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愛喝茶水。”
江澤擺了擺手,他可不喜歡三人世界。
“那,我家裡還有些酒水,現在天氣涼,喝一些溫酒暖暖身子,再走也好。”
董小玉微笑著開口,秋生在一旁沒有說話。
「阿澤啊,你千萬不要留下來啊,這麼好的機會。」
“那好,我就進來喝一杯吧。”
江澤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秋生。
「秋生啊,真不怪我,是她主動的。」
聽到江澤留下來了,秋生隻能默默的把糯米扛在肩上。
董小玉嬌笑著,帶著秋生和江澤,走進院子,剛走幾步,董小玉一手扶著額頭,裝作要昏倒的樣子。
秋生急忙將糯米放在門口,上前攬住董小玉,董小玉順勢靠在秋生懷裡。
“屋裡的人快出來幫忙啊,你們家有人受傷了。”
秋生對著屋子裡大喊道。
江澤跟在兩人身後,不說話,默默從係統空間中取出【正陽聚氣玉佩】,拿在手心。
「既然要我留下,那今晚你享受的可就不是秋生,而是我的銅錢劍了。」
“我家裡人都住在省城,這間屋子裡除了我和你們之外,就沒有別的人了。”
董小玉淡淡道。
“是啊,除了我們,就沒有別的人了。”
走在兩人身後的江澤,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秋生感覺江澤的話怪怪的,但是也沒放在心上,如今美女在懷,下半身已經快控製上半身了。
“阿澤,你怎麼也知道這屋子裡就隻有咱們啊,你來過?”
“沒來過啊,這不是她剛剛自己說的嘛。”
秋生白了一眼江澤,繼續摟著董小玉向屋子裡麵走去。
三人進入屋子。
“坐。”
秋生把董小玉扶到椅子上。
“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們纔好。”
江澤急忙說道。
“別謝我,謝謝秋生就好了,我可是什麼都沒做。”
不等董小玉回答,江澤就又繼續說道。
“一般男女之間知恩圖報的方法,都是大同小異的。”
“那是怎麼樣?”董小玉淡淡的問道。
而秋生在一旁看著江澤,臉上帶著笑意,他懂江澤意思了。
「好兄弟,原來你留下來是為了幫我。」
“那,我來做一個假設,假如我不是路過此地的話,我也不可能把你救了,這種巧合就叫做緣。”
秋生邊走邊比劃著。
“有假如我不是一個見義勇為的人,我也絕不會奮不顧身的救你。這種行為就叫做義。”
“再假如我不是憐香惜玉的話,我也絕不會不怕麻煩的送你回來。這種行為就叫做情。”
秋生剛講完有情,江澤就主動幫他總結。
“有情,有義,再加上緣分,當然要以身相許嘍。”
秋生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
“一般人都用這種方法。”
“好,請你們在這等我一會。”
董小玉走到一旁的屏風後,脫起了衣服。
而秋生癡笑的看著董小玉,直到董小玉走進了屏風,自言自語道。
“有這麼容易的事。”
江澤走上前拍了拍秋生的肩膀。
“這種情形隻有兩個可能。”
秋生看著江澤,笑道。
“要不是做夢,要不就是遇見鬼。”
“那你希望是哪種?”
江澤笑嗬嗬地問道。
不等秋生回答,董小玉光著腳,裹著單薄的銀白色綢緞,從屏風後走出,坐在床上,側著身,細長的大腿抬起,壓在另一隻腿上,腳尖勾著,翹成二郎腿。
雖然董小玉臉上的神情,好似不情願,但是其實內心特別興奮。
見了秋生一次,就想嫁給他,現在還想江澤跟著一起,可真是個好女人。
秋生嚥了一下口水。
“小姐,我們剛才隻是跟你開開玩笑,我絕對不會趁人之危的。”
江澤在一旁笑嗬嗬的看著。
「是啊,可以趁鬼之危嘛。」
“我們還有事,要先走了,要是有緣的話,我改天再來找你。”
說完秋生拉著江澤要走。
走到屋子門口,秋生開口道。
“哎,如果要我留下,除非是天意,你說是不是,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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