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義莊。
“澤兒啊,幸好你昨晚捆了鎮屍鎖,又把鎮屍符貼在棺材底部的縫隙上,文才和秋生這兩個臭小子,毛手毛腳的,棺材底沒有彈上墨鬥線。”
說著話,九叔瞪了一眼身後的秋生文才。
文才委屈巴巴的低著頭,而秋生剛被打的渾渾噩噩,現在還沒緩過來。
“你們兩個臭小子,什麼時候能像阿澤一樣懂事啊,要不是阿澤,任老太爺跑出來,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文才。”
“嗷~”
文才聽到師父提自己,應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秋生在一旁摸了摸後腦勺。
九叔坐在茶桌旁喝了一口茶。
“澤兒,來,一起喝。”
“好,九叔。”
九叔瞪了一眼文才。“還不快去準備明天起棺遷葬的法壇。”
文才“嗷”了一聲,獃頭獃腦的走了。
秋生也心虛的看向九叔。
“師父,我先回我姑媽那去了。”
“嗯。”
九叔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秋生,轉頭又對江澤說道。
“澤兒,你父親最近有沒有給你來信,他身體怎麼樣啊。”
“有的,他希望我找個掌櫃接手這的西洋餐廳,想讓我回家休息一陣,估計是想我了,又不肯直說。”
“有時間,還是回家看看比較好。”
九叔笑了笑。
“九叔,明天就要起棺遷葬了嘛。”
“是啊,遲則生變,任老太爺已經屍變了,不能久留,還是入土為安比較好。”
“奧,九叔,為什麼不能趁著白天,把殭屍從棺材裡脫出來,放在陽光下暴曬一下呢。”
九叔搖了搖頭。
“不行的,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這殭屍便是孤陰之物,夜裡,它吸食人血,以血裡陽氣滋養陰氣,才能成長。”
“而殭屍之所以懼怕陽光,是出於本能,而不是陽光一定能滅掉孤陰之物,還有一定可能導致物極必反,陰極生陽,讓它成為——旱魃。”
九叔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想起了書中對於旱魃的描述,大白天隱隱有些後背發涼。
“原來如此,謝謝九叔教誨。”
這時義莊門外跑進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九叔……九叔……呼哈呼。”
那年輕人喘著粗氣,跌跌撞撞地跑到九叔麵前。
“別著急,先喝口水,慢慢說。”
九叔為那人倒了一杯茶水。
年輕人緩了一會,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意猶未盡地擦了擦嘴。
“九叔,義合鎮那邊鬧鬼了。昨晚……昨晚。”
年輕人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驚恐。
“昨晚怎麼了?”
“死了,死了好多人,一家子全死了。”
“別著急慢慢說。”
年輕男人,慢慢敘述了起來。
他叫孫大勇
住在義合鎮,是沈家大少爺的小跟班,沈家是鎮上的首富。
前一陣沈家有喜事,沈家大少爺迎娶鎮上手藝最好的綉娘,就是阿綾。
阿綾父母早亡,跟著患肺癆的奶奶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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