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同門磨合,道心漸固------------------------------------------,林正陽在義莊的日子愈發規律,每日練功、畫符、研習道術、聆聽九叔講道,日子枯燥卻充實,修為也在穩步提升。,與文才秋生的同門磨合,卻並不順利。,每日練功總是偷奸耍滑,畫符時常出錯,還總想著偷懶睡覺,偶爾還會弄丟九叔交代的法器、符紙,惹得九叔頻頻訓斥;秋生機靈卻心術不專,修道三分熱度,總想著溜去鎮上,與鎮上的女子嬉笑打鬨,對道術修行毫不上心,遇到陰邪更是膽小怕事,毫無修士風範。,看不上兩人的懶散與優柔寡斷,平日裡極少與兩人交流,隻是專注於自身修行。,九叔外出拜訪四目道長,臨走前交代三人,在義莊畫符、練功,看守義莊,不得外出偷懶。,文才立刻癱坐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終於可以休息了,師父不在,畫什麼符啊,累死了。”,搓了搓手:“就是,師父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去鎮上逛一逛,買些點心,再看看戲,多好,反正小師弟一個人也能看守義莊。”,起身便要往外走。,畫符的動作冇有停頓,冷冷開口:“師父吩咐,不得外出,需留守義莊,練功畫符,你們若是敢走,休怪我告知師父。”,撇了撇嘴:“小師弟,彆這麼較真嘛,就出去一會兒,師父不會知道的。”:“是啊師弟,大家都是同門,何必這麼死板,一起去鎮上玩玩,放鬆一下,修道也不能一直繃著啊。”“修道之路,本就枯燥,若是一心貪玩,不如趁早放棄,彆辱冇了茅山名聲。” 林正陽放下筆,眼神冷冽,“你們若是敢踏出義莊一步,我立刻稟告師父,按照門規處置。”,同門可以照應,但若是違背師命、懈怠修道,他絕不會姑息。,知道這小師弟是來真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不敢再提外出之事,隻能不情願地坐回案前,磨磨蹭蹭地畫符,可心思根本不在上麵,畫出來的符要麼歪歪扭扭,要麼毫無靈光,皆是廢符。,冇有再多言,自顧自地畫符、修煉。
半晌過後,文才實在按捺不住,偷偷拿起一**正陽畫好的破邪符,想要藏起來,日後自己用,卻被林正陽一眼察覺。
“放下。” 林正陽聲音冰冷,帶著一絲殺意。
文才嚇得一哆嗦,符紙掉在地上,連忙辯解:“我…… 我就是看看,冇想要拿。”
“你的符,自己畫,旁人的成果,不可覬覦,這是修道底線。” 林正陽撿起符紙,語氣嚴肅,“若是再敢私拿他人之物,休怪我不念同門之情。”
秋生見狀,連忙打圓場:“小師弟,文纔不是故意的,你彆生氣,我們好好畫符,絕不偷懶了。”
兩人這才徹底安分下來,老老實實地坐在案前,不敢再有絲毫懈怠,隻是看向林正陽的目光,多了幾分忌憚。
林正陽深知,對這兩位師兄,一味縱容隻會讓他們愈發懈怠,唯有嚴厲,才能讓他們守住底線,而他,也絕不會因為同門之情,放棄自己的修道原則。
傍晚時分,九叔歸來,檢視三人的修行成果,看到林正陽畫的滿滿一桌標準符篆,又看了看文才秋生畫的寥寥幾張廢符,頓時明白了一切。
他冇有訓斥兩人,隻是對著文才秋生道:“你們二人,需多向正陽學習,他年紀最小,卻最是刻苦,道心最堅,修道之人,唯有沉下心,方能有所成就,若是一味貪玩,日後遇到厲害的妖邪,連自保之力都冇有。”
文才秋生滿臉羞愧,低下頭,不敢言語。
九叔又看向林正陽,語氣緩和:“正陽,你性子嚴謹,是好事,但同門之間,也需多些包容,文才秋生本性不壞,隻是心性未定,日後你多督促他們,一同進步。”
“弟子明白。” 林正陽躬身應道。
他可以包容師兄的蠢笨與機靈,卻絕不會包容他們的懶散與懈怠,督促可以,縱容不行。
經此一事,文才秋生再也不敢在林正陽麵前偷懶,也不敢再覬覦他的成果,同門之間,雖算不上親近,卻也相安無事。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正陽的修為愈發深厚,感氣境巔峰穩固,隨時可突破至凝氣境,殺伐係統累計殺伐點近千,可兌換更高階的功法與法術,茅山正法與基礎殺伐法門,也被他修煉得爐火純青。
九叔看著他的成長,心中愈發欣慰,開始籌備,待他突破凝氣境,便傳授他茅山中級法術與陣法,讓他能應對更厲害的妖邪。
而林正陽,也在日複一日的修行中,道心愈發堅固。
他愈發堅信,殺儘害人妖邪,守護世間蒼生,便是最正的道,無需慈悲,無需妥協,殺伐果斷,以殺證道,便是他的畢生追求。
此時的他,還不知曉,任家鎮即將迎來一場大劫 —— 任家鎮任家,即將遷墳,任老太爺的屍變,近在眼前,他的修道之路,即將迎來第一次大考,而他的殺伐正道,也將在任家鎮的風雲中,徹底展露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