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義莊的空地上。
“來,九叔,我敬您一杯。”
江懷遠舉起酒杯,看向九叔。
九叔也舉起酒杯。
“江老爺,我還要照顧我那個不成器的徒弟,就以茶代酒好了。”
“不妨事,不妨事。”
江懷遠笑嗬嗬道。
兩人碰了一杯,提起筷子,開始夾菜。
“來,九叔嘗嘗這個,任家鎮上福聚酒樓真是有一手。”
江懷遠夾起一塊肉,放在九叔的碗裡。
“這東坡肉,肥而不膩,味道一絕,快嘗嘗。”
“好。”
九叔夾起,放在口中,咀嚼起來。
“師父,好不好吃啊,我也想吃。”
文才站在屋子裡的木床上,眺望著桌子上的菜,吞嚥了一下口水。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要是不想變殭屍,就快跳!”
“九叔啊,要不讓文才也來吃點吧,我看他蹦了半天,也累壞了。”
江懷遠疑惑道。
“哎,江老爺,不用擔心他,他現在隻能喝點糯米粥了。”
九叔收起瞪向文才的目光,轉過頭和顏悅色的對著江懷遠說道。
“這是為什麼啊,我聽醫師都說,人若是受了傷,生了病,都應該多吃些大補之物,就會好轉一些。”
“文才他雖然受了傷,但是他也中了屍毒。”
九叔一臉認真的說道。
“屍毒是陰寒邪祟入體,順著血脈鑽心蝕骨,越補越是火上澆油。”
“嗷嗷,原來如此,受教了,九叔。”
一旁坐著的李德旺則是撇了撇嘴。
「我倒要看看,那麼重的傷口,光靠喝糯米粥,在糯米上蹦蹦跳跳,怎麼能好的起來。」
江懷遠注意到了這一幕,咳嗽了一聲,連忙轉移了話題。
“還是咱們自己的美食更耐吃啊,那些洋玩意,也就圖個新鮮。”
說著話,江懷遠瞥著在那大口吃著小炒黃牛肉的江澤。
九叔贊同的點了點頭。
“澤兒啊,西洋茶餐廳不是什麼長久生意,你也長大了,該考慮考慮成家了。”
江懷遠盯著江澤說道。
“爹,不著急,我現在還沒這個想法。”
江澤將筷子伸向紅燒鯽魚,夾起一塊送進嘴裡。
“江老爺,澤兒大了,還是應該多考慮考慮他的想法,畢竟婚姻大事是一輩子的事。”
一旁九叔打起了圓場。
“唉,那倒也是。”
江懷遠喝了一口酒,淡淡道。
而一旁的任婷婷偷看了一眼江澤,不知在想著些什麼。
…………
酒足飯飽後。
江懷遠坐上馬車獨自離開了,惠城的生意不能離他太久,臨走前囑咐了李德旺,留在義莊好好保護江澤。
“九叔,我去接一下秋生吧,他從隔壁村子回來,怕已經要晚上了,雖然任老太爺被我打成重傷,不能害人,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也好,澤兒,你去吧,注意安全,我還要看著文才。”
“好。”
江澤轉身要走。
“少爺,我跟著你一起去吧。”
李德旺出聲叫住江澤。
“不用,李叔,你先回鎮上的宅子吧,你保護一下趙叔和梅姨他們,我沒事的。”
“阿這,可是老爺說……”
“放心吧,而且你中午喝了這麼多酒,還是好好睡一覺吧。殭屍什麼的,怕我還來不及呢,我能有什麼危險。”
“好吧。”
江澤走出義莊,回到府上,讓梅姨準備了一輛自行車。
江澤蹬上自行車,便向著秋生去的位置騎去。
風劃著臉頰流過,騎在林間的小路,說不出來的愜意。
…………
…………
和順記米鋪內。
“喂喂喂,喂喂喂”
“混蛋,全倒在地上了”
米鋪老闆錢多多一巴掌拍在自己兒子錢壽壽的後腦勺上。
“混蛋,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全倒地上了。”
“你給我撿起來,撿起來!”
“哦~”
錢壽壽獃獃的哦了一聲,蹲在地上開始撿米。
一旁錢多多的老婆,走了過來,開口道。
“米怎麼撿的起來,你撿給我看看。”
錢多多立馬換上一副笑容。
“掃嘛,拿簸箕給它裝起來。”
“嗷~”
錢壽壽拎著米袋走向一旁。
錢多多看著錢壽壽的背影,說道。
“我這麼聰明,怎麼生這麼笨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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