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薛懷義放大招,周圍的鰻魚怪被一掃而空,虎猇也順勢收回了龍角青蛇。
神通大招殺傷力很可觀,消耗同樣可觀,哪怕以虎猇的靈力儲備,臉上都掛滿了疲憊。
隻不過是在咬牙堅持而已,對於靈獸來說,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慫,所以靈獸個頂個的都是嘴硬之輩。
林海調侃的說道:“老黑,現在還覺得大個子不行嗎”?
薛懷義的大招雖然取了巧,但效果是直接拉滿的。
而且這種大規模淨化怨氣的行為還能得到功德反饋,可謂一舉兩得。
“誰能想到這家夥居然會這麼玩,換個人可沒他這種膽子,一不小心信仰反噬的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老黑對膽大包天的薛懷義也是服氣。
借力操控如此大規模的信仰之力,本身的風險就不說了,你還得考慮一下信仰主人的心情才行。
武後需要薛懷義去屍山可能不會計較,但紫竹林那位可就不會那麼好說話了,這些信仰之力本質上可是她的東西。
一招清空周圍之後,通天大浮屠的下降速度陡然加快,老黑也是迅速的跟了上去。
因為水域被短暫淨化的緣故,他的速度直接拉滿,隻是片刻功夫就追上了薛懷義駕馭的通天大浮屠。
而且他還很有眼色的把腦袋正好跟薛懷義平齊,這樣林海就跟薛懷義站到了同一個平麵上。
薛懷義扭頭看了一眼林海腳下踩著的老黑:“林施主手下真是人才濟濟啊”。
玄武神獸,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超級神獸,儘管老黑的血脈還沒純化到那個地步。
但隻要按照現在的節奏走下去,他遲早能比肩天極四象之一的真正玄武。
“哈哈,都是兄弟們抬愛,我還羨慕你能駕馭通天大浮屠呢,這玩意的戰鬥力可不一般呐”。林海這話絕對的真心實意。
靈獸們都是肉身凡體,戰鬥起來難免束手束腳,除非生死關頭,不然沒誰能發揮出全部戰鬥力。
通天大浮屠不同,這東西是純陽石頭所鑄,每次攻擊都能拚儘全力,完全不用擔心損耗的問題。
因為涅盤火晶本身繼承了鳳凰的特性,那就是自我修複,隻需要在火焰裡麵洗個澡,一些小的損傷就能自行修複。
完全可以認為通天大浮屠就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下沉沒一會就再次進入無根黑水中,速度瞬間變慢許多。
在前麵不遠處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綠光。
綠色光芒似乎不受無根黑水影響,好像一個路標一樣穿過黑暗被眾人觀察到。
此時薛懷義提醒道:“前麵綠光所在的位置就是進入三層的門戶,注意點,我們隻有一次機會落在石山上,如果落不準的話,就會跌落深淵”。
“屆時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為什麼隻有一次機會,不能遊上去嗎”?林海皺眉問道。
隻有一次落在石山上的機會,那確實就非常冒險了,不但要考慮到外部環境,還要考慮到自身的運氣問題。
有時候不是說你想落到石山上就能落到石山上的。
很多人有誤解,那就是越大的事就越是能力問題。
實際上越小的事纔是能力問題,越大的事牽扯到的人就越多,相應的就越依靠運氣。
畢竟你能行不代表其他人能行,往往一些不起眼的小細節就註定了很多大事在收尾階段功虧一簣。
這就是一個運氣問題。
先有伯樂,而後纔有千裡馬,就是這個意思。
“你告訴他吧”。薛懷義頭也不回的朝著綠光落了下去。
老黑一邊跟上薛懷義的腳步一邊說道:“莊主,那座石山可能是一個分界線,深淵上下的分界線”。
“無根之水灌滿的不是原本的深淵,而是以石山為界限的上層”。
“處於上層,就代表著我們其實並不在深淵中,而一旦越過那條分界線,就等於落入了真正的深淵中”。
“如果我是單獨行動的話,那當然能殺出來,但帶著這麼多人,一旦被深淵裡麵的怪物纏住,哪怕能殺出來,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行”。
“那就認真點,其他的事不用你管,一次機會的話一定要把握住”。林海拍拍老黑的龍角讓他集中注意力。
“知道了莊主,不會有問題的”。老黑摒棄外界影響,連神蛇之魂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前方的綠光上。
林海想了想扭頭看向後方:“虎猇,關鍵時刻看著點,不要掉鏈子”。
“好”。虎猇摩拳擦掌的盯著前方綠光做好補位的準備。
隨著眾人不斷下降,綠光也變得濃鬱起來,一座孤零零通體綠色的石山或者說石頭平台就那麼屹立在黑暗的無根黑水中。
看不到石山底部,所以不知道它是浮空的還是下麵連線著深淵,在林海看來大概率是浮空的才對。
隻有浮空狀態,才會被無根黑水壓落石板露出進入三層的門戶。
呼,水中亂流加大,走在前麵一點的通天大浮屠在改變姿態,看的出來薛懷義對落在石山上也沒有太大把握,所以他在做萬全準備。
隻見通天大浮屠二十二隻手臂前伸做出抓握狀,這是為了在落不到石山的時候用來扣住石山邊緣的。
同時它的雙腿也變的微微彎曲。
如果不能第一時間落在石山上,那麼通天大浮屠就會以手臂扣住石山,雙腳蹬石山峭壁利用巨力把自己拉上去。
這是一個絕對可行的方案,隻要速度夠快就不會被深淵或者那些怪物影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