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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姓家奴如來
“王母娘娘出手了!”
殿中仙神驚撥出聲。
張道玄鬆了口氣,嘴角扯出一個帶血的笑。
他的大師姐來了。
隻見王母從鑾駕上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踏空而行,每一步落下,腳下的虛空都會綻放出一朵金蓮。
她走到淩霄寶殿上空,擋在張道玄身前,手中神劍直指如來。
“如來,這裡是天庭。你在淩霄寶殿前,當著本宮和玉帝的麵,殺天庭的元帥。”
“你當真以為,我天庭無人?”
如來收回手掌,看著掌背上那道淺淺的劍痕,麵色微沉。
“王母娘娘,此事與你無關。貧僧勸你不要趟這趟渾水。”
王母冷笑一聲,不再廢話。
她手中神劍一振,五彩劍光鋪天蓋地,化作一片劍海朝如來傾瀉而去。
看到這,如來雙手合十,周身佛光化作金鐘罩,將五彩劍光儘數擋在外麵。
劍光與佛光碰撞,發出密集的金鐵交鳴之聲,震得整個九重天都在微微顫抖。
兩人在淩霄寶殿上空激戰起來。
王母的劍法淩厲無匹,每一劍都帶著開天辟地之威,劍光所過之處,虛空都被切開一道道漆黑的裂縫。
如來則穩坐蓮台,以不變應萬變,佛光如牆,將劍光一層層消磨殆儘。
一時之間,竟打了個五五開。
殿中仙神看得目瞪口呆。
王母娘娘竟然能和如來打成平手?
玉帝臉色鐵青,想要出手相助,但他剛一動,準提的虛影便微微一閃,一道聖人之光落在他的身上,將他牢牢定在原地。
“大天尊,觀戰便是。”
準提的聲音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腔調。
玉帝咬緊牙關,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張道玄站在廢墟中,體內的暖流還在持續湧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在重新接續,肌肉在重新生長,法力在重新充盈。
係統的修複速度快得驚人,按照這個進度,最多再有片刻功夫,他就能恢複到巔峰狀態。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重新湧動的力量,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準提的虛影忽然微微偏轉,看向了他。
“嗯?”
準提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意外。
“冇有依賴丹藥,便能自行恢複?你的體魄,倒是不凡。”
他的目光落在張道玄身上,像是要把他看穿。
隻是怎麼看,都看不穿。
片刻後,準提佛門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欣賞。
“小友,你可願入我佛門?貧道可收你為記名弟子,傳你無上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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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姓家奴如來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準提聖人,竟然親自開口招攬?
聖人的記名弟子,那是什麼概念?
那是比親傳弟子稍低一檔的存在,但在三界之中,也足以橫著走了。
多少大羅金仙苦求一生都得不到的機會,就這樣輕飄飄地落在了一個天蓬元帥頭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道玄身上。
張道玄抬起頭,看著準提的虛影,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收我入門?”
“不錯!我觀你和我佛門有緣!”準提淡淡道。
張道玄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嘲弄。
“嗬嗬,準提,我張道玄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有一樣東西,我還是有的。”
“什麼東西?”準提問。
“骨氣。”
準提虛影的光芒微微一頓。
“嗬”
張道玄的笑容變得愈發嘲諷,他的目光從準提身上移開,落在了正在與王母激戰的如來身上。
“你可彆把我當成了三姓家奴多寶如來,我可不是三姓家奴如來可比的!”
張道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在場每一位仙神的耳中。
殿中瞬間死寂。
三姓家奴?
他說如來是三姓家奴?
你怎麼敢的啊?
正在與王母交手的如來,手中佛光猛地一滯。
他轉過頭,那雙慈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怒意。
“你說什麼?”
如來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底傳來的悶雷。
張道玄看著他,毫不退讓:“我說錯了嗎?”
“你要是覺得錯了,我就給你捋一捋!”
張道玄說著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你原本是通天教主的弟子,多寶道人。截教門下,大師兄!”
接著,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封神一戰後,你背叛截教,投入太清聖人門下,成了老子化胡的棋子。”
接著,又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你又跑去了西方,剃了頭髮,披上袈裟,成了西天的如來佛祖,跟著兩個禿驢屁股後麵搖尾乞憐!”
張道玄說完收回手指,雙手抱胸,笑容譏諷。
“你說,你前前後後換了三個主子,你不是三姓家奴,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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