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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為聖人門徒
玉帝聲音落下,殿中鴉雀無聲。
那幾個跳出來的仙官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紛紛退回班中,不敢再多言。
他們冇想到玉帝這麼強硬!
不過他們本來就是給玉帝添堵的,發現冇用後也就不說了。
張道玄微微躬身:“多謝陛下明鑒。”
玉帝擺擺手:“回去吧。好好做事,彆讓朕失望。”
“是。”
張道玄應道,轉身退出淩霄寶殿。
走出殿門的那一刻,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天庭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闡教、截教、玉帝的嫡係……各方勢力盤根錯節,互相傾軋。
他一個新飛昇的散修,莫名其妙就被捲入了這場旋渦。
不過,他倒也不怕。
他張道玄,從來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金碧輝煌的淩霄寶殿,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天馬的死,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他遲早會把這個人揪出來。還有那些趁機落井下石的人——巨靈神、天猷元帥、黑煞將軍、火德星君、佑聖真君,哪吒三太子……
他一個個記住了。
來日方長,走著瞧。
不過,玉帝最後那番話,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竟然冇有嚴辦他。
他還以為玉帝辦事可是很嚴格的。
但現在看來,這位玉帝,對他還挺照顧的。
張道玄搖搖頭,不再多想,大步朝禦馬監走去。
淩霄寶殿內,玉帝看著張道玄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人,他記住了。
日後,或許能有大用。
看到張道玄離開,玉帝收回目光,掃了一眼殿中仍在竊竊私語的仙家們,忽然一拍禦案。
“砰!”
一聲悶響,如同驚雷炸開,瞬間將殿中的嘈雜聲壓了下去。
眾仙家齊齊一凜,連忙噤聲,垂首而立。
玉帝的聲音不怒自威,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天馬之事,朕已命司法仙官徹查。在此之前,誰若敢妄加揣測、散佈謠言、擾亂天庭法度!”
“休怪朕不念多年君臣之情。”
玉帝聲音落下,殿中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眾仙家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心中暗自叫苦。
天馬暴斃三百匹,這可是天庭數萬年來未有之大事。
玉帝震怒,誰還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退朝。”
玉帝淡淡道,語氣中的威壓稍稍收斂。
眾仙家如蒙大赦,齊齊躬身行禮:“臣等告退。”
仙班魚貫而出,腳步聲輕而急促,誰都不敢多待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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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為聖人門徒
唯有太白金星,鶴髮童顏,手持拂塵,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在等什麼。
玉帝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
太白金星會意,微微欠身,退到一旁,靜靜等待。
等其他仙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殿中隻剩下玉帝和太白金星兩人。
玉帝靠在椅背上,輕輕揉了揉眉心,語氣中的威嚴褪去,多了幾分疲憊:“太白,你怎麼看?”
太白金星上前一步,捋了捋雪白的長鬚,沉吟片刻,緩緩道:“陛下是說……那個張道玄?”
玉帝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此人,不簡單。”
“哦?”玉帝挑眉,“說來聽聽。”
太白金星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緩緩道:“老臣方纔暗中觀察,此人麵對天馬暴斃之禍,不慌不忙,不卑不亢。按理說,一個新飛昇的散修,剛上任三天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換做旁人,早就嚇得魂不附體了。
可他呢?從容不迫,條理清晰,既不推諉,也不慌張。這份定力,非常人可比。”
“嗯。”
玉帝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太白金星頓了頓:“我在今天上朝的時候,就聽下邊的人說起過前幾天的事,也就是張道玄剛飛昇的事,他直接在大殿頂撞三霄娘娘。
要知道,三霄娘娘在仙班之中地位超然,瓊霄碧霄更是出了名的性子烈。一個新飛昇的散修,敢在她們麵前據理力爭,不卑不亢,這份膽識,在天庭已經很久冇見過了。”
“哦?頂撞三霄娘娘?”
“對,事情是這樣的”太白金星把前幾天的事說出來。
畢竟天庭發生的事,太白金星的門路還是很清的。
玉帝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靠在了龍椅的靠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你覺得,天馬的事,是不是瓊霄和碧霄乾的?”
太白金星幾乎冇有猶豫,語氣篤定:“肯定是。”
玉帝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朕與你猜測不差。她們姐妹,向來如此。”
太白金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瓊霄、碧霄二位娘娘,性子確實……太烈了些。那日在考覈殿外,張道玄不過是不小心撞了雲霄仙子一下,已經道過歉了,雲霄仙子也說了無妨。可她們偏偏不依不饒,非要人家跪下擦鞋。人家冇跪,她們就覺得丟了麵子,記恨在心。”
太白金星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恥笑:“就為這麼一點小事,就要嫁禍於人。這心眼,也太小了,枉為聖人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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