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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王本尊來天庭
張道玄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走到殿中央,抱拳道:“臣張道玄,參見陛下,參見王母娘娘。”
玉帝哈哈一笑,抬手道:“免禮。天蓬元帥,你來得正好。地藏王菩薩方纔說你在凡間時毀了他的分身,要朕給個交代。你怎麼說?”
張道玄站起身,目光掃過殿中,見眾神麵色各異,心中已猜到了幾分。
玉帝開門見山:“張道玄,方纔地藏王分身來了,要朕把你交給他。”
張道玄眉頭一挑,並不意外:“陛下,地藏王與臣的恩怨,臣願如實稟報。”
“說。”玉帝點頭。
張道玄便將當日在地府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送自己的二位師姐輪迴,到地藏王分身出手阻攔,再到地藏王見他法寶眼紅,想要殺人奪寶,最後被他反殺。
“陛下,臣與地藏王無冤無仇,是他見財起意,想要奪臣的法器。”
張道玄抱拳道。
“臣被迫反擊,實屬無奈。”
玉帝聽完,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冷哼一聲:“地藏王,好一個地藏王!為了法寶,竟做出這等事,真是活到頭了!”
王母也是麵若冰霜:“佛門菩薩,竟也乾出殺人奪寶的勾當,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殿中眾神議論紛紛,有的搖頭,有的歎息,有的幸災樂禍。
太白金星捋著鬍鬚,心中暗暗慶幸:還好老弟冇被交出去,不然天庭的臉可就丟大了。
玉帝一拍龍椅扶手,霍然站起,聲如洪鐘:“朕今日就把話撂在這兒!
張道玄是朕親封的天蓬元帥,是天庭的人。地藏王若敢亂來,朕不介意禦駕親征,親自去地府找他算賬!”
眾神倒吸一口涼氣。
禦駕親征?
玉帝竟然說出這種話?
這是鐵了心要保張道玄啊!
王母娘娘也站起身,鳳冠上的珠玉簌簌作響,聲音清冷如冰:“天蓬元帥的事,就是本宮的事。誰欺天蓬元帥,就是欺本宮。”
眾神麵麵相覷,心中震撼無以複加。
玉帝和王母,竟然同時為一個新飛昇的散修出頭?
這張道玄,到底何德何能啊?
隻有知道情況的九天玄女則默默不說話。
太白金星則不清楚什麼情況,但也是笑嗬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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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王本尊來天庭
還是那句話,太白金星可是殺伐的,包括九天玄女也是,可不是軟柿子。
上一個敢對她齜牙的,已經被她打到東海漩渦裡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陰沉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如同九幽寒風吹入淩霄寶殿:“陛下,王母,真是好大的手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道金光從地底升起,落在大殿中央。
金光散去,現出一頭似龍非龍、似虎非虎的異獸,正是地府神獸——諦聽。
諦聽背上,端坐一人,身披袈裟,手持錫杖,寶相莊嚴,可那雙眼睛卻透著森森寒意。
正是地藏王菩薩本尊!
他竟然親自出了地府,來到了天庭!
玉帝臉色一沉,厲聲道:“地藏王,汝出地府,就為了搶奪法寶?你還是那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王嗎?”
王母冷笑一聲,介麵道:“怕是早就忘了。如今的地藏王,滿腦子都是殺人奪寶,哪裡還記得什麼宏願?”
殿中眾神竊竊私語,闡教、截教的仙神們更是抱著看戲的心態,冷眼旁觀。
佛門與天庭本就麵和心不和,地藏王鬨到天庭來,他們樂得看笑話。
地藏王麵不改色,淡淡道:“陛下,貧僧此來,隻為討一個公道。那張道玄在凡間時,毀貧僧分身,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玉帝怒道:“是你見財起意,想要奪他法寶,他才被迫反擊!你還有臉來要公道?”
地藏王搖了搖頭:“陛下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貧僧分身隻是見他法寶不俗,想借來一觀,他卻痛下殺手。此等凶徒,怎配做天庭的天蓬元帥?”
他頓了頓,看向玉帝,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陛下若將此獠交給貧僧,貧僧願為陛下介紹幾位佛門弟子,擔任天蓬元帥之職。修為、品行,皆在此人之上。”
聽到這,玉帝勃然大怒,猛地一拍龍椅:“好膽!你當朕的天庭是什麼?你佛門的後花園?朕任命什麼人,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地藏王麵色不變,依舊平靜如水:“陛下何必動怒啊?貧僧隻是為陛下著想。此人來曆不明,身懷異寶,留在天庭,恐非社稷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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