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通天小浮屠背後半圓裡麵的那顆紅寶石,海公主撇了撇嘴。
“血月對僵屍之類的有效,對我們妖族同樣有效,我還想拿來掛後山穀的地廳裡麵去呢”。
後山穀下麵已經被完全掏空,也是靈獸們日常聚集活動娛樂的地方。
他們身份不同不喜歡跟其他人打交道,靈獸們自己一起玩才能玩的開心。
“那就沒辦法了”。林海無奈的聳聳肩道:“暫時來說我也沒辦法控製這尊浮屠,可能等它被培育出來之後才行”。
“現在是彆指望了”。
林海不是沒想過把幻血魔球拿下來,他甚至還想把日月淩空給拿下來,奈何手指扒拉過後才發現那玩意壓根拿不下來。
強行拿下來又怕影響到浮屠的恢複,隻能就這樣拉倒。
“那算了吧”。海公主起身擺擺手往後院走去:“記得明天出發啊,不然下一次傳話的可能就是戒律屬神了”。
“大池海可能會有驚喜,也可能會有驚嚇,最好把雷鳴他們都帶上,雷澤巨人在水裡的戰鬥力並不弱”。
“他們捕魚可不是拿網,而是跳到水裡跟那些上古魚類近身肉搏”。
聽到海公主壽雷鳴他們是在湖裡跟魚類近身肉搏,林海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還以為是撒網來著,還說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傷亡,原來是拳拳到肉的打擊。
不過想想好像也很合理,以他們的體型,一般小魚塞牙縫都不夠,太大的魚類網肯定是網不住的,隻能是近身肉搏才能抓住。
再說能承載他們那種體型的船得多大啊,可不是什麼人都有白龍神舟這種神器。
所以跳到湖裡跟魚肉搏,就很河狸,非常核理。
.....
翌日,林海騎著熊三變化而成的大黑馬,帶著雲菁菁、許雪晴踏上了去往撫仙古城的路。
本來雲菁菁出關是要去探望一休大師的,人還沒出門就接到了一休大師的信,核心意思就一個。
他很好正在閉關,沒事就不要去金山寺打攪他了。
正好林海要出門,就帶上了她跟許雪晴。
“彆愁眉苦臉的,回來之後我們就去金山寺看看大師”。林海抬手揉揉雲箐箐的腦袋。
縱然時光飛逝,但在修為提升以及丹藥的加持下,雲箐箐還是保持著當年跟林海初見時的模樣。
隻是身上的鄉土氣息轉變成了青春的氣息,殘留的那一點鄉土氣息正好點綴了她的純真以及美麗。
“謝謝夫君”。雲箐箐甜美的聲音響起,臉上也重新掛上了笑容。
許雪晴笑著說道:“也是事不湊巧,但凡箐箐你早出關個三五天或許一休大師就還沒閉關”。
“這事誰說的準呢”。林海搖搖頭道。
實際上他知道,就算是雲箐箐提前出關,一休大師也會說自己在閉關。
目前的佛門因為貞信的事正在深度戒備,幾個大一點的佛門山門根本就不會接待外人。
哪怕雲箐箐去了也會吃閉門羹。
“莊主,我們這次是走雲貴商道還是走紅河一線”?出了黑龍鎮地界,熊三放慢了腳步。
雲貴商道無疑會好走一些,雖然自己等人都是修士,但沒必要吃的苦頭還是不要硬去吃的好。
沿著紅河一線走的話,深山老林會多一點而且要路過三苗部族的地盤。
這其實也是一條商道,隻不過走這條商道的人基本上都是亡命之徒,運的也是一些不能放在陽光下的貨物。
比如大煙、比如鹽、比如生絲、糖之類的等等。
千萬彆覺得鹽、糖不配上榜,這玩意直到幾十年後才會全麵放開專營,不管任何時候,鹽、糖都是極為重要的物資。
而且雲貴隻有軍閥土匪,沒有外敵,相對來說就能穩定的生產出內地急需的物資,這些都是商人們瘋狂追逐的好物。
林海想都沒想的說道:“直接走紅河一線,正好過去看看老朋友們近況如何了”。
黑巫教黑月、九黎大長老熊禹、給自己金蠶的那位熊家老祖、以及那個天真可愛的楊小悠,也不知道她現在改沒改自己的脾氣。
當初回來之後,林海還特彆去瞭解了一下毒窟是個什麼玩意,在知道內情的時候不由得同情了一把楊小悠,也不知道那姑娘有沒有哭鼻子。
熊三聞言選定方向邁著大步朝著紅河方向前進,從南江去撫仙古城走紅河一線其實就是直線。
既能看望老朋友,又可以節約時間。
.....
途中,聽到林海說起此次的任務目標,許雪晴開口說道:“夫君,為什麼大家都喜歡去美化神話呢?據實記載不好嗎”?
“就好像現在這樣,當時沒有認真記載,造成的後果真的很難預料”。
“嗬嗬......”。林海輕聲一笑道:“雪晴,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當時的滇王,你會據實記載大池海發生的事情嗎”?
“而且這裡麵涉及到了仙神,不單純隻是人世間的事情,史官倒是想據實記載,問題是他也得敢或者也得有途徑去知道啊”。
“人世間埋沒的真相多的是,這才哪到哪”?
曆史本就是文字記錄下來的,而文字是最容易更改的東西。
連論語、道德經這種聖人經典都有不同時期的不同版本,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
隻有經曆過曆史的人才會知道曆史這玩意的可信度真沒多高。
“唉.......”。許雪晴歎了一口氣道:“那倒也是,這種足以稱得上是皇室醜聞,極有可能威脅到自己皇權的事情,滇王不可能那麼老實的讓人如實記載下來”。
“從古至今,一字不改的史官還真就沒幾個,而且他們也都有自己的私心,壓根談不上有什麼公正”。
“曆史的真相隻有經曆過的人才知道,後世能探究個五六成真相都算是厲害了”。雲箐箐很好的總結了一下。
“所以我們做好自己就行了”。林海笑嗬嗬的說道。
他也不是什麼曆史學家,也沒興趣去知道當時的滇王是個什麼心情,反正這次過去隻是打前鋒,真正解決問題還是要靠天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