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蹲在任老太爺墓穴旁插著梅花香陣。
而秋生在為不遠處的墓碑插香。
“二十歲就死了,糟蹋了,來炷香吧。”
插完香,秋生便轉過頭要走。
“謝謝”
一道縹緲的聲音從秋生身後傳出。
秋生懵逼的回頭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人,以為是自己幻聽了,便轉頭要走。
就在這時。
“謝謝你”
秋生猛然轉身,看到四處空無一人,一臉慌張地掉頭就跑。
剛跑沒幾步,便撞上燒完梅花香陣的文才。
“哎呦” “喂”
文纔看到是秋生,急忙把手中兩短一長的香拿給秋生看。
秋生看了看一臉驚慌地說道:“走,快去告訴師傅。”
義莊內,九叔正和江澤喝著茶。
“澤兒,最近《魯班經符法冊》看的怎麼樣?”
九叔一邊品著茶,一邊看著江澤。
“這本書,是我收藏中比較深奧的一本,有一些難懂之處,我都標記了註釋,慢慢看。”
“有些地方確實看的雲裡霧裡的,不過有您的註釋,倒也還好。”
“記住,其中鎮煞可以好好學習,但是釘魂和厭勝之法,看看可以,不要學習這些旁門左道,瞭解瞭解,知道如何防患就好。”
“放心吧,九叔。”
九叔看著眼前懂事的江澤,不由一陣欣慰。
「知恩圖報,聽話懂事,不像那兩個逆徒……」
說曹操曹操就到。
門外,人未至,聲先到。
“師父,不好了。”
秋生跑在有前麵,手裡掐著香。
“師父,不好了,快看看這個香。”
九叔接過香,眉頭皺在一起。
“走,去停屍房。”
江澤跟在九叔身後,秋生也麻利的跟了上來,而文才跑的口渴了,將九叔未喝盡的茶杯端起來,一口氣喝光,才小跑著跟了上來。
“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偏偏就燒成這個樣子。”
九叔拿著香左右踱步,眉頭一直擰著。
江澤在九叔身後道:
“三炷香對應天、地、人三才,香的燃燒長度被視為“連通度”:長則通道暢通,神明護佑;短則通道戛然而止,兩短一長為人香獨短,怕不是?”
九叔回頭沖著江澤點了點頭,正巧看見在偷吃貢品的文才,“哎”了一聲,文才把手縮了回去。
“沒錯,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喪。”
“是不是任老爺家裡?”
文才獃獃的問了一句。
九叔瞪了他一眼。
“難道是這?”
說罷九叔便奔著任威勇的棺材走去,江澤跟在身後。
秋生喝完一碗水,走到文才身旁。
“事不關己,己不操心。”
文才對秋生說了句,便繼續偷吃貢品。
“那任老爺的女兒會不會有事。”
“總之姓任的就有難了。”
文才說完,突然反應過來“啊?婷婷!”
文才急忙想要去求求九叔救救任婷婷,卻被秋生一把按住。
“哎,你說事不關己,己不操心的。”
“話不是這麼說的,能救心上人一命,結婚就不成問題了。”
秋生用手擋住文才 。
“喂~”
文纔不耐煩的一把推開。
“喂~~”
秋生指著文才約定道:“公平競爭啊。”
秋生和文才爭先恐後的奔向九叔。
看到江澤,秋生急忙把江澤拉到一邊,文才也跟著歸來一左一右給江澤夾在中間。
搞的江澤一頭霧水。
“阿澤啊,你覺得任婷婷怎麼樣啊。”
“啊,能怎麼樣,我也不熟。”
江澤明白了這倆坑貨的意思了。
「原來是原劇情兩個人要公平競爭任婷婷,這是怕我跟他們搶。」
“哎呀,就是你對她有那個意思嗎?”
“哪個意思啊?”
文纔在旁邊來了一句。
“就是喜歡的意思啊。”
“奧~不喜歡。”江澤淡淡的回答。
“那就好。”
秋生急忙跑到九叔旁邊,文才也跟了上去。
“師父,想想辦法。”
“是啊,師父”
九叔古怪的看了一眼秋生和文才,剛剛的對話他也聽到了。
「救心上人一命,結婚就不成問題了,真敢想,秋生或許可以,文才?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還有可能。」
“我早就想好了,不然幹嘛把棺材抬回來。”
“這副棺材有問題?”
文才清奇的腦迴路,總是問不到正地方。
“棺材沒問題,是死人有問題。”
“我也覺得有點不對。”文才裝著明白的樣子。
而秋生說到了點子上。
“是啊,二十年了,都沒爛掉。”
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眼,一起把棺材推開了。
看到二十年不腐的任威勇。
“哇,發福了。”
九叔急忙過來看了看,而江澤知道接下來的劇情,便去一旁找九叔要用的東西去了。
隻見任威勇的屍體,明顯不像剛出館一樣乾癟,雙手還長出了藍色的指甲。
“快蓋起來”
九叔急忙讓秋生文才蓋上棺槨。
“準備紙、筆、墨、刀、劍。”
文才疑惑地問道:“什麼?”
九叔白了秋生文才一眼,
“黃紙、紅筆、黑墨、菜刀、木劍。”
“哦,哦”
秋生和文才剛要去拿,就看見江澤左手拎著一隻雞,右手拿著紅筆、木劍和菜刀,一股腦的全部放在桌子上,又從懷裡掏出來一瓶黑墨。
九叔滿意地看了一眼江澤。
“你們兩個臭小子,一個又笨又懶,一個偷奸耍滑,都跟澤兒好好學學。”
九叔走了過來,拿起桌子上的活雞,左手拽著雞冠,右手掐著雞翅膀。
江澤剛想上去幫忙。
“澤兒,你在一旁看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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