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遠處那個小山頭是螃蟹地,並且隱約可見一隻光影螃蟹,王芊芊立刻就精神起來。
“走走走,趁著螃蟹還沒消失,我們也去見識見識”。能有近距離觀看風水寶地的機會,王芊芊怎麼可能會放過呢?
她現在可正是好奇的時候。
彆說是她,就是許雪晴都有些按捺不住的開口說道:“熊三,去看看吧,那個小山頭是附近的最高點”。
“在上麵應該能看到一點大峽穀那邊,也能讓夫君做好準備”。
此地距離北盤花江大峽穀隻有十餘公裡,以修士的眼神並不難看到想要看的東西。
遠遠的觀察一下,也能為明天的近距離接觸做好準備,更何況她也想看看這個螃蟹地的稀奇。
這種近距離觀察風水寶地的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哪怕林海是風水大家也沒辦法天天有空讓大家身臨其境的去體驗。
“沒什麼不好的,就一頭小妖在那裡,去看看吧”。林海拍了拍熊三的背。
他能看出來,熊三當然也能看出來,一隻小妖正躲在螃蟹地的正位在呼呼大睡呢。
“行叭”。熊三不再猶豫,馱著三人邁起大步就朝小山頭走去,絲毫沒有掩飾行蹤的意思。
越靠近小山頭,熊三就越疑惑,按理說以一般妖獸的警戒心,在他們把目光投過去的時候就應該有反應了才對。
現在都這麼近了,那家夥居然還在呼呼大睡,難不成已經嘎了嗎?
“莊主,裡麵的家夥是不是死了”?熊三還刻意重踩了兩腳,螃蟹地裡麵的妖獸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很不對勁,說明這隻妖獸沒有任何警戒心理,如果是在外麵,早被人下鍋了。
“沒死,估計是睡過頭了吧”。林海重重的咳嗽一聲,神魂定點掃一下過去。
針紮一樣的感覺作用到那隻正在呼呼大睡的妖獸身上。
“呀......”。一道尖利叫聲過後,妖獸好像火燒屁股一樣的從巢穴裡麵鑽出來,呲牙咧嘴的樣子讓人看了忍不住想笑。
“喲,原來是一隻紅毛鬆鼠啊”。熊三咧嘴不懷好意的看向那隻從枯樹根裡麵鑽出來的大紅毛鬆鼠。
這家夥足有普通鬆鼠三個那麼大,乍一看還以為是隻狐狸。
大鬆鼠才鑽出巢穴想要看看是誰打攪了它的美夢,結果一眼就看到咧嘴露出大板牙的熊三。
“噶...噶...”。大鬆鼠喉嚨裡麵發出不明意義的音節,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兩隻大眼睛差點瞪出眼眶,身上的紅毛更是全部炸起。
這是緊張到極點的表現,熊三給它的壓迫力太強了,導致它還忽略了坐在馬背上的林海三人。
“誒,有點禮貌,不要嚇到彆人”。林海攬著兩女翻身下馬的同時還踢了一腳熊三。
這家夥不知道鬆鼠膽小嗎?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彆把眼前的大紅毛鬆鼠嚇的血管爆裂而亡。
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鬆鼠這玩意的膽子是真不大,甚至修行界都極少看到它們的身影,實在是經受不了折騰啊。
不客氣的說,以林海的九霄神雷為栗子,都不需要打中隻要在附近爆炸,完全能嚇死眼前的鬆鼠。
理論上萬物都能修行,但現實很殘酷,有些生靈天生就沒有任何機會,哪怕大道給了它們一線生機也沒用。
天賦太差,想幫都幫不上。
“嘿嘿”。熊三立馬化為人形然後收斂全身氣機,卻沒想到他的動作讓大鬆鼠更是緊張到極點。
噶的一聲就倒在了地上,眼瞅著肚子由急到緩的鼓動就要嘎掉。
林海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撈起紅毛鬆鼠,然後一道靈氣渡過去又順帶給它安撫了一下靈魂,大鬆鼠的呼吸這才穩定下來。
“好家夥,差點被嚇死”。許雪晴搖搖頭覺得不可思議,一切發生的太快,她都還沒反應過來。
“也不奇怪,熊三突然化為人形,相當於一個普通人看到鬼王一樣,要說不害怕那也是假的”。王芊芊倒是很能理解大鬆鼠的反應。
當年在那個湖心島遇上黃小曼化成的巨型花旦,她比大鬆鼠還不如,要不是林海幫忙,她的骨頭估計都化成渣渣了。
“這家夥,膽子太小,我記得白山黑水那邊的鬆鼠就膽子很大,鐵刹山就有一個老家夥養了一隻魔王鬆鼠,見誰咬誰連教主的貢品都偷過”。熊三撇撇嘴語氣有些不屑。
沒修為膽小還能理解,有修為也這麼膽小,那就實在是難以理解了。
“醒了就起來,裝死可是會真死的哦”。林海拋了拋手上還在挺屍的紅毛鬆鼠,這家夥在呼吸穩定之後就已經醒來。
現在不過是在裝死等著跑路而已,身上肌肉繃緊,眼皮還在動,呼吸也變得綿長,它以為自己能瞞過誰?
築基期的小家夥,膽子不大修為不高心思倒是不少。
這家夥應該是鳩占鵲巢的,正常螃蟹地駐守的妖獸不可能修為這麼低下,完全不符合常理。
風水寶地這種天然的靈氣聚集之地,沒有金丹初期的修為你都不要指望自己能守得住。
追龍人找不到的地方,並不是說野獸也找不到,野獸們的直覺要超過無數人,你怎麼修行也不可能趕上野獸的天賦直覺。
“吱吱....”。紅毛大鬆鼠一副剛醒的樣子從林海手上跳到地上站穩,好奇的打量著眾人,不過它的目光在掠過熊三的時候有著明顯的躲閃。
顯然熊三給它造成的心理陰影實在是有些大。
熊三都懶的搭理這個連塞牙縫都不夠的小家夥,而是直接來到螃蟹寶地的核心位置,也就是大鬆鼠居住的枯樹樁邊上開始安營紮寨。
“吱吱......”。紅毛大鬆鼠吱哇兩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熊三在那裡做事。
“放心,不會搞亂你的寶地的”。林海笑著敲了一下大鬆鼠的腦袋,帶著兩女站到小山頭最高點欣賞起夕陽。
奇特的光影在陽光作用下不斷變化,連帶著大螃蟹也在不斷變幻,直至最後一點太陽落下,光影螃蟹才消失在黑暗中。
“雪晴,芊芊,看出點什麼沒有”?林海扭頭看向不時皺眉的許雪晴還有王芊芊。
兩女都不笨,從一開始是欣賞光影到最後發現了一些端倪然後不斷揣測,可惜發現的太晚,太陽已經下山,她們隻能苦思冥想的在腦子裡麵複盤。
“這隻螃蟹在比劃動作,如果連貫起來的話,應該是一門煉體外功”?許雪晴有些不確定的看向林海。
人世間大部分修行功法都是觀察天地萬物所創,所以像螃蟹地出現一門煉體外功並不奇怪。
區彆隻在於你能不能發現,能不能歸納起來,能不能化為己用,可不是說照抄,那個沒意義,因為你不是螃蟹。
“不像,我覺得就是一些對敵招式,不是煉體外功,因為有幾個動作明顯過於簡單,這麼簡單的動作不可能有什麼煉體效果”。王芊芊有不同意見。
她的眼睛與眾不同,在看東西方麵會更細致一些,光影大螃蟹有幾個動作明顯就是在禦敵,而不是在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