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突然靠近的源小魚,熊三、虎猇都微微抬手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要不是感覺到源小魚沒有惡意,加上林海沒有指示,就在源小魚跳下來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出手了。
玩歸玩鬨歸鬨,他們對於保護林海的人身安全可不敢有絲毫疏漏。
這是白長老每次都要耳提麵命交代的事,沒有任何靈獸敢於鬆懈。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前後變化這麼大吧”?源小魚沒管神經緊繃的熊三兩人,隻是瞪著大眼睛看著林海。
那副呆萌的樣子足以迷惑住大部分心智不夠堅定的修士,凡人就不說了,那不會有任何抵抗力。
當然不包括林海,隻見他眉毛一挑說道:“不錯,前倨後恭的,你很不對勁”。
“我可不是前倨後恭”。源小魚撇撇嘴道:“我是對源金鯉姐姐有信心,能得到她信任的人,不可能會是什麼壞人”。
“源金鯉這個名字知道的人可不多,或者說知道這個名字的人都是自己人”。
源小魚的信任來自於源金鯉,這點有些意外但沒出乎林海的預料,他提出問題也隻是想看看源小魚是不是真的跟源金鯉認識,還是在扯虎皮示好。
“她是她,你是你”。林海搖搖頭不為所動:“貧道也是幫人做事,她在貧道這裡有點麵子,在其他人那裡沒有任何麵子”。
“你也不要指望提出她就能給你什麼幫助,你要麼站貧道這邊,要麼就是敵人,沒有其他選擇,也不要妄想做騎牆派,你還不夠資格”。
源金鯉的麵子還是要給,林海索性就給源小魚說了個清楚,選擇權在她自己,是友是敵也在她一念之間。
當然,如果是源金鯉在這裡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有些事情有不同的人在有不同的處理方式。
“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樣的存在”。
“你說什麼”?
林海三人一臉荒唐的看向源小魚,熊三甚至以為這姑娘在耍人玩,蒲扇一般大小的巴掌抬起就準備拍下去。
源小魚修為比熊三要高,但這並不影響熊三對她出手,因為熊三有底氣,就這麼簡單。
“金鯉,不要給臉不要臉,莊主過來已經很給你麵子,你要是言儘不實的話,我保證你就算是進入大海都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話音才落,虎猇背後一座汪洋大海一閃而過。
“東海神君之後”?源小魚眼中多了一絲懼色。
她可以不怕天後,因為天後地位太高,出手對付她的話,難免就會被人詬病。
但東海神君或者虎猇不同,隻要找她麻煩,她就會有甩不完的麻煩事。
下麵人出手可沒什麼顧慮,怎麼惡心人怎麼來,他們不會講什麼手段也不會講什麼麵子。
東海生靈何止億萬?找幾個死士出來做事簡直不要太簡單,甚至連因果都不會牽扯到虎猇。
“我說真的啊”。源小魚苦笑著說道:“那家夥每次過來都是不同形態,我就是這麼上當的”。
“它好像很怕被人知道真麵目,要不是熟悉它的氣息,我怕是都認不出來它”。
林海皺眉以審視的眼神看著源小魚,他能感覺到源小魚沒有說謊,那這事可就有些難辦了。
天後說過可能是那三位殿主,也隻是有可能,而且金鯉負棺不可能帶走太多人,多一個已經是極限。
要是能塞很多人一起溜走,這個地方早就被人圍而攻之了,誰不想不費任何力氣成仙做祖呢?
熊三也覺得源小魚不會說謊,於是開口問道:“有沒有具體一點的資訊?不同形態也要有個極限吧?另外,你當年又是怎麼上當的呢”?
源小魚無奈的搖搖頭道:“目前沒發現極限,反正它每次過來花草樹木各種生靈什麼都有,我隻要感覺到氣息靠近,就知道是它”。
“當年上當是因為大池海生變的時候我順著水脈去看了一眼,結果一時貪心與它合作,誰知道是引狼入室呢”。
貪,就這一個字不知道毀了多少人,佛家能把它列為五毒之首並不是沒有道理。
其他四毒都能克製或者通過修行來解決,唯獨貪字解決不了,因為修行本就是貪啊。
或者說生靈來到世上就已經在貪了,貪每一口空氣,貪每一樣東西,莫能例外。
突然,源小魚臉色一變:“不好,它來了,你們快躲起來”。
接著她一揮手獸棺開啟,林海沒有猶豫一把拉住還要說話的熊三以及虎猇縱身飛掠瞬間進入獸棺裡麵,沒等他們穩住身形,獸棺蓋子就已經蓋上。
好在源小魚也不傻,棺材有一絲縫隙能看到外麵,雖然視界有限卻也足夠。
“莊主,你就不怕她坑我們”?見林海拿出一張符籙貼在獸棺上,熊三纔敢開口說話。
“坑我們”?林海笑著指了指魚頭方向:“你看看那是什麼?她的命脈就在這裡,她憑什麼坑我們”?
獸棺外麵看著不大,實際上裡麵的空間足有十幾平。
魚頭方向的石台上有一個碧玉小碗,碗裡麵有半碗清水,一條小小的金龍正在裡麵遊蕩,不時還趴在碗沿上好奇的看向三人。
這就是天後所說金鯉已經化龍的那一點靈光,也是金鯉順流進入大海所依仗的本錢所在。
如果這一點靈光被破的話,那麼源小魚就會立刻被廢掉,整個金鯉負棺躍龍門的寶地也會瞬間解體。
“她沒坑我們,倒是不怕我們坑她啊?怪不得會上當呢”。虎猇覺得源小魚有些太天真。
莊主就說了一個名字,她就那麼相信,這要是在海裡混,早死一萬年了。
林海示意熊三給虎猇解釋一下,自己則是透過縫隙看向外麵,源小魚正喚出石桌椅坐在那裡等待著。
那個幕後黑手還沒出現,它應該也是察覺到這邊有異動才會過來,隻不過從大池海出來花費了一些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