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虎猇的建議,林海覺得有幾分道理,翻手拿出天後給的令牌摩挲著,現在似乎也就剩下上報這條路了。
而且目前的進展也有必要通報一聲給天後才行,天後站的更高,說不定能分析出其他一些東西也不一定。
猶豫好一會林海又揮手召出兩隻靈獸:“墨麒、林犀(九寨海子裡的望月白玉犀),你們兩個一個負責地脈,一個負責水脈,給我看死這條金鯉”。
“及時跟白羽他們聯係,協同一起不要出紕漏,保證自己的前提下不要被它給跑掉就行”。
“或者說隻要它不進入馬雄山珠江源,其他地方就無所謂了”。
生怕靈獸們死戰,林海不得不特意叮囑幾句免得出現損失。
“知道了莊主,我們會小心的”。
墨麒、林犀閃身退下。
林海隨即溝通令牌,令牌光華一閃他整個人就消失在茶室中,隻餘令牌還懸浮在桌麵上閃耀著溫潤的光華。
“喝茶喝茶,莊主怕是要晚上才會回來”。熊三搖搖頭給虎猇添滿茶水。
“就是不知道天後會怎麼選擇,要是直接出手就好了,我們也可以不用冒險”。虎猇的想法那是相當的美好。
“你就想得美”。熊三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咳嗽兩聲才說道:“且不說這本身還是猜測,就說暗中那個幕後黑手是誰呢?你見過嗎?天後怎麼可能不明不白的出手”。
“你怎麼能確定對方不是故意施展苦肉計吸引天後上當呢”?
“也對”。虎猇苦笑一聲搖搖頭不再說話。
兩人都知道,修行界比人世間更加人心險惡,可以說怎麼小心都為不過,那些大大咧咧的修士都死了。
他們兩個不就是受害者麼,一個被排擠到不得不下山,一個被自己的屬下算計,要不是遇到林海,還不知道會有多慘呢。
.....
話說林海被令牌光華帶走,眼睛一花場景變幻,整個人就出現在了奇淵懸崖邊緣。
通向天後神廟的山道上,一身日常服裝打扮的天後正邁著輕快步伐走上來。
“默娘,下午好啊”。林海率先打了個沒營養的招呼。
他跟天後的關係有些怪異,暫時來說他本人也不知道該怎麼定位,隻能以尬聊開頭。
“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我能好嗎”?天後來到林海身邊坐在石頭上開始扒拉那些青草扔出去喂那些正在瀑布上方玩耍的靈獸。
“呐,這不能怪我不是”。林海順勢坐下攤了攤手錶示自己也很無奈。
“行了行了,知道你很忙,說說有什麼收獲吧”。天後抬手扔出一根小草。
無數靈獸立刻咆哮著朝小草衝過去,待它們靠近的時候,小草已經化為一棵巨大神藥漂浮在那裡。
“是這樣.....”。林海從蠶穀開始一直到雲山竹海再到大河鎮發生的異常,一字不漏連帶著自己的猜測都說了一遍。
天後聽完並沒有馬上開口,而是捏住手上一棵小草不斷掐著,然後一段段的扔進深淵中。
她不說話,林海當然也不會繼續說什麼,隻能百般無聊的撿起一顆小石頭在手裡拋啊拋。
過了好一會,天後才扭頭看向林海:“你做的很好不過還不夠,眼見為實,你還是需要去大池海看看才行”。
“你不會覺得我過來說這些就是為了不去大池海吧”?林海有些奇怪的看向天後,這位海神大人似乎錯誤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她不會認為自己是個喜歡半途而廢的人吧?還是說以為自己怕了?
開什麼玩笑,作為茅山大將、正一先鋒,他連麵對無魂老人那老家夥都沒有退卻過,怎麼可能連撫仙湖都沒進去就打退堂鼓呢。
“不是嗎”?天後有些詫異的看向林海:“我以為你覺得難度很大想要就這樣交差呢”。
她跟林海也就打過一次交道,對他的秉性算不上清楚,有此認知也很正常。
林海無語的歎了一口氣:“我過來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指點的地方”。
“比如幕後黑手可能的身份,比如那座會仙魔山上麵到底有些什麼,居然能嚇跑那些上古修士”。
“比如雲山竹海真仙在裡麵扮演了什麼角色,需不需要防他一手”。
“然後就是大池海打起來的話會不會影響到撫仙湖,那附近可是滇地最主要的人口聚集地,萬一動靜太大也是個麻煩”。
吉量馬的事他沒問,等到了撫仙湖就清楚了,如果它們不接受自己的好意,那也活該它們滅亡,沒必要去救。
“先說後麵的問題”。知道林海不是打退堂鼓,天後明媚一笑道:“大池海打起來的話會輕微影響到撫仙湖,但不會有太大問題,基本上都在可控範圍”。
“明麵上撫仙湖是大池海的入口,實際上大池海跟撫仙湖的關聯並不大,你可以認為撫仙湖是大池海漏水所致”。
“雲山竹海那個小家夥你沒必要在意,他不會也不敢搗亂,而且他現在正在做自己的事情,沒空關注你”。
“會仙魔山的話”。天後收起笑容說道:“可能跟一棵樹有關係,具體是不是,需要你自己實地檢視一下,我也不太清楚”。
“總之你小心一點,那座山還留不住你”。
“幕後黑手可能的身份有很多,最大可能就是會仙殿三位殿主之一或者就是那三位殿主”。
“三位殿主”?林海驚訝的看向天後:“為什麼雲山竹海那位沒提到這一點呢”?
“另外,他們的身份也不夠來設計你吧”?
林海一度以為設計天後的人會是什麼大佬級的生靈,沒想到居然就是會仙山的三位殿主。
這三人修為再高能高到哪裡去?何德何能敢來設計天後啊,是真不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