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咆哮響徹。
隻見於矅就宛若一頭人形犀牛般,直接扛著無數刀兵的攻伐,將其撞的人仰馬翻,硬生生從包圍中沖了出來!
麵對已然被憤怒衝垮了理智的於矅。
李煜微微搖頭,有些感慨的開口道。
“看的出來,這門術法的後作用真的很大。”
轟!!!
森白骨輪轉動,縷縷幽冥之氣逸散,讓橫衝而來的於矅腳步都不由的一頓。
隻見李煜手指微微一勾。
穿刺地獄!
堅硬的石板中,一根根散發著幽芒的骨刺穿出,瞬間就紮穿了於矅的腳底,甚至都刺進了腹中!
“啊啊!!!”
“混蛋,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催動至純佛陀身,最後一搏的於矅,並沒有因為痛苦而退卻,反而愈發瘋狂起來!
隻見他大腳挪動,竟是硬生生扯破了皮肉,脫離了骨刺的束縛!
充斥著蛇毒的漆黑血液灑落,傷口長出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李煜,滿臉嫌棄毫不掩飾。
“嘖嘖嘖....真是血腥啊!”
於矅在脫離束縛後,並沒有再直衝沖的撞來,而是四肢著地,宛若凶獸般奔襲!
其行動詭譎迅速,甚至都拉出了殘影!
然而,這一切在李煜看來,隻是想笑.....
有意思,在重瞳麵前展示身法麼?
那很絕活了。
“畜生就是畜生!”
嗖!!!
骨矛殺出,直接將速度拉到極致的於矅釘在了原地,從胸膛深入大地!
“怎...怎麼可能....”
“我不信!我不信你能這麼快!”
於矅狂吼著將骨矛從胸膛中硬生生拔出,前身低伏,後身隆起,宛若獵豹般,瞬間竄出!
但下一刻。
噗呲!
又一根骨矛,順著於矅胸膛處那還沒長好的傷口,將其釘在了原地!
於矅掙紮著還想拔出骨矛,但這一次,李煜沒有再給他機會!
噗呲!
骨矛如同白色流光,刺穿了於矅的左手,讓其掙紮的動作一滯。
還沒結束,又是數根骨矛飛來!
頃刻間,於矅的四肢便被骨矛釘穿,再也沒了掙紮的能力!
整個人就宛若山裡中了套子的野獸般,隻能靜待死亡!
“不....不可能....”
“同是鍊氣八重,為什麼會差距這麼大....”
一開始,中了蛇毒,被刀兵圍殺。
於矅隻是覺得李煜卑鄙,硬實力未必多強。
可在催動了至純佛陀身後,他的力量達到了史無前例的強大。
甚至於矅自信,自己這個狀態,都能和他師父王正陽碰一碰了!
可結局,卻是碾壓!
這簡直就是**裸的羞辱!
早知道這樣,自己還不如讓那些紙兵砍死呢!
啪嗒啪嗒....
腳步聲響起。
於矅看到了,看到了那道宛若天神般高大的身影。
看到了那雙至尊至貴,號稱聖人之相的重瞳!
這時,李煜淡然的聲音響起。
“在這雙眼睛麵前,你毫無勝算!”
狂妄!驕橫!怎麼能有人說出這麼自大的話!
但卻又是理所當然....
於矅沉默了,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李煜五指虛握,再次凝聚出一根骨矛。
朝著於矅那微微張開的嘴巴,猛地刺入!
牙齒被撞碎,血肉被撕爛,直接從後脖頸穿了出去!
然而,至純佛陀身那強悍的恢復力,依舊在維持著他的生命!
也就是這一刻,於矅眼神一亮,整個人說不出的興奮。
模糊不清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殺不死我!你殺不死我的!”
“我贏了!我贏了哈哈哈哈哈....”
於矅已經有些瘋了,即便是片刻的勝利,也被他視為珍寶。
就算是依靠著至純佛陀身苟延殘喘,隻能活一會,待到佛身消失死亡依舊會到來又怎麼樣?
在這雙重瞳麵前,沒死就已經贏了!
看著裝若瘋魔的於矅。
李煜重瞳中滿是嫌棄。
“低等邪修,就是低等邪修!”
說話間,枯殘印落下,直奔於矅腦門!
詭異兇猛的腐爛凋零之力,瞬間摧毀了一切生機!
哪怕是至純佛陀身犧牲修為乃至丹田,換來的強大恢復力,也抵擋不住!
於矅死了,死在了他幻想中的勝利中。
................
王家府邸。
蔗姑還沒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該死....還是來晚了麼。”
推開大門,遍地的屍身映入眼簾。
那場麵,就算是再專業的殮屍人見到了也控製不住表情管理。
蔗姑神識掃過,瞬間就發現了祀堂下的密室,同時也得知....
王家府邸上下,已經沒有活人了!
五指緊緊握住,蔗姑神情變得兇狠起來。
“該死的邪修,你千萬別讓我逮到你!”
作為茅山弟子,匡扶正義,斬妖除魔,已經融入了他們的血脈!
走進階梯,來到地下密室。
蔗姑第一眼便發現了那些昏迷的孩子。
隨後,便是滿地的狼藉。
被五根骨矛釘在地上流著漆黑的鮮血,頭顱腐爛凋零,彷彿一陣風都能將其吹化的死屍!
以及....一個正在翻儲物袋的年輕人!
這詭異的一幕,不禁讓蔗姑有些愣神。
這時,早早通過紙人,發現了蔗姑到來的李煜,也暫時收起了於矅的儲物袋。
重瞳閃爍起精光,不急不緩的開口道。
“這位道友,不知如何稱呼啊?”
重瞳?!!!
傳說中的聖人之相,居然出世了麼!
看著李煜那雙威嚴無上的眼眸,蔗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回應道。
“叫我蔗姑就行....”
壓下心中震驚,蔗姑目光掃過死去的於矅,感受著李煜身上那陰氣濃鬱到簡直要溢位來的氣息,神情嚴肅道。
“你是邪修?”
聞言,李煜臉上露出幾分不滿之色。
“哈?我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低等的東西?”
“你是在侮辱我麼?”
“那你是?”
看著這雙重瞳中的不滿,蔗姑下意識的有些心虛。
“當然是高貴的旁門左道啦!”
蔗姑:???
高貴?
旁門左道?
這兩個詞我都明白,隻是在一起我怎麼就看不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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