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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不起
哪吒皺眉,上前一步,梗著脖子道:“陛下,臣不服!”
“不服?你和孫悟空打的時候在乾什麼?需要朕說出來嗎?”玉帝淡淡道。
李靖立馬拉著哪吒,讓他閉嘴。
哪吒據理力爭道:“陛下,臣可是出了力的!那猴子在花果山,臣雖然……雖然跟他喝了點酒,但臣那是虛與委蛇,是為了穩住他!”
玉帝冷笑一聲:“虛與委蛇?你與那妖猴在洞中勾肩搭背、稱兄道弟,喝了三壇瓊漿玉液,吃了兩隻燒雞,朕的天幕看得一清二楚。這也是虛與委蛇?”
哪吒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冇想到陛下都看到了。
“你打孫悟空的時候,一槍刺偏,一棒磕歪,全程冇碰到那猴子一根毫毛。這也是虛與委蛇?”
哪吒額頭冒汗。
冇想到演戲也被髮現了。
心說你個玉帝眼那麼尖乾什麼?
“那猴子偷桃盜丹,大鬨蟠桃會,你身為天庭將領,不但不阻攔,還與他飲酒作樂,把酒言歡。”玉帝的聲音越來越冷。
“哪吒,朕問你,你到底是天庭的三壇海會大神,還是那猴子的兄弟?”
這話不可謂不重。
哪吒臉色漲紅。
李靖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起身,一把拉住哪吒,將他按在地上,自己跪在一旁,叩首道:“陛下息怒!犬子年幼無知,口無遮攔,衝撞了陛下,臣願代子受罰!”
哪吒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心中憋屈至極,卻又不敢再說話。
玉帝看著李靖,沉默片刻,淡淡道:“李天王,你教子無方,罰俸一年。”
“臣遵旨!”
李靖叩首,額頭貼地,不敢抬起。
“至於哪吒。”玉帝頓了頓,“即日跟天蓬一樣降為捲簾大將,給朕輪流捲簾子!”
哪吒,天蓬:
他們麻了。
但冇辦法。
張道玄則吃驚,還真用捲簾子啊?
這特麼的名字也太不好聽了。
哪吒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遵旨。”
李靖鬆了口氣,連忙拉著哪吒退回位置。
反正能穩住陛下,不要出聲就好。
哪吒低著頭,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不敢再吭一聲。
張道玄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天蓬元帥,掌管十萬天河水軍的大佬,被貶成了捲簾大將。
哪吒,三壇海會大神,也被貶成了捲簾大將。
而他,一個新飛昇的散修,竟然成了天蓬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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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不起
還能掌管十萬天兵?
雖然不是十萬水軍,但也很威風了好不好。
張道玄看了玉帝一眼,又看了看王母。
王母娘娘端著玉杯,嘴角微翹,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
張道玄心中一動。
難道,這一切都是王母安排的?
不對,王母雖然地位尊崇,但天庭的軍政大權,還是玉帝說了算。
玉帝這是在……清洗舊臣,培植自己的勢力?
張道玄低下頭,不再多想。
不管怎樣,對他來說是好事。
王母娘娘放下玉杯,目光落在瓊霄和碧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瓊霄、碧霄,本宮記得,你們方纔開了盤口,押了賭注。”
王母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如今勝負已分,賭注,該兌現了吧?”
瓊霄和碧霄臉色瞬間煞白。
她們方纔開了盤口,押孫悟空贏的賠率一賠01,押張道玄贏的賠率一賠一百。
眾神大多押了孫悟空,隻有王母押了張道玄。
如今張道玄贏了,按賠率,她們要賠給王母一百倍的賭注。
一百倍!
她們拿什麼賠?
王母可是用蟠桃園做賭注啊!
這可是要賠一百個蟠桃園。
她們拿什麼賠?
“娘……娘娘……”
瓊霄聲音都在發抖:“這……這個……我們拿不出來”
“怎麼?想賴賬?”王
母娘娘挑眉,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碧霄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們不是想賴賬!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
這時候玉帝也開口了,嘴角帶著一絲嘲諷。
“方纔你們開賭盤的時候,可是吆喝得最歡。怎麼,輸了就想不認賬?”
瓊霄和碧霄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殿中眾神看著這一幕,有的幸災樂禍,有的搖頭歎息,有的默默喝茶,假裝什麼都冇看見。
瓊霄和碧霄對視一眼,同時看向雲霄,眼中滿是求助。
雲霄輕輕歎了口氣。
要不是她是大姐,都懶得理她們了。
張道玄也明白了,從太白那裡得知,他賠率100。
所以他也就樂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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