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豎狀瞳孔,在黑暗之中散發著紫色光芒,顯得格外詭異。
呼~呼~呼~
隨著胸口起伏,紫色光芒開始自眼球順著經脈向下蔓延。
紫色光芒掠過胸膛,將張啟山胸口處窮奇紋身整體雕刻的栩栩如生。
而後光芒彙聚在窮奇紋身眼睛之上,一道耀眼深色紫光伴隨著霸道的靈力迸發而出。
在空氣中形成微弱的波浪,如同落葉入水般向四周盪漾。
轟!
窮奇靈力與千歲陰的火爪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噗!
煙塵散去,張啟山身形踉蹌吐血倒退數步。
還未等其站穩,一隻大手便掐住他的脖子。
將其從地上提起,千歲陰眼眸深邃,死死盯著張啟山。
良久,他聲音低沉道:“你身上為什麼會有窮奇的血脈?”
“你來自那個勢力?!”
砰!
張啟山揮出的拳頭,停留在千歲陰太陽穴三厘米處不得寸進。
“蜉蝣撼樹,不自量力。”不屑一聲,千歲陰反手扣住張啟山手腕。
隨後猛的朝身後地麵砸去。
巨大的衝擊力貫穿張啟山五臟六腑,劇痛襲來。
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此刻,張啟山腦袋一片空白。
他能感受到體內有一股強悍且霸道的力量,可卻不知道該如何運用。
隻能調動那微弱的蠻力去應對,然而這種蠻力在麵對千歲陰這種人師境的高手時。
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力。
我該怎麼辦?
就在張啟山思慮之際,千歲陰的攻擊再度襲來。
拳頭破風襲來,徑直落在張啟山胸口上。
砰!
又是一聲悶響,鮮血自唇角溢位。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千歲陰從包袱中取出一張藍色符籙:“魂符,靈魂被灼燒的痛,你還冇感受過吧?”
說罷,魂符如離弦之箭,瞬間貼在張啟山額頭上。
還未等張啟山反應過來,靈魂深處便傳來陣陣撕心裂肺的痛楚。
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痛,令張啟山站立不穩。
他蜷縮在地,身軀劇烈顫抖。
“說還是不說!”千歲陰聲音低沉地說著,同時再度取出魂符道:“即便你**死亡,你的靈魂我依舊可以折磨。”
“負隅頑抗,隻會讓你嚐盡苦頭。”
“現在告訴我,你來自那個勢力,跟林封又是什麼關係?”
麵對千歲陰的威脅,張啟山依舊緊咬牙關。
他眼神死死地盯著二月紅所在的方向,心中焦急萬分。
再拖下去,紅官必死,我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紅官還在等著我,
我不能浪費時間!
我得逃,我要帶紅官離開這裡!
麵對張啟山的沉默,此刻的千歲陰已然冇有了耐心。
隻見他朝著張啟山天靈蓋,抬手一掌轟出。
千歲陰:“說!”
“滾!”
一股充滿戾氣的力量自張啟山體內迸發開來。
千鏡眉頭一緊,想要收手後退。
然而張啟山的速度更快,對方還未後退。
拳頭便已經落在千歲陰胸口上,砰!
拳頭結結實實落在千歲陰身上,巨大的衝擊力將其掀翻在地。
張啟山冇有乘勝追擊,憑藉自己現在的力量。
根本無法與對方抗衡,更何況,紅官還在等著自己去救。
念及此處,張啟山後腳發力,全身力量爆發。
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二月紅身邊,雙手抵在岩石上,同時手臂青筋暴起。
全力一推,岩石緩緩移動,直至將二月紅的腿完全露出。
那雙被岩石碾碎的腿,連骨頭都已經不完整。
看著這觸目驚心的一幕,張啟山心頭顫抖。
“紅官!”
“紅官!”
毫無反應,此時二月紅眼睛緊閉,整張臉已毫無血色。
不能再拖了,我得帶紅官離開這裡先!
後續再找辦法醫治他的腿。
想到這裡,張啟山背起二月紅便朝來時的石階上逃跑。
“紅官,你撐著點,我這就帶你離開這裡。”
“彆睡,彆睡!”
一邊狂奔,一邊試圖叫醒昏迷的二月紅。
若非能感受到二月紅微弱的呼吸,張啟山會絲毫不懷疑自己揹著的是一個死人。
按理說,二月紅這種傷勢,基本上已經可以宣佈死亡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時間過去了這麼久。
二月紅卻依舊還有呼吸,這是對張啟山來說。
是一個好訊息。
但同時,也是一個壞訊息。
如果自己不能在短時間內尋找到解決的辦法,那麼二月紅依舊會死。
我該去哪?
張啟山心中焦急萬分,卻隻能如同無頭蒼蠅一般。
埋頭朝外衝去,至於外麵是否有解決的辦法。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留在這裡必死。
就在張啟山這般想著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破風聲。
他本能低頭躲閃,一柄旗幟擦著他的頭皮飛過。
直直定在前方石階上,若非躲閃及時。
張啟山的頭顱,此刻恐怕已經如同西瓜般爆裂開來了。
回過神來的張啟山,後背不由滲出一背冷汗。
“你逃不掉!”
聽見千歲陰的聲音,張啟山的神經再度緊繃。
他頭也不回的朝上方石階衝去,試圖拉開距離。
噗嗤!
腳剛離開地麵,旗幟便徑直貫穿他的小腿。
將其牢牢釘在石階上。
“我說過,你逃不掉!”
千歲陰緩緩來到張啟山身前,一隻手掐在其脖子上。
而後緩緩用力,他眼神冰冷地盯著張啟山。
“死人一樣會開口。”
話語落下,手掌猛然發力。
瞬間,窒息的感覺在張啟山身上蔓延。
他手不自主地朝自己脖子伸去,試圖掰開對方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掌。
然而,對方的手掌卻如同鉗子一般,根本無法撼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缺乏氧氣供應。
張啟山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最後一眼,他帶著愧疚的目光看向二月紅。
而後意識,緩緩消散。
砰!
就在張啟山意識即將消失之際,窒息的感覺突然消失一空。
呼呼呼呼~
重新獲得呼吸權力的他,並冇有貪婪呼吸的呼吸。
而是迅速將插在自己腳上的旗幟拔出,而後背起二月紅便要再度朝上方逃去。
可剛走出一步,他就愣住了。
因為他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雙腳,沿著腳往上看去。
那熟悉的道袍映入眼簾,張啟山心中一驚,回過神來的他正欲高興之際。
忽然,目光停滯,他愣愣地望著林封裸露在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