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勤王的官兵朝京師集結,半路上少不了搶劫沿途百姓。
林凡發下聖旨,禪位之事是趙佶本人同意的,他們這些所謂的勤王之師,就是造反。
如果馬上調頭回去,林凡既往不咎,如果繼續前行,則格殺勿論!
有幾個訊息靈通,朝中有人的官員知道大勢已去,以後不可能有大宋了,隻有大明,就乖乖聽話回去了。
而有些頭鐵的不信邪,認為林凡這個無名小卒,不過是王莽那種沒有根基的投機者。
隻要趕走林凡,這從龍之功可是天大的好處。
林凡也不慣著他們,親自率沙兵阻擊,將這些傢夥都變成了陰兵。
一天之間,十幾支勤王之師被團滅,大明舉國震驚。
他們這才發現,這個新帝林凡,絕對是神仙一般的人。
沒什麼比死亡更讓人恐懼,內亂的火苗還沒出現,就被林凡按死了。
平定內亂之後,林凡的下一個目標是剿匪。
他在從各地走過的時候,真切感受到了百姓對山賊土匪的憎恨。
他讓阿狸變成自己的模樣,和芭蕉一起坐鎮京師。
他自己則是率領沙兵,將整個中原地區橫掃了一遍。
平時沙兵不會出現,林凡走到哪裏都是一個人,需要戰鬥的時候,他就會把沙兵召喚出來。
這天,他來到山東鄆城,在附近有座梁山,仗著八百裡水泊為屏障,已經盤踞多年了。
這水泊擋得住大軍,卻攔不住林凡,他直接飛到了山上。
有兩個巡山的哨兵見了,拿著木棍過來詢問:“你是何人?”
林凡使定身咒,讓兩人立在原地,又用雙全手檢視了上山的路線。
幾分鐘後,他便找到了山上的營寨。
他感應到營寨中,有股很強的氣息,於是故意釋放出一些炁。
對方馬上察覺到他的存在,從營寨中走出一個人,縱身飛到半空。
這人很瘦,一頭黑長直的亂髮,眉宇間儘是玩世不恭的神色。
“這位高人來訪,是有什麼事嗎?”
林凡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到了寶兒姐,兩個人的形象氣質十分接近。
林凡道:“我想跟你打聽個事,你認不認識無根生?”
“無根生?”
那人聽到這三個字,明顯吃了一驚:“這個名字,我很久沒聽人提起過了。
敢問閣下,是從何處而來?”
林凡開啟通天籙,淩空畫出一道符咒:“你應該認識這個吧?我就是從那裏來的。”
無根生的目光亮了不少:“沒想到啊,除了我和穀畸亭之外,還有人能來到這裏。”
林凡開門見山道:“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我來這裏找你,是因為答應了一個人。
我想再問你一件事,你認識馮寶寶嗎?”
“寶寶……”
無根生喃喃說著,似乎瞬間蒼老了幾十歲:“她還活著嗎?我知道她一定還活著對不對?”
林凡道:“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隻想找到自己家人。”
無根生馬上明白了:“你是幫她來找我的?她現在在哪裏?”
林凡叫出寶兒姐,寶兒姐打著哈欠:“林凡你叫我做什麼?”
對麵的無根生直直盯著她:“真的是寶寶,她還是那副樣子,一直都沒有變過!我成功了!哈哈!成功了!”
寶兒姐看著麵前這個瘋瘋癲癲的人,問道:“林凡,他是誰啊?”
“他就是你要找的家人,無根生。”
“家人?”
寶兒姐眉頭微微皺起:“真的嗎?”
無根生仍然在狂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寶寶,你的樣子一點兒都沒變,跟你娘一模一樣……”
找了那麼久的家人,現在終於找到了,寶兒姐卻沒有特別激動。
“你在這裏做啥子?做山賊嗎?”
無根生看了看下方的營寨,神色有些尷尬,做山賊可不是什麼光榮的事。
“那個……寶寶啊,爹沒有做山賊,爹隻是在這裏有朋友,來做客而已。”
寶兒姐狠狠瞪著他:“那就最好,現在林凡哥是皇帝了,你要是做山賊,就是跟他搗亂,我不會原諒你!”
“……”
無根生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原來你就是逼得趙佶禪位的好漢林凡?真有你的!”
他已經猜到了林凡到這裏的目的:“你到這水泊梁山來,是要剿匪吧?
其實呢,這梁山上的人,真沒做壞事,都是被官府逼的。
我們下去聊聊,看到他們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
無根生帶著林凡和寶兒姐,進入下方營寨中。
此時梁山的首領,是托塔天王晁蓋,這人比較講義氣,之所以做山賊,是搶了梁中書給蔡京的生辰綱。
這生辰綱價值十萬貫,換成後世的錢,差不多有一億。
有這麼多錢,梁山上的人,根本不用下山打劫了。
無根生給他們介紹道:“這是我女兒寶寶,這是她認的義兄林凡。”
晁蓋哈哈笑道:“既然都是自家人,一起來吃酒吧。”
林凡也不客氣,跟他們一個桌子坐了。
酒過三巡,林凡直接跟他挑明瞭來意:“現在這天下,是大明的天下,不能允許你們這些山賊存在。
而且,那生辰綱本為民脂民膏,也不是屬於你們的……”
旁邊的赤發鬼劉唐不樂意了,用力一拍桌子:“你算什麼東西?敢說我們的不是?”
林凡打出一拳九龍合璧,劉唐直接爆開了。
周圍的小嘍囉們,都拿著刀槍圍上來。
晁蓋很生氣:“你好端端的,為何要殺我兄弟?”
林凡悠閑的靠在椅背上:“你們犯得可都是死罪,準備落草為寇的那天,你們應該就有這種覺悟了。
我現在不是跟你們商量,而是命令你們,交出生辰綱,下山做些正經生意。
當然了,如果你們願意從軍,去北方抗擊契丹人,我舉雙手歡迎。”
這幫傢夥自從取了生辰綱,每天大碗喝酒,大塊吃肉,過得十分逍遙。
現在讓他們交出生辰綱,下山去工作,他們纔不樂意呢。
吳用忽然笑道:“林兄弟教訓的是,太平盛世,的確容不得我們這些人存在。”
他對晁蓋使個眼色:“是不是啊晁天王。”
晁蓋跟他相處久了,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對,抗擊外族是我們應該做的,林兄弟說的事,我們會考慮。”
吳用跟他一唱一和:“今天我們兄弟初見,隻喝酒,不談國事。”
此時在後麵準備飯菜酒食的人,是旱地忽律朱貴。所謂忽律,就是鱷魚的意思,說明這人非常狡詐狠毒。
他聽出了吳用的意思,拿出一包蒙汗藥,倒進酒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