇事吧?”
“冇事。”林封釋懷的笑著說道:“咱們快進村吧,這裡不安全。”
“得把屍體燒了,不然屍毒會影響附近村民生活。”
說罷,文才便一瘸一拐的朝樹林走去。
這時林封才發現,文才的腳踝處全是血跡。
再看地上的捕鼠夾,原來是被夾了。
難怪剛剛還冇跑幾步就被殭屍給摁倒了。
林封走上前道:“師兄,你留在這包紮傷口,我去就撿。”
說罷,林封便打算進樹林裡撿柴火。
就在此時,林子內突然冒出數道火把,同時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林封抬眸看去,發現是九叔正帶著村民火急火燎地朝這邊趕來。
九叔來到林封身前,眉頭緊皺上上下下檢查一遍二人的身體。
確認林封和文才二人冇事後,九叔才鬆了口氣。
“師父,剛剛師弟可厲害了。”
文才唾沫星子橫飛的說道:“一拳就把那殭屍的胸口開啟了個大洞!”
九叔聞言,搖搖頭有些無奈。
一拳打穿殭屍的胸口,自己再年輕十歲倒有可能做到。
可林封這孩子冇有法力加持,怎麼可能做得到?
望著文才邊說邊手舞足蹈的模樣,九叔捏了捏鼻梁。
心說,這孩子多半是被殭屍嚇傻了,哎~
“真的被捶了個大洞啊!”
突來的驚呼打斷了九叔的思緒,他朝著人群處快步走去。
撥開人群,來到殭屍身前。
當看到殭屍胸口的大洞時,九叔有些坐不住了。
他接過燈籠蹲下身子藉助火光,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殭屍的傷口。
燈籠昏光下,殭屍胸膛的凹坑深可見骨。
九叔指尖撫過斷裂的肋骨茬,猛然扭頭盯住林封:“真是...用拳頭打的?”
“是...是的。”
林封撓著後腦勺有些拘謹地說道,畢竟周圍這麼多人看著。
望著殭屍凹陷下去的胸口,九叔麵色凝重。
這不是殭屍,而是剛成型的行屍。
但全靠蠻力就能把行屍的胸口打凹陷,這等力量......
想到這裡,九叔感覺內心酸酸地。
冇有法力的林封,隻能練習拳腿。
這些年的刻苦訓練,九叔都看在眼裡。
可自己卻冇有辦法幫林封獲得法力,為此時常自責。
如今拳腿有成,能徒手斬殺行屍。
若是...若是林封這孩子能有法力加持,其成就何至於此?
哎......
九叔拿起林封的手,望著破了皮的拳鋒聲音低沉道:“皮肉破裂後會癒合。”
“一次次適應,一次次成長,堅持總會有收穫。”
聞言,林封重重地點著頭。
他知道,九叔是在鼓勵自己不要放棄,也明白其中的安慰。
“快,快把柴火堆好!”
村長招呼著村民堆積柴火的大嗓音,打斷了九叔與林封的交談。
將屍體放在柴堆上,火把一丟,劈裡啪啦的燃起熊熊烈火。
火光映臉,林封詢問道:“師父,這裡陰氣也不濃鬱,為何會出現殭屍?”
“難道是附近有養屍地?”
“冇有。”九叔搖搖頭道:“這行屍冇有被其他殭屍咬的痕跡。”
“應該是有人故意養出來的,但是附近並冇有養屍地。”
“可能是彆的地方跑過來的也說不準。”
“這麼說,附近可能有邪修?”
“可能。”九叔補充道:“以後夜晚要少出門,總感覺最近不太平。”
聞言,林封點點頭,表示知道。
這個世界遠比電影中的世界要恐怖,鬼魅橫行,殭屍還能在這田間小路看到。
可想而知電影的世界,不過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
這是一個吃人的時代,吃人的時代啊。
林封在心裡重複了兩遍,時刻提醒自己要保持警惕之心。
燒燬了行屍,一行人便朝前麵的明家村走去。
這也是林封此行的目的地。
聽說文才說,村長的孫子生了重病,怎麼醫治都不好。
而且還發高燒,情況緊急九叔火急火燎的便趕了過來。
到這裡後才發現,這小孩是丟了魂。
而九叔出門著急冇來得及吩咐文纔拿法器,所以來到村裡之後隻能乾瞪眼。
無奈之下隻能讓文纔回去拿法器,順便將林封叫過來學習一下怎麼叫魂。
此時,九叔等人來到村長家院子內。
院子不大,是個兩層瓦房。
在村長的帶領下幾人進入屋內。
屋內站著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麵板有些黢黑的女子,容貌...哎...
她年齡不大,目測二十多歲,而她旁邊則站著一個麵板略微白皙的男子。
看起來,給人一種陰柔陰的感覺。
這兩人舉止親密,男子輕輕按摩著女子肩膀。
女子一臉享受,而男子雖然表麵笑嘻嘻但是眼中卻帶著厭惡。
此時,文才湊到林封耳邊小聲道:“那個就是翠花,村長的孫女。”
“哈?”
林封一愣,隨即拍了拍胸脯表示還好退婚了。
不然我就是罪人了。
“師弟你不用傷心,天下女子多呢。”
“咱們再找一個便是。”
聞言,林封嘴角抽了抽道:“我不傷心,真的。”
“哎。”文才歎息一聲道:“師父說,你這種情況叫傷心過度。”
“我真的不傷心啊!”
“咳咳!”九叔乾咳了兩聲,語氣有些重道:“文才,彆說了!”
好似在說給文才聽,但真正尷尬的卻是村長。
一個禮拜前才退的婚,結果現在又求著彆人救他的孫子。
哎。
他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兒女大了,很多事情我做不了主啊。”
九叔看了看林封,見對方冇有反應後開口道:“都過去了,先去看看你孫子的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