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寒暄完、客套完,林冬這才緩緩開口:
“好啦好啦,先不要閒聊了,先聽我說。”
“這次把你兩個叫到一起,主要是想跟你們說一說,煉虛之後的各種事情。”
成功打斷兩人的談話後,接下來林冬便和他們說了一下,煉虛修士在這個世界的權利,責任與義務,以及各種各樣的注意事項。
然後又和他們講述了一下,北域聯盟各種煉虛修士的資訊,以及其中與林家關係比較好的,關係比較差的人。
講完這些資訊,他接著又和兩人掏心掏肺的,講述了一下自己對修行的理解,以及對法則的感悟。
前麵兩種資訊和關係,他們兩人作為林家的高層管理者,知道的其實不比林冬少多少。
但後者的機會了,就算是有著血脈聯絡,在外麵,無論是哪方勢力,都不可能這麼容易獲得。
從出生到成長,一直都在這方世界的兩人,也算是從林冬這裡,再次感受到了林家的美好。
當然,這整件事情也不是林冬單方麵的付出。
既然他們能夠修成煉虛,在自己的法則之路上,肯定有著一技之長。
每一條法則之路,都可以稱之為包容萬千。
煉虛修士不過剛踏入這條法則之路,能夠感悟到的,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相互間的借鑒,不僅冇有任何問題,還大有裨益。
無論是林遠霄的劍道法則,還是林永瑤的水係法則,都讓他大有收穫。
而煉虛修士以法則和修行為基礎,所展開的論道,肯定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論完的。
他們這一論,就論了足足十年。
十年過後,結束論道,各有收穫的三人,立刻就閉起了小關。
論道十年,閉關十年,出關之後,三人也都有了各自的收穫。
收穫最大的林遠霄和林永遙,氣息遠比之前穩定的多。
時隔這麼久,再一次為修行而閉關的林冬,收穫雖然比不上他們兩人,但狀態也非比尋。
結束這一次閉關,林遠霄和林永瑤,便開始擔任起了自己的新職責——分兵兩路,圍繞著新林域的邊緣,再次巡查起來。
其實就林域現在的狀態,除非有大量的敵人入侵,不然的話,根本用不到他們兩人。
之所以一出關就要去邊境巡查,主要還是藉著這個機會,向世人宣稱自己的存在。
林冬在很久之前,雖然就已經習慣做甩手掌櫃了,可實際上,作為林家當時唯一的煉虛修士,他總是避免不了掛念林域。
現在,林家又多了兩位煉虛修士,除了滅亡的大事,其他的事情隻要他不想,基本上都打攪不了他。
因此,嚴格算起來,如今的他纔算是真正的成為了甩手掌。
不過這徹底的放鬆,卻並未讓他高興多久,反而感覺到了一絲空虛。
人一無聊,就想找點事做。
於是本應徹底放鬆的情況下,他反而提起了修行的興趣。
正好,之前斷斷續續,他已經煉製了很多丹藥。
所以確定完家人的狀態,告知一聲後,剛出關冇多久的林冬,便再一次進入了閉關。
由於手中丹藥的數量,以及自己的狀態,林冬從未想過,一次閉關,就要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煉虛後期。
故而,這一次閉關,和之前的很多次都一樣,其實都隻能算是一次小型閉關。
隻用了五十年的時間,他就走出了閉關室。
這次閉關的結果,也確實如他之前預料的一樣。
他的修為雖然有了一定的進步,但是距離煉虛後期,依舊有著不小的路程要趕。
再次出關的林冬,確定家裡暫時用不到自己,他便連續使用了兩次時空樹。
第一次,他來到了一個極其普通的世界,冇有耗費多少時間。
而這第二次,他則來到了誅仙世界。
其實早在很久之前,第一次來到的這個誅仙世界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這個世界的屏障有些薄弱。
而屏障之外,還有著一道比較清晰的召喚感,一直在召喚著他。
當初為了應對這股召喚感,林冬還專門隱藏了自己的修為。
他之所以這樣做,主要便是因為,當時的他剛突破煉虛冇有多久,對自己的實力不夠自信。
再加上,他那時出現在誅仙世界的目的,就隻是為了放鬆,不想招惹是非。
並且後續冇多久,他就在那個世界,先後發現了神獸遺種,以及那些承載了法則之道的文字。
有了這兩樣東西的吸引,他對那完全神秘的召喚感,自然也就越發敬而遠之。
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實力更進一步,已經走完了煉虛境界的半截路程,認清了自己的實力。
再加上育獸園中那幾十隻靈寵,基本上都已經達到了合體期。
甚至其中的絕大多數,都已經達到了合體中期。
有著足夠的實力,本著居安思危的想法,為了以後的路,閒來無事的林冬,很快就做出決定:
趁著這段時間,想一想,找一找,看看是否能找到,一個修行文明更加茂盛,上限更高的世界,可以供他未來的發展。
這也就是他再次使用時空樹葉,來到這片世界的原因。
好不容易故地重遊,哪怕這次是帶著目的而來,林冬也冇有著急忙慌的去做正事,而是轉頭找準方向,趕往了青雲門。
這方世界在上古時期,也和五域世界一樣,遭到過沉重的打擊。
若論嚴重程度,這個世界所遭受的打擊,甚至還要更勝一籌。
修行體係的覆滅,和修行根基的損壞,直接就導致,這個世界的上限極低,最多隻能修煉到結丹。
並且就算修煉到結丹巔峰,在這個世界,也頂多隻有三四百年的壽命。
林冬上次一走,已經隔去了這麼久的時間,過去的那幾位老友,自然早就化作了枯骨。
他的這次故地重遊,也就隻看到了物是人非的青雲門。
唯一讓他感到安慰的一點,恐怕就是在青雲門內,感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