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鼓”沒吭聲,林海右手長刀一揮,刀鋒貼在它的脖子上。
“看樣子你是選擇第二條路了”?說完手上一用力,刀鋒割破了“鼓”的麵板,一連串小血珠從麵板上滲出被七殺絕刃吸收掉。
感受到脖子上的涼意以及七殺絕刃的妖異,呆愣片刻的“鼓”趕忙求饒說道:“大...大...大師,你還沒說第二個選擇呢”?
它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太大,生怕大一點就會讓七殺絕刃的刀鋒繼續往脖子深處割。
這種能吞噬生靈鮮血的妖異長刀,隻有在真正麵對的時候才知道有多麼恐怖。
就好像一頭餓了十天的狼正在你的脖子上哈氣,就問你怕不怕。
“我沒說嗎”?林海驚訝的看向法相等人。
“呃.......,好像是沒說”。老黑配合的說道。
“那好吧”。林海微笑著繼續說道:“第二個選擇,你自裁吧”。
“鼓”的臉瞬間由白轉綠,搞了半天眼前的小道士是在耍他玩來著。
有心放手一搏吧,好像現在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綜合評估後,“鼓”還是選擇了忍氣吞聲,隻要能活下去就行,活著纔有資格談以後,死了再說什麼那都是假的。
隻見“鼓”深吸一口氣苦著臉說道:“道長,你就彆玩我了,需要我怎麼做,你直接說就是”。
它也能看出來林海不想殺它,問題是它不敢賭啊,麵對這種玄門天才年輕人,你最好不要去賭他們敢不敢下手。
他們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可沒有老修士那麼多顧忌,一言不合是真的會下狠手的。
“想清楚了”?林海反手收回七殺絕刃:“你不想去屍山上麵看看有什麼嗎”?
“熾陽神玉就彆惦記了,那不是你的東西你把握不住”。
“隻要能攻破那裡,東西分你一半,我說的”。
“鼓”能認慫,林海也沒想著欺人太甚,熾陽神玉現在在李煙手上,她肯定不會再拿出來。
沒看戴著那玩意的她召喚出金烏之後都還有餘力嗎?說明那東西對她非常重要,林海當然也不會讓她交出去。
但是屍山上麵的東西卻可以分“鼓”一半。
儘管燭龍可能不會在意這一條從微末崛起的血脈,但誰又敢去賭呢?誰都不敢。
有著燭龍的招牌上山,哪怕上麵有什麼大佬存在,多少也會給點麵子。
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敵人搞的少少的,最終才能笑到最後。
“那上麵有大恐怖,你真要上去嗎”?“鼓”有些猶豫,它太知道屍山上麵有什麼樣的存在了。
當初擺脫屍山影響的時候那家夥就曾經出現過,不過在看到它那一絲燭龍血脈之後,對方選擇了放它一馬。
當初那屬於小事能放它一馬,這次要攻破那座山,還有沒有機會被放一馬,需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才行。
燭龍固然橫霸諸天縱橫無敵,也不是真的什麼人都會買它麵子,就好像剛才的金烏一樣,絲毫沒有給燭龍麵子的意思。
除非燭龍親臨或許能有三分薄麵,否則還是省省吧,虎皮麵對真正的老虎沒任何作用。
“來都來了,上去看看吧,你覺得我們現在離開,彆人就會放過我們嗎”?林海搖搖頭招呼老黑變大馱起眾人往屍上主峰走去。
“進來屍山的人從來沒有能全身而退的,我們就算是想要走,也要得到地主的允許才行”。“鼓”化成一位臉色蒼白的中年人站到老黑背甲上林海的身邊。
可以看到中年人額頭中間有一條縫隙,那就是燭龍血脈的第三眼所在,也是睜眼白天閉眼黑夜的真正源頭。
但凡燭龍血脈,額頭中間都有一道縫隙,沒有縫隙的話就不是燭龍血脈,這是它那一脈標誌性的外觀。
當然血脈傳承的第三隻眼肯定達不到燭龍那麼強大的威能,不過也有不可思議的能量就是。
隻是不逼到絕境,一般都不會去動用第三隻眼。
那玩意就好像林海的星光本源一樣,用出來當然可能無往不利,一旦被人破解,那個後果也會非常嚴重。
“那不就得了”。林海擺擺手道:“相處這麼久,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其實我沒有名字”。“鼓”抬頭看向天空中正在繞圈子盤旋的鵕鳥:“它們都叫我大王,你是第一個跟我打交道的人類”。
“三層廢墟從來沒有進過人,你們也是第一批”。
看的出來“鼓”確實是第一次跟人類打交道,不然不會那麼耿直的衝到屍山來追熾陽神玉。
它完全可以在三層等著就是,廢墟跟屍山是一體的,林海等人不可能越過廢墟直接衝出去。
“嘖,這樣吧,你是燭龍後裔,就叫你林燭,林是我的姓,雖然不是什麼上古大姓,想必也不會拉低你的身份”。取名廢的林海順手就給“鼓”上了個名號。
“林燭”?“鼓”細細品味一陣過後點點頭躬身向林海行了一個大禮:“多謝道長賜名,這個名字很好,以後我就叫林燭”。
“你喜歡就好”。林海受了林燭一禮。
他當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不過這點小心思林燭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不管是在任何時候,賜名都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林燭能接受,就說明他預設了林海那點小算計。
當然也跟人在屋簷下有關係,不過接受賜予的名字之後,林燭莫名的感覺到有一股正大堂皇的氣運加持到了自己身上。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小道士極有可能不是一般人,正常修士賜名確實會有氣運加持,但都是一點點。
類似這種能被感應到的情況,就隻能說明一件事,賜名之人來頭很大大到能掩蓋住他獨屬於燭龍子孫的氣運。
也就是說對方暗中的身份超過了燭龍,林燭想到此處不由得一陣慶幸。
還好自己及時認慫,能得到這等大佬青睞,不但是他的榮幸,甚至有可能是燭龍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