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任威勇周身火焰未熄,依舊在“滋滋”灼燒著它的軀體。
但它憑藉著屍變後的強悍與鐵甲屍氣,直接掙脫了火焰的束縛!
全身的火焰也在這一刻熄滅!
“爹……爹?!”
任發嚇得魂飛魄散,剛剛止住的眼淚瞬間又飆了出來,連滾帶爬地向後拚命挪去,一屁股癱坐在地,褲襠處迅速濕了一片,散發出騷氣。
這特麼的,嚇死他了!
他爹,竟然真的出來了!
還用那種恐怖、怨毒、直勾勾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那表情是什麼意思?
要吃了他?
那眼神又是怎麼回事,怨恨他這個兒子?
到底為什麼?
任發不知道!
任發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明白!
........................
“媽呀!殭屍!殭屍出來了!”
“燒不死!荔枝柴都燒不死!”
“快跑啊!”
“快跑啊!真的要吃人了!”
“媽媽,我要回家!”
“為什麼媽不給我多生兩條腿啊!”
“嗚哇啊啊啊啊啊......”
周圍的保安隊員、雇工、任家族老等人更是嚇得肝膽俱裂,魂飛魄散。
剛剛因為九叔神力而建立起的那點微不足道的信心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絕望。
現場頓時炸開了鍋,尖叫聲、哭喊聲、雜亂的奔跑聲響成一片,人人爭先恐後,隻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九叔和柳檀神色驟變,立刻就要上前施法阻攔。
九叔已拔出桃木劍,劍身金光隱現;柳檀指尖更是跳躍起刺目的藍白色電弧,雷法蓄勢待發。
然而,他們的動作,卻比一直靜立鬆下的張道玄慢了一步。
就在任威勇破火而出、仰天發出第二聲咆哮的時候,張道玄就看了過來了。
“垃圾。”
張道玄淡淡道。
“破殺令!”
張道玄甚至未曾挪動腳步,隻是對著數十步外的任威勇,並指如劍,淩空一指。
指尖處,一道凝練到極致、熾烈如小太陽般的筆直白金劍光,無聲無息地迸射而出!
這劍光速度之快,超越了視線捕捉的極限,在張道玄手指點出的同時,就已經洞穿了空間,精準無比地冇入了任威勇殭屍的胸膛正中!
也就是屍氣最為凝聚的屍心所在!
........................
“噗!”
一聲輕微如氣泡破裂的聲響。
任威勇那被陰煞淬鍊得堪比鐵石的胸膛,被毫無阻礙地穿透而過!
接著,屍心,瞬間炸裂!
任威勇殭屍前撲的動作猛然僵住,猙獰的咆哮凝固在焦黑扭曲的臉上。
它下意識地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個碗口大小、邊緣光滑如鏡、正散發出恐怖白光與毀滅性波動的貫穿空洞。
他的心,冇了。
冇了心,又怎能活?
緊接著....
“轟隆——!!!”
直接原地爆炸開來。
任威勇這隻鐵甲屍,已然被破殺令穿透,爆炸,炸的屍骨無存,形神俱滅了。
可以說,自從它破火而出,到被張道玄一指震殺、進而由內爆散湮滅,整個過程不過一兩個呼吸。
遠處奔逃的人群聽到了聲音,他們停下了腳步,驚魂未定地回頭張望。
而癱坐在地的任發,張大了嘴巴,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忘了哭泣。
自己老爹,在他麵前,就這麼爆炸了?
九叔和柳檀兩人亦停下腳步,他們驚愕地凝視著前方那片空蕩蕩且被燒焦的痕跡,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震驚之感。
緊接著,他們將目光轉向了站在鬆樹底下的張道玄身上,隻見他神情自若,宛如剛剛不過是隨意地揮揮手,輕輕抹去了一顆微不足道的塵埃罷了。
“哼,隻會炸出臭味的垃圾!”
張道玄冷漠說著。
此時此刻,整個墓地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冇有絲毫聲響能夠打破這份詭異的寧靜氛圍。
隻有那堆積如山的荔枝木柴仍在熊熊烈火中劈啪作響,火勢越來越旺,火光照亮了每一個人的麵龐!
那些人臉上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嘶……”
良久,九叔才倒吸一口涼氣,聲音乾澀,帶著難以平複的心緒:“這……這就是老祖實力的……冰山一角嗎?”
柳檀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師父,清冷的眸子裡,閃動著前所未有的、近乎崇拜的亮光。
太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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