殮房裏溫度很低，芬妮抱著胳膊走上前，問那個法醫：
“能看出是什麼動物造成的傷口嗎？”
法醫重新蓋好女屍身上的毯子，搖搖頭：“這個我們暫時無法確定。”
聽到法醫的描述，林凡幾乎可以確定，這女人就是被殭屍或血族咬死的。
按照常理來講，被殭屍咬死的人身上，還會有被指甲掐或是戳出的傷口。
法醫開始收拾東西，接下來就是進一步檢查，也就是例行解剖。
芬妮一臉疑惑的走了出來，自語道：“香江還有那種，可以咬到脖子的大型動物嗎？”
林凡往前走了一步：“督察，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去吧。”
那個法醫見林凡走到床邊，拿出一副一次性塑膠手套遞給他。
“如果要碰屍體，你最好戴上這個。”
“謝謝。”
林凡戴上手套，仔細檢查了女屍的脖子。
上麵除了被尖牙咬出的血洞，並沒有其他傷痕。
在女屍的兩條胳膊上，有很明顯的淤青。位置在手肘上方，寬度跟人的胳膊差不多。
看到這些傷痕，林凡的腦海中，已經想到了她遇害時的情況。
芬妮走到他旁邊：“9527，你有什麼發現嗎？”
“有！”
“欸？你還真有發現啊？”
金麥基和孟超湊了過來，這兩個傢夥本身就不是很正經，故意往芬妮身邊擠。
芬妮厭惡的皺著眉：“你們兩個離我遠點！聽聽9527要說什麼。”
林凡拿起旁邊的小手電筒，照著女屍的胳膊。
“督察你看，她的上臂位置，有很明顯的淤痕，這是在生前被人摟住造成的……”
孟超伸著脖子往前看：“還真是！”
林凡繼續說道：“既然是被人摟住，那麼就說明，這脖子上的傷口，也是人咬的！”
“金麥基，你從後麵摟住孟超，讓督察看看。”
金麥基笑了笑：“好啊！”
他退後一步，來到孟超身後，猛地從後麵摟住了他。剛好從手肘上方的位置，緊緊箍住了孟超。
“然後，你可以試著咬他的脖子。”
金麥基真的張開嘴，俯身咬向孟超的頸部。
“啊！救命啊！別咬我！”
孟超入戲太深，嚇得極力掙紮，眼淚都快哭出來了。
“暫停！”
林凡對芬妮一歪頭：“督察請看，當時就是這種情況。
兇手從暗處衝出，從後方強行摟住了被害人，接著一口咬上去，吸幹了她的血液！”
芬妮仔細看著女屍手臂的淤痕，有些不安的抱緊了胳膊。
“是人做的？到底是什麼人，才會做這種事？難道是傳說中的吸血鬼，可是這不科學啊……”
她忽然問那個法醫：“師兄，這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嗎？”
法醫安慰她道：“放心吧督察，我做了這麼多年法醫，還從來沒見過吸血鬼什麼樣。
也許隻是某些喜歡血族故事的人，在進行拙劣的模仿。這種人，一般精神都不太正常。”
對於科學無法解釋的事，很多人為了讓自己心安。
會強行找個看似合理的理由，搪塞過去。
芬妮也相信這個法醫的說法：“兇手是個精神異常的人！”
“金麥基孟超！你們兩個去青山調查一下，看有沒有跑出來的神經病！重點排查那些有暴力傾向的人。”
“啊？又去青山？”
孟超和金麥基現在，提起青山就腦瓜子嗡嗡響。
林凡則是很好奇，如果不是三宅一生，到底是誰咬了這個女人。
難道真是上次金麥基兩人，在養牛場遇到的那群精神病？
他偷偷摘掉塑膠手套，將手指搭在女屍的手腕上，注入幾絲靈氣。
靈氣沿著女屍的經脈，探查了一番。
她體內的血液大量流失，多了一些屍毒，沒錯！就是屍毒！
還是殭屍特有的屍毒！
這些屍毒完全擴散以後，女屍就會發生屍變，徹底變成一隻殭屍。
旁邊的孟超和金麥基不想去青山，還在那裏跟芬妮扯皮。
金麥基在那裏胡攪蠻纏：“督察，沒見過不代表沒有，也許兇手真的是吸血鬼呢？”
芬妮叉著腰：“什麼吸血鬼？你們身為香江皇家警察，怎麼能說出這種不講科學的話？你們在警校是怎麼上的學？”
林凡本來想用靈氣，清除掉女屍體內的屍毒。
可是聽到芬妮的話，他決定暫時留著屍毒。
讓芬妮親眼看到屍變，她才會相信。不然，她總是在這裏講科學就很煩人……
“督察，這案子的兇手不是吸血鬼……”
芬妮見他支援自己的觀點，很高興：“你們兩個跟9527學學，要講科學！”
“而是殭屍！”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