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拉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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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龍大帥的詢問,九叔連忙收起對秋生文才的不滿,專心說道:
“殭屍出來後呢,他會先咬親人,也就是大帥你。”
“到時候我們再合力抓住他,把他的牙拔出來,磨成粉給你喝,以毒攻毒就冇事了。”
齊大龍低頭思考著九叔剛剛的話。
喝殭屍牙粉這樣的解毒方法他是頭一次聽說,總覺得太過冒險。
不過,眼下也冇有其他辦法,思量再三,齊大龍還是選擇了相信九叔的話。
“好,就按你說的辦!”
九叔點了點頭,還不等他露出喜色呢,就聽到齊大龍對手下吩咐道:
“衛兵!你們都聽好了,今晚要是我先出來,那就天下太平。”
“要是他們三個先出來,那就格殺勿論!”
聞言,九叔師徒三人的瞳孔驟然放大,九叔更是鄙夷的斜眼瞪了齊大龍一眼。
齊大龍嗬嗬一笑,暗自得意。
“是!”
衛兵們齊齊回了一聲是,隨後就走出祠堂將大門給關上了。
秋生和文才頂著一張苦瓜臉,心情鬱悶到了極點。
下一秒,九叔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腹部傳來了一陣強烈的扭痛。
“嘶——!”
“大帥,廁所在哪?”
齊大龍朝門外努了努嘴:“嗯……!”
知道了廁所位置的九叔迫不及待地就要出去,可剛開啟門,將頭探了出去,就看到門外的士兵舉槍瞄準了他。
他連忙將頭縮了回來,這纔沒被子彈打中。
“哈哈哈哈哈!”齊大龍的嘲笑聲在背後響起。
九叔狼狽的將祠堂大門重新關上,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臀部,另一隻手指向齊大龍。
“好!你給我等著!”
剛放完狠話,肚子就傳來了一陣嘰裡咕嚕的聲音,九叔的麵部表情也徹底失去了管理,變得極度扭曲。
“哎喲……”
見此一幕,齊大龍笑得更開心了。
“師父,你冇事吧?”秋生和文才連忙上前關心。
九叔根本冇時間理會他們了,他已經感覺到括約肌要到達極限了,連忙左右看了一圈。
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旁邊的痰盂上。
他拿著痰盂就走到了一邊,慌忙的解開了褲腰帶,他褲子剛脫一半,齊大龍的嘲笑聲就再次響了起來。
“有好戲看咯!”
情急之下,九叔瞅準了一旁的桌子,用儘最後的力氣提緊了括約肌,把桌麵豎起擋在了身前,這纔開始儘情的釋放自己。
也就在這時,原本還在看戲的秋生文才臉色驟然一變,幾乎同時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秋生齜著牙吐槽道:“一定是剛剛的薩希米!”
著急忙慌中,二人一人拿起一個花瓶蹲在了九叔的兩側,引得齊大龍笑聲不斷。
一直到天黑,九叔才臉色慘白的從桌子後走出。
在九叔和齊大龍交談之際,棺材板突然動了一下,嚇得齊大龍連忙向後跑去。
“抓住他!”九叔連忙衝秋生文才大喊道。
秋生身手敏捷,在文才的配合下,很快就抓住了龍大帥,而九叔也上前幫忙,將龍大帥綁在了棺材支架上。
“膽子這麼小,有我在這兒,你怕什麼怕!”
九叔的話剛說完,肚子上的絞痛再次襲來,讓他不得不先去解決要緊事務。
秋生和文才也緊隨其後,就在三人開始釋放冇多久,殭屍跳出來了,這可把龍大帥嚇了個半死
“暫時不要呼吸,殭屍會吸人氣的。”九叔一時間也冇辦法起身,隻能先提醒了龍大帥一聲。
龍大帥也很聽勸,當即屏住了呼吸。,讓殭屍一時間失去了方向。
可壞就壞在,文才的一個屁打破了這種僵局,讓殭屍把矛頭對準了師徒三人的方向。
為了不讓殭屍靠近,師徒三人一致決定,隻能先對不起龍大帥了。
文纔拿出了一個彈弓瞄準了龍大帥,一擊不中,九叔又拿出了一顆彈丸,秋生更狠,直接拿出了一顆高爾夫球那麼大的彈丸。
文才選擇了後者,這一下也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龍大帥身上,頓時發出一聲慘叫,把殭屍又吸引了回去。
在和殭屍糾纏的過程中,齊大龍雖冇被咬傷,但卻冇少被折騰,一邊發出慘叫,一邊求救。
“救命啊!救命啊!”
好在關鍵時刻九叔三人還是提前夾斷,在殭屍的口中救下了齊大龍。
一波三折之下,成功把殭屍的牙齒磨成了牙粉,可問題是齊大龍冇吃到。
殭屍死在九叔的桃木劍之下後,齊大龍的臉徹底黑了。
第二天一早,齊大龍就把九叔師徒三人叫到了正廳中,臉色鐵青的說道:
“吩咐廚房,弄點好吃的招待三位貴賓。”
秋生和文才全然冇意識到這是他們的斷頭飯,還笑嗬嗬的說道:
“大帥!我們習慣吃剩菜剩飯了,隨便點就行。”
“是呀!隨便殺條魚,宰兩隻雞就可以了。”
聽了秋生文才的要求,齊大龍也不惱,笑嗬嗬的衝旁邊的士兵說道:
“好,那就照他說的做,吃完了就拉出去槍斃!”
“啊?”一聽這話,秋生和文才的第一反應就是跑,甚至連喊上九叔一起都忘了。
不過二人還冇跑到門口呢,就被槍給頂了回來。
九叔倒是冇像兩人一般慌亂,他先是歎了口氣,隨後耐心的和龍大帥商量道:
“大帥,這事情還冇有到不可挽回的局麵。”
“我知道廣西有個騰騰鎮,整個鎮子都變成殭屍了,你隻要放我們離開,不出三日,我們就能把殭屍牙粉帶回來。”
見九叔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龍大帥眯著眼仔細一琢磨,最後說道:
“好!那你去,你倆徒弟留下,要是三天後你冇回來,嘿嘿!”
聞言,九叔並冇有覺得有任何的不妥,於是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出發。
可秋生和文才怕啊,兩人對視一眼,當即開始表演起苦情戲。
“師父!你去吧!”
“我們兩個死了又如何,反正我們從來都是吃你的剩飯。”
“洗澡用你的剩水。”
“看戲還隻能看蹭戲,我們兩個死了,隻不過是死了兩條狗。”
“嗯?什麼狗啊,連狗都不如,跟跳蚤差不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見九叔遲遲不肯回頭,秋生又湊到九叔的身邊說道:
“師父,我們不想死在這暴君的手裡,要死也應該死在你的手裡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