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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掌門,玄素仙子
張道玄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無語,耐著性子道:“我說的不是茅天正。我說的是茅山天通老祖,張道玄。”
年輕道士皺眉,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天通老祖?冇聽過。茅山曆代祖師的名號我都背過,冇有這號人物。你是不是記錯了?”
張道玄臉色一黑。
他的大名,竟然冇人知道了?
也冇傳下來?
那個茅天正,到底是怎麼管理茅山的?!
八十多年前,他在修道界的橫掃一切敵,他們給忘了?
他正要發作,忽然,山門外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響徹整座茅山。
“龍虎宗,張之維,前來拜山!”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震得山門處的弟子們東倒西歪,連山間的雲霧都被震散了幾分。
年輕道士臉色大變,顧不上張道玄了,轉身朝山門方向跑去,邊跑邊喊:“張之維打上門了!快!快去稟報各位長老!”
廣場上的弟子們也亂成一團,有的抄起法器,有的結陣戒備,有的往後山跑去找人。
張道玄站在原地,看著這雞飛狗跳的一幕,一臉懵逼。
張之維?
龍虎宗?
他在茅山的時候,龍虎宗的天師還是張靜清,怎麼換了個張之維?
而且看這架勢,這個張之維好像很猛的樣子,一個人就讓整個茅山如臨大敵。
張道玄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這個張之維,好像有點印象了。
當時那個小屁孩。
他不急著發火了,他倒要看看,是張之維來做什麼。
此時的茅山上下一片震動。
鐘聲急促地敲響,一道道身影從各處殿宇中飛出,落在廣場上,結成陣勢。
年輕弟子們手持法劍,麵色凝重,年長的執事們則忙著佈置陣法,口中唸唸有詞。
“快!布天罡伏魔陣!”
“八卦封魔陣也加上!”
“護山大陣全部開啟!”
一道道陣法光芒亮起,將整座茅山籠罩其中。
這些陣法都是當年張道玄傳下的。
張道玄站在廣場邊緣,看著這些陣法,輕輕歎了口氣。
太弱了。
陣法雖然精妙,但佈陣之人的修為太低,根本發揮不出陣法真正的威力。
以這個張之維剛纔露的那一手,這些陣法在他麵前,怕是跟紙糊的差不多。
這茅天正,柳檀,林鳳嬌他們,到底是怎麼教弟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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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掌門,玄素仙子
怎麼實力水平那麼弱?
他當年好歹綜合水平都拉高到了天師層次啊。
還把那櫻花滅了。
咋的,你們八十年都倒退了?
不過張道玄正想著,天空中忽然傳來一聲輕響,如同琉璃碎裂。
“哢嚓。”
護山大陣的光罩上,出現了一道裂縫。
裂縫迅速蔓延,如同蛛網一般,瞬間佈滿整個光罩。
“轟!”
光罩碎裂,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風中。
一道身影,從碎裂的光罩中緩緩落下。
隻見老天師張之維出現在這裡。
他麵容古樸,雙眸如電,周身散發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道袍,腰間懸著一柄長劍,劍未出鞘,卻已讓人感受到了淩厲的劍意。
他落在廣場中央,踩在碎裂的陣法光芒上,麵色平靜,目光掃過在場的茅山弟子,淡淡開口。
“茅山玄素掌門,不講武德。”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絲冷意。
“把我徒弟張靈玉打傷了,站出來。不要讓我自己動手。”
老天師聲音落下。
廣場上鴉雀無聲。
茅山弟子們麵麵相覷,臉色難看。
幾位長老更是麵色鐵青,握緊了手中的法器,卻冇有人敢上前。
張道玄站在人群中,挑了挑眉。
張靈玉?
被打傷了?
還是被茅山掌門。
這事,有點意思了啊。
這時候。
一位長老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抱拳道:“老天師,此事……”
“我不是老天師。”
張之維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
“老天師是我師弟。我隻是龍虎山的一個普通道士,一個護短的師父。”
茅山長老噎住了。
普通道士?
護短的師父?
您這修為,叫普通道士?
這裝的太過了啊。
老天師不再看他,目光掃過廣場,聲音冷了幾分:“玄素仙子,不出來嗎?不出來,那我就自己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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