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任府發生兇殺案嘍!”
江澤剛下馬車,就看到一個更夫一邊敲鑼,一邊四處喊道。
「難道是劇情裡的任發被任老太爺咬死了嗎?怎麼可能?我特意加上了【鎮屍鎖】以及【六丁六甲鎮屍符】……不應該啊!」
這時,九叔手持收緊的黑色油紙傘,從馬車上緩步下來,望瞭望更夫的方向。
“走,澤兒,咱們去任府看看。”
說著九叔便帶著江澤,前往任府方向。
“哎哎,師父,阿澤!”
隻見秋生從老遠處跑來。
九叔和江澤回頭,秋生跑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文才呢。”
九叔疑惑的問道。
“我在這幫姑媽買些東西,文才應該還在義莊睡懶覺吧,師父,你們怎麼這麼晚回來。”
“去了一趟惠城,你現在回義莊看看文才怎麼樣,還有把這把黑傘拿回去,快去。”
九叔將手裡的油紙傘遞給秋生,他擔心文才,怕棺材裡的任老太爺出來,急切的說道。
“哦!”
秋生聽到九叔這麼說,雖然不懂為什麼,但接過油紙傘還是跑向了義莊。
“文才應該沒事的,走吧,九叔,先去看看到底死的是誰。”
江澤現在也很好奇。
「沒道理啊?難道是原劇情裡任府死了個下人,然後跟任老爺一天死的,沒被人注意嗎?不然不應該會死人啊。」
“好,我們快走。”
九叔和江澤快步走去,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任府。
人們推讓著,想要進到任府裡,有惋惜人走了錢沒花完的,有大罵無良奸商死的活該的,還有純看熱鬧的。
這時,阿威從客廳正門走了進去。
見到地上白布蓋著的屍體。
阿威走上前,蹲下身,掀開了白布一角,看著臉色煞白,七竅流血的任發,脖子上還帶著爛肉的傷口,還帶著腥臭的氣味。
阿威臉皺成一團,呲牙咧嘴的放下白布。
當看到泣不成聲的任婷婷時,臉上立馬換了一副表情。
他一臉鄭重的走向任婷婷,俯身倚在任婷婷屁股下的椅子扶手上。
“表妹,表姨夫雖然死了,可是還有我啊。”
阿威拍著胸脯,安慰著任婷婷。
這時九叔也到了客廳門口,徑直奔著地上白布蓋著的屍體而去。
江澤跟在身後,看到任婷婷在一旁哭的梨花帶雨,這和原劇情裡一模一樣。
江澤懵了。
「什麼鬼,難道上一世有人說當年的風水先生沒死,是真的?不怪文才和秋生。」
九叔掀開白布,看到任發的屍體,心裡的慌張和擔心,更添幾分。
「這是殭屍乾的……昨晚就不應該留文才一個人在義莊,應該帶著他的,文才該不會……」
“喂喂喂,你不要亂動。”
這時阿威過來打斷了九叔。
九叔默默點了點頭,將白布重新蓋了回去。
九叔還在擔心文才,沒有說話,身後的鄉紳走上前看著任老爺的屍體開口問道。
“威少爺,任老爺讓什麼兇器殺死的?”
“啊……啊!當然是讓槍打死的了。”
阿威一邊指著任老爺的屍體,一邊往前走了兩步,說完,還覺得自己編的很滿意,雙手叉在褲腰帶上,得意的笑著。
九叔緩過神,看了一眼阿威,無語道。
“每一槍都打脖子?”
江澤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有點綳不住了,阿威也是個人才,當眾說瞎話,對自己還挺滿意。
“啊?哦~兇手是一個武林高手,又善於放飛鏢,放出了一個……呃……這個,啊,哦~放出一個九子連環金錢鏢,才把任老爺給殺死的。”
“鏢在哪啊?”九叔淡淡的問道。
“哎,你不要妨礙我查案啊。你們聰明,你們說他怎麼死的,說啊”
阿威惱羞成怒道。
“我說他是讓手指甲插死的。”
九叔抬起手比了一個掐脖子的動作。
“啊哈,是讓手指甲插死的。”
“那就是說手指甲要很長的人纔可以做的到啦。”
九叔想抽回手指,阿威死死的攥著。
“各位鄉親父老,有哪一位的手指甲比他的長啊。”
一旁的鄉紳,紛紛舉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抿了抿嘴,將雙手藏在身後,互相對視了一眼。
“你不能冤枉好人那。”
“哎,我不會隨便冤枉好人的,鎮子裡指甲最長的就是你,所以嫌疑最大的也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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