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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身邊紅人
廣場上,隻剩下那四十九個被點到名字的弟子,以及茅天正、九叔等人。
那四十九個弟子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
張道玄看著他們,緩緩開口。
“你們四十九個,心性尚可,根基不差。從今日起,你們便是茅山的種子。”
“弟子謹遵老祖教誨!”
“弟子一定不負老祖厚望!”
他們立馬拜倒大喊。
張道玄看後什麼都冇說,而是重新來到了大殿內坐在了主位上沉思。
他在思考,茅山接下來何去何從。
而好在係統現在已經不是茅山變強他變強的係統了。
畢竟係統提升了幾個版本!
此時的張道玄愜意地坐在主位上,一隻手托著腮,目光沉靜,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大殿內鴉雀無聲,茅天正、九叔、千鶴、四目、毛小方、柳檀和玄素等人站在兩側,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生怕打擾到老祖的思緒。
“茅山,何去何從呢?”
張道玄摸了摸下巴想著。
而就在這時,大殿中央的空間忽然劇烈扭曲起來,一道金色的裂縫憑空裂開,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從中間撕開。
裂縫中,金光大盛,仙氣氤氳,一道雍容華貴的身影款步走出。
她頭戴鳳冠,身著金絲繡鳳華服,腦後懸浮著一圈淡淡的光輪,周身仙氣繚繞,每一步踏出,腳下便生出一朵金蓮。
正是天庭的西王母娘娘。
九叔、千鶴等人麵色大變,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他們雖然不認識這位仙神,但那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威壓,讓他們本能地感到敬畏。
張道玄也是一愣,隨即站起身來,驚訝道:“大師姐,你怎麼來了?”
王母娘娘微微一笑,收了周身威壓,怕這威壓把這方世界弄爆炸,也怕把周圍人給壓死。
王母看著張道玄,語氣隨意開口:“我這點實力,想回這裡還不簡單?”
張道玄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是我糊塗了,忘了大師姐的修為。”
因為王母說了,私下喊大師姐就好。
而現在就是私下。
張道玄連忙讓出主位:“大師姐請坐。”
王母擺擺手,在一旁的客位上坐下,輕聲道:“不必,你坐,我是看你離開天庭,我猜你多半是回了這裡。怎麼,茅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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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身邊紅人
張道玄歎了口氣,將茅山如今的狀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包括弟子品行不端、長老屍位素餐、茅山積弊已久,以及他逐出上千弟子、廢其修為的事。
王母聽完,淡淡道:“逐出就逐出吧,廢了就廢了。這樣的弟子,留著也是禍害。至於茅山……解散也好,不解散也罷,都看你一念之間。”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彷彿茅山千年底蘊,在她眼中不過是一粒塵埃。
茅天正卻聽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急聲道:“老祖,不可啊!茅山千年基業,不能散啊!”
他還以為眼前的“林鴛”是那個需要張道玄庇護的大師姐,張口就勸。
張道玄臉色一黑,沉聲道:“天正,不得無禮。這位是諸天萬界之上,天庭的西王母娘娘!”
“什麼?!”
茅天正嚇得渾身一抖,雙腿一軟,哐噹一聲跌坐在地。
九叔、千鶴、四目等人也是臉色煞白,連忙跟著跪下,磕頭如搗蒜。
“王母娘娘晚哦不,是小輩有眼無珠,衝撞了娘娘,求娘娘恕罪!”
王母掩嘴輕笑,擺了擺手:“都起來吧,不必如此。我來這裡,不是彰顯身份的。”
她頓了頓,看向張道玄,眼中滿是笑意。
“況且,你們的天通老祖,如今可是太上開天執符禦曆含真體道金闕雲宮九穹禦曆萬道無為大道明殿昊天金闕至尊玉皇赦罪大天尊玄穹高上帝的近臣,地位可不低!”
“啊?”
他們聽到了什麼?
太上開天執符禦曆含真體道金闕雲宮九穹禦曆萬道無為大道明殿昊天金闕至尊玉皇赦罪大天尊玄穹高上帝!
這不就是玉帝嗎
還是玉帝的近臣?
太誇張了老祖!
“嘶老祖,這是玉帝身旁的侍衛?”
茅天正倒吸冷氣開口。
張道玄黑著臉:“不是!”
“啊?那是什麼?”茅天正懵逼。
王母捂嘴笑:“是北極四聖之首,天蓬元帥!”
什麼?
茅天正等人徹底懵了。
天蓬元帥?
那不是西遊記裡那個調戲嫦娥被貶下凡的豬八戒嗎?
不對不對,那是小說,是虛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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