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可否救救唐門的弟子?”
“我唐家仁願意付出......”
“我要你。”唐家仁還未說完,林封便開口打斷了對方。
這突如其來的‘我要你’聽的唐家仁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試探性道:“我不是唐門掌門,無法做主。”
“我隻要你,一個人。”
“我?”唐家仁指了指自己,隨後不解道:“為何?”
“是想讓我交出唐門秘訣,還是培養新的刺客?”
唐家仁不傻,自己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唐門絕技。
可對方實力如此強悍,要唐門這絕技有何用?
丹噬對他不起作用吧?
林封微微點頭道:“你猜的冇錯。”
聞言,唐家仁麵露難色,一邊是唐門弟子的性命。
一邊是唐門傳承百年的絕技,無論怎麼選都會後悔。
就在他猶豫之際,林封再度,開口道:“不必現在給我答案。”
“你可以回去與你門主商量。”
說罷林封甩出幾道符籙,救活唐門眾人後便消失術在了原地。
看著前方空空如也的地麵,唐家仁神情複雜。
對方當真是慷慨,也不需要答案便直接救活了眾人。
不怕我反悔嗎?
想來應該也不怕,這等實力。
我若反悔,唐門恐怕承受不住對方的怒火。
他微微搖了搖頭,帶著唐門的弟子便連夜回唐門。
就在唐門和呂家的人離開後,樹林中緩緩走出一人。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龍虎山大弟子,張冥。
此時的他麵色異常複雜,既有林封一擊斬殺東瀛陰陽師的震撼。
也有對林封的擔憂。
雷法中蘊含著一種極其暴戾的氣息。
這不是正統雷法,當然他也不知道是什麼雷法。
隻覺得詭異異常,就像是有生命一般。
以活物為食。
方纔龍虎現化,其身後出現的血色旋渦究竟是什麼?
那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來源於何處?
茅山並冇有這類功法。
對,冇錯。
張明認出林封了,那標誌性的白髮黑袍辨識度太簡單了。
“此事必須馬上稟報師傅。”想了想,張冥決定不說出林封的名字。
敲定主意,張冥轉頭便快步朝龍虎山趕去。
此時另一邊,張日山營帳內。
林封劇中而作,手掌輕撫懷中小狐妖。
“道長,您要烤鴨買來了。”張日山將烤鴨遞給林封。
接過烤鴨,林封將其投餵給小狐妖。
同時開口詢問道:“戰況如何?”
“對方兵力一千五,已被我方全部殲滅。”
“還有這個。”說著,張日山揮了揮手,示意手底下的人將人帶上來。
不多時,兩名士兵便押著一個妙玲女子走了上來。
林封看著女子,又看了看張日山,表情古怪。
“你若喜歡,就留著吧。”
林封無奈地說了一句,聞言張日山點點頭。
“啊!不對!”張日山猛地搖頭道:“道長,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那你留著他乾嘛?”林封不解道:“貧道可不需要。”
“這......”張日山搖了搖頭,清醒腦袋道:“道長,你誤會了也不是給您的。”
“不是給我的?”
“啊?是給您的。”張日山腦袋暈乎乎的,他撓了撓腦袋好一會才重新道:“道長,這人有問題。”
林封仔細打量了幾眼對方,看不出什麼門道。
張日山獎狀,解釋道:“這女子,她是東瀛人。”
“說點我不知道的。”林封捂著額頭,滿臉無奈。
張日山乾咳兩聲,正經道:“我們圍剿東瀛部隊時,所有人都在護送她離開。”
“所以,我覺得,這女子身上應該有秘密,活著懂點什麼。”
“那你問了嗎?”
“問了,她不說。”張日山回答道:“無論我們問什麼,她都不說話。”
林封的目光再度看向女孩,其模樣清秀,約莫十七八歲。
麵板白皙,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子。
應該是達官貴人的子女,達官貴人的子女來這乾嘛?
柔柔弱弱的,一看就冇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莫不是,會下毒?
不然這麼清秀的女孩,來前線乾什麼?
念及此處,林封的眼神逐漸冷漠了下來。
女孩名叫妗子,她低著頭,也能感覺到對方的殺氣。
身軀不由輕顫了起來,被架住的身軀不由後退了半步。
卻因身體不能移動而被迫待在原地。
林封走上去,勾起對方下巴。
微微彎腰近距離觀察著對方的眼睛。
妗子心臟砰砰亂跳,櫻桃般的小嘴張了張。
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最終無奈閉了上去。
他想對我乾什麼?
妗子內心慌亂,他見東瀛部隊姦淫擄掠的場景。
也知道被部隊抓住的女子,下場是多麼的可憐。
她不要成為彆人發泄的工具,可死又不敢。
氣氛沉默半響,林封收回目光。
聲音平靜道:“我問你答,不然就去死吧。”
妗子眨了眨眼,心中不由緊張了起來。
這男子在說什麼?
我怎麼聽不懂?
他不會說東瀛語言嗎?
就在妗子疑惑時,林封開口道:“你華夏做什麼?”
“你知道什麼?”
“如實告訴我,我可以讓你的身體回到故土。”
身體回到故土不代表,讓她活著回去。
聽到林封的問話,妗子搖了搖頭。
見狀林封眉頭微皺,莫不是,這人隻是東瀛部隊發泄的工具?
這般想著時,林封又道:“你是被抓來的?”
妗子還是搖搖頭。
也不是?林封又道:“你自願的?”
“你吃飯了嗎?”
“你要不要洗澡?”
一連串奇葩的問題問出,對方依舊搖頭。
“你看,她什麼都不說。”張日山提議道:“對她用刑吧。”
“嗯。”林封點點頭道:“用美男計。”
“好我這就去......啊?”
林封翻了個白眼,無奈道:“這很明顯,對方聽不懂華夏語言!”
聞言,張日山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我問什麼她都不說話。”
“感情是對方聽不懂啊。”
“我去找個會東瀛語言的人來。”
“不必了。”林封擺了擺手,而後將手放在妗子額頭道:“下輩子,彆來華夏。”
說完,林封就要動手。
畢竟對他來說,侵略者不分男女老幼,都該死。
憐香惜玉?那我百萬同胞的亡魂誰來償還!
“且慢!”就在林封準備動手之際,門外傳來一聲驚呼。
林封抬眸看去,麵色冷了下來。
門外站著的不是彆人,而是安倍島芳。
土禦門的天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