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裡九叔也是合眾人之力,才堪堪將這老先生乾死。
若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對上這老先生,能不能逃都是一回事。
文才啊文才,你能不能快點回來啊!
砰!
“嗷!”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林封被嚇得忍不住叫了一聲。
“該死的!”
確認不是棺槨內發出聲音,林封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不少。
暗罵一聲,林封循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找了過去。
冇一會便來到了廚房,藉著月光可以見。
一隻毛茸茸的動物撅著屁股,正大口咀嚼著什麼東西。
林封臉色陰沉,推開廚房大門。
一把將偷吃的小狐狸給薅了起來。
“小混蛋!”
小狐妖眼神躲閃縮著脖子,心虛地衝林封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嗬嗬。”林封陰惻惻的笑道:“我不會打你屁屁。”
“不過,你把師父今天剛炸的雞給吃了。”
“師父明天冇東西吃,那隻能吃你咯。”
說著,林封便將小狐狸放下,悠哉悠哉的朝外走去。
小狐妖心中一咯噔,這臭道士還好說話。
要是那老道士出麵,不會真吃我吧!
不行!
小狐妖搖著頭,小爪子一把抱住林封的大腿。
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尾巴左右快速擺動。
看起來可愛...委屈極了。
“你還知道害怕?”
林封衝小狐妖挑了挑眉毛,輕笑著將其抱起後說道:“下次要吃的,找我,你彆自己找東西吃。”
“萬一惹師父生氣了,你這皮明天就得被做成棉襪子咯。”
林封一邊說,一邊模仿著剝皮的動作。
明白意思的小狐妖,止不住的點頭。
看嚇唬的差不多,林封也不逗她了。
開始蹲下身子,整理著廚房。
小狐妖嘴裡叼著掃把,林封接過掃把開始打掃。
砰!
就在林封埋頭打掃時,突然一聲重物落地的沉悶聲響起。
林封冇好氣的朝小狐妖看去,小狐妖嘴裡丟著個破布擱那擦桌子。
突來的目光,她一愣,隨即瘋狂搖頭。
“不是你?”
“不好!”
反應過來的林封丟掉掃把,猛的朝停屍房衝去。
剛走出廚房,院子大門處便傳來一聲慘叫!
“師父,救命啊,救命,救命啊!”
“文才?!”
林封心中大驚,幾個跳躍翻過圍牆徑直來到大門。
隻見,大門處身穿清朝官袍,麵容乾癟的任姥太爺正抓著文才。
張嘴便要朝文才脖子咬去,這下要是咬了神仙也難救。
危機之際,林封跨步上前,同時轉腰借力,高掃腿破空橫掃。
砰!
掃出去的腿,以更快的速度回彈。
林封隻覺得這一腳踢在了鐵板上,疼得額頭冷汗直冒。
任姥太爺頭身形不動,頭部微微歪了一點。
這角度,剛好方便他下嘴咬文才,此時文纔想哭的心都有了。
“接著!”
關鍵時刻,九叔朝林封拋來墨線。
顧不得腳上的疼痛,林封趕忙抽出墨線朝任姥太爺脖子套去。
墨線在任姥太爺脖子上纏繞三圈,林封猛然用力一拽。
靈力通過墨線傳導,加上墨線天克殭屍。
兩者碰撞,任姥太爺頓時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上。
九叔手中黃符投出,宛若利箭破空直取任姥太爺頭顱!
轟!
陰氣與符籙接觸,瞬間燃起熊熊烈火。
任姥太爺怒吼一聲,周身黑氣湧出熄滅火焰。
而後毫不停留,縱身躍出義莊,幾個跳躍便消失在了樹林中。
九叔跨步而出,正欲追擊,忽然餘光瞥見地上的文才。
他停下腳,快步來到文才身邊。
文才的手臂上,整整齊齊十個被指甲洞穿的傷口。
此刻,正滋滋冒著黑煙,屍毒侵蝕,傷口已經開始腐爛!
“拿糯米來!”
聽到九叔吩咐,林封快步進入廚房,將糯米取出。
將糯米捂在文才的傷口上,頓時冒出滋滋滋的白煙。
就好像在炒菜一般,冇一會糯米變成了黑色。
九叔又換了一把,如此迴圈往複多次,直到糯米不再變黑。
藉著這個空隙,林封跑回停放任姥太爺棺槨的房間。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任姥太會這麼快就屍變。
就算屍變,有墨線在棺槨上,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林封很確定,墨線彈棺槨,冇有遺漏任何地方。
來到屋內,林封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此時,屋內棺材四分五裂,上麵的墨線也被人給抹去。
來到棺材邊上,隻見上麵還有一些未乾涸的血跡。
再看地上,一排泥濘的腳印異常醒目。
“該死!”林封暗罵一聲,這是有人潛入義莊喚醒了任姥太爺。
我就說,怎麼會毫無征兆地突然屍變。
“這任家,得罪了誰啊?”
“這麼想他死?”
“任家?不好!”
林封心中咯噔一下,按照劇情,這老太爺甦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他兒子。
這麼說,任家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念及此處,林封快步來到義莊大門。
“師父,屍體是被人喚醒的!”
“什麼?!”
九叔眉頭緊皺,當即道:“林封,你帶著墨鬥和糯米去將任姥爺一家接過來。”
“任姥太爺屍變,首要目標定是至親之人的血。”
九叔聲音急促道:“記住,如果帶不回來,你就直接跑。”
“有任家血脈的人在,你跑它不會追你。”
“量力而行!”
“好!”
林封也冇過多廢話,拿起墨鬥,背起糯米便朝任家鎮趕。
待林封離去後,文才擔憂道:“師父,師弟一個人去很危險啊。”
“比起他,你現在更危險。”
九叔冇好氣地說道:“現在不處理你的傷口,明天你就得屍變!”
“啊!”
“師父,你得救我啊。”
文才哭喪著臉說道,九叔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手中糯米再度捂上文才傷口,同時道:“不救你,我就直接就地正法你了。”
“還留下來?”
此時,任家。
大廳內,任發正喝著茶,看著賬本。
任婷婷坐在對麵望著窗外若有所思,任發放下賬本,望著任婷婷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笑道:“在想什麼呢?”
“是不是覺得鎮子冇省城好玩,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