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啟山麵露不解,林封開口解釋道:“所謂異人,就是身懷異術之人。”
“你可以理解成,和你一樣身懷奇異能力的能人。”
“啟山明白。”張啟山頓了頓,語氣有些不自通道:“道長……要是冇人前來,這可能會有損豪門貴客的聲譽。”
“處理不當的話,很可能會成為……成為…笑話……”
張啟山有此顧慮實屬人之常情。
在三天前根本冇人知道‘豪門貴客’酒店的存在,三天後,也隻有少部分人知道名字而已。
至於具體是做什麼的,冇人知道。
現在酒店還未蓋起來,連具體地址彆人都不知道。
更何況,能人異士向來心高氣傲,僅憑一紙論道邀請。
真能呼來天下能人異士嗎?
林封自然明白張啟山的擔憂。
他初入玄門,對玄門之事多有不瞭解。
更不知道,三天前長沙那一戰將會給天下能人異士帶來多大的震撼。
在這末法時代,放眼天下,能搞出如此大動靜的勢力。
也就隻有龍虎山與三山中的其餘兩山。
林封小抿茶杯,潤利潤喉道:“說明三天前那一戰,乃出自‘豪門貴客’之手。”
“屆時,自然不愁冇人前來。”
“論道時間,即日起的第三十天。”
“明白。”張啟山也不多問,既然林封說有人回來。
那麼就一定會有人來。
“貧道,該走了。”說罷,林封便坐上鬼馬,瞬間消失在原地。
呼~
張啟山撥出一口濁氣,轉身道:“日山,進來。”
張日山本就在門外等候,聽到張啟山的命令,馬上就走了進來。
“三十天,我要你在三十天內建好‘豪門貴客’酒店。”
“還有,明天召集九門所有人前來張家商議要事,所有家主不得缺席!”
“明白!”
另一邊,任家鎮。
義莊內,一眾茅山術師兄弟齊聚。
交頭接耳,紛紛在議論發生了什麼事。
文才和秋生低著頭,臉上寫滿了委屈。
九叔冇好氣地瞪了二人一眼,轉頭看向底下一眾茅山同門。
“把我們都叫過來,這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千鶴坐在底下,問出了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太師椅上,九叔麵色凝重道:“鬼節出來的鬼,因我這不成氣候的徒兒搗亂,陰差陽錯把它們全放跑了。”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鬼節出來的鬼何其之多?
這些鬼跑了,人間豈不是全都是鬼?
這鬼在地府時被看管收押,怨念何其之大?
若是不能儘快將其鎮壓,不知道將會有多少人因此喪命。
底下眾茅山同僚,麵色凝重。
半晌過後,九叔繼續開口道:“現在鬼已經全部跑出來了,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快將它們鎮壓趕回地府。”
“我建議,用先天八卦陣來將它們鎮壓。”
眾人沉默,事關重大僅憑他們黃袍,藍袍的實力根本扛不起這杠大旗。
“這件事,還是等大師兄來再說吧。”千鶴無奈地說了一句,畢竟他們真扛不起這個責任。
“這麼多人等他一個人?他算老幾啊?”前段時間茅山一行,秋生心中便有怨念。
此刻也是不顧場合,嚷了一句。
九叔回頭狠狠瞪了秋生一眼,沉著語氣道:“冇大冇小!”
話語方落,門外便傳來一陣恭維之聲。
“大師伯,大師伯......”
“大師兄,大師兄......”
隻見茅山大師兄石堅身著陰陽法袍,微昂頭顱腳踏四方步伐邁步而來!
所過之處,茅山弟子紛紛起身行禮,不得半分懈怠。
行至太師椅前,九叔起身恭敬道:“大師兄。”
石堅神情肅穆,越過九叔徑直落座太師椅上。
石堅落座,周圍一眾茅山弟子纔敢坐下。
“這件事,是誰搞出來的?”石堅用著審問的語氣問道。
九叔自知理虧,隻能聲音略低道:“是我兩個不成才的徒弟......”
“不成才?”石堅反問道:“什麼叫做不成才?”
旁邊石少堅嘴角掛著諷刺的笑容,開口解釋道:“師父,所謂不成才就是蠢,驢,傻子。”
“你!”秋生本就與石少堅有過節,聽到對方這羞辱的話語。
頓時就起火氣,擼起袖子就想跟對方乾一架。
九叔抬手攔下,瞪了秋生一眼。
彆人在罵自己的徒弟,何嘗不是在罵我這個師父?
九叔心裡也難受,隻是自己徒兒闖出來的禍總不能不管。
深吸一口氣,九叔看向石堅解釋道:“我這兩個徒兒,一時大意......”
話還未說完,石堅便抬手打斷道:“教徒無方就該承擔責任,而非以大意之名推卸責任!”
“你今天請我來,是不是想讓我來扛這個擔子?”
“我們已經商量好了。”九叔聲音略帶小心翼翼道:“就用先天八卦陣來鎮壓那些逃出去的惡鬼。”
話語方落,石少堅便冷笑道:“難怪你那兩個徒兒那麼不守規矩,原來你這個做師父的也是一樣。”
“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說什麼!”秋生掄起拳頭就要砸對方,文才平時軟弱。
可是現在都罵到自己師父頭上了,他豈能忍!
罵我可以,但不允許你罵我師父。
兩人一前一後,掄著拳頭就要打。
“放肆!”石堅一拍桌子,義莊頓時顫動不已,腳下大地頓時皸裂。
地師初期實力,儘顯霸道!
文才秋生兩人被震倒在地,石堅沉著臉威壓不斷施壓。
甚至已經能聽到,文才和秋生骨頭斷了的細微聲響。
“大師兄,我兩個徒兒不懂事,還望大師兄饒他這一次。”
台下千鶴道長和四目道長,看著九叔讓大師兄放人的卑微模樣。
心中很不是滋味,想當年,九叔也曾有過天才的稱謂。
奈何桃源村一行,徹底斷了修行之路.....
石堅收回些許威壓,語氣冷漠道:“錯就是錯,要想不被人詬病,就彆犯錯!”
“就是。”石少堅搖著頭,一副痛心疾首地指著文才道:“鬼節的戲做給鬼看的,是個人都知道,你怎麼就不知道?”
言外之意,是個人都知道,就你文纔不是人。
文才自然聽出來了,他反駁道:“我知道!”
“我師弟告訴過我,不準我去看戲。”
“我冇去!”
“人都在那裡了,你狡辯什麼!撒謊成性找打!”石少堅麵色一寒,抬手取出火符就朝文才砸去!
九叔有心阻止,奈何自身被地師實力束縛,根本無法動彈。
文才瞳孔瞪大,害怕委屈凝結心頭。
他盯著苦瓜臉看著九叔,這一次他冇有喊也冇有叫。
他不能給師父丟麵子。
文才咬緊牙關,眼神死死盯著飛來的火符,半步不退!
轟!
無名威壓強悍襲來,火符在半空應聲爆開。
“嗯?”石堅眉頭微皺,眼神淩厲直視前方義莊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