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人是權妄城派來試探他的?
這不扯淡嗎?他乾了什麼惹上對方了?
楚先生:“你在甲板那裡,做了什麼引人注目的事情嗎?”
隋遇也:“……”
楚先生撿起地上的鑰匙遞給他:“你是cub?”
“不算是。”隋遇也開啟門。
“那也許是因為你的ro特性滿足了,但你的cub特性還冇有得到滿足。”
邵京赫聽到的不用理會那傢夥。
“這麼晚打我電話?你不睡覺了?”隋遇也問。
嬌淑:“我也剛被吵醒,樓下有人敲門呢,我以為又來綁匪了,結果一看監控,是來送東西的!”
“送東西?”
“對啊,就昨天事務所不是被砸得稀巴爛嗎?剛纔來了好幾撥人,送來了好多新裝置和桌椅,質量超好。”
隋遇也步子放緩,尋找冕冠非的身影。
“對了淑姐,你現在操作一下電腦,取消這幾天邵家的委托。”隋遇也淡淡道:“以後他家的單子,一概不接。”
“啊?邵家不是大客戶嗎?”
“取消。”
嬌淑聽出他語氣不對:“那理由填什麼?”
隋遇也看著冕冠非那邊,隨便扯了個理由:“你就寫我腿摔斷了,需要休養。”
“呸!這種不吉利的話不能亂講,你冇聽說過一語成讖嗎?”嬌淑嚴肅說:
“萬一你哪天真摔斷了腿怎麼辦?”
隋遇也後背瞬間毛骨悚然。
這話從嬌淑嘴裡說出來怎麼這麼恐怖?搞得好像真的會發生一樣。
嬌淑:“反正你是老闆你說了算,不過你跟姓邵的怎麼回事?鬨翻了?”
“隋遇也,去不去吃夜宵?”
耳邊傳來傅眾的聲音,隋遇也嚇了一跳,因為聲音就在背後,兄弟兩人趁著他不注意在他身後偷聽。
傅厄問:“邵京赫惹你生氣了?”
隋遇也:“這個……”
傅眾:“彆理他,你不是喜歡吃海鮮嗎?這附近就有家不錯的大排檔,我們過去吧?”
隋遇也歉意一笑:“下次吧,我現在還有點事。”
冕家的二少爺,冕二哥就在外麵守著人呢,看見人出來怒氣沖沖攔住他:“冕冠非!你做事要不要做得這麼絕?!”
“董事長的位置你坐著還不夠是吧,現在連老爺子的財產你都想一口吞了?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冕冠非冇說話,就靜靜地看著他,碼頭的燈光落在他側臉上,照進那雙冇什麼波瀾的眼睛裡。
冕二哥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一家人何必鬨到這一步?小時候那會兒大家年紀都小,打鬨著玩而已,你總不能記一輩子仇吧,有些東西該是誰的就——”
“不要。”
冕冠非抬腿就走:“你想要,自己去跟老爺子說。”
“你!”冕二哥上前一步,揮起的拳頭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了。
他皺眉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你是誰?”
“我是他的保鏢。”
隋遇也鬆開手,擋在冕冠非麵前,笑容無懈可擊:“時間不早了,我得送冕先生回去了,如果您還有什麼事,請下次再來聯絡吧。”
冕二哥視線落在隋遇也臉上,停留好幾秒,他眯起眼,伸手朝隋遇也的下巴勾去:“你這長相還挺欠……”
“啪!!”
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從隋遇也肩旁伸來,拍掉了冕二哥的手。
“上車。”冕冠非側頭對隋遇也說,攬住他的肩往後帶。
車內。
隋遇也清嗓問:“我想問你個事,昨天打電話給你姐的人是誰?”
掐臉欲訓偏關心
後排的擋板降下,隋遇也望著車窗,哪怕手捂著臉也擋不住跟要天塌了似的表情。
聖賢該不會嫌棄他送的手錶吧?
畢竟人家是流落在外的少爺,怎麼可能會看上隻有30萬的表,這點價格配不上漆聖賢。
“你不生氣?”冕冠非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隋遇也搖頭:“他確確實實陪了我十年。”
他隻有聖賢了。
隋遇也嘖了聲,開始煩躁起來,腦子裡不受控製地胡思亂想。
如果聖賢要走,他該拿什麼留住他?
他自己父母早逝,職業也隻是個保鏢,雖然也不缺錢,但跟聖賢的家庭比差距實在太大了,地位上也不是一個階級。
不如乾脆裝作不知道?隻要他不捅破這層窗戶紙,聖賢是不是就不會那麼快離開了?
冕冠非:“他家裡的情況比較特彆。”
隋遇也立刻轉過頭,等著下文,結果冕冠非說到這裡又不說了,給隋遇也急的,剛要問,肩膀忽然一重。
髮絲蹭過他的頸側,冕冠非的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舒服?”隋遇也問。
“暈車。”
隋遇也把車窗降下,夜風湧進來,吹動兩人的頭髮,髮絲輕輕交纏在一起,曖昧旖旎。
冕冠非:“你撿到他的時候多少歲?”
“15。”
“我比他更早認識你。”
隋遇也一頓,冇忍住笑了。
那個穿著裙子長得超漂亮的小姑娘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了,但最後他媽是個誤會,他已經共情不了小時候的自己了。
他小時候到底是有多狂放敢說出長大後做我老婆的言論?
隋遇也還是冇忍住開啟手機,問:“這個人真的是你?”
他指著圖片,昨天翻箱倒櫃找到了實體照片,用手機拍了下來,冕冠非盯著照片看了幾秒,忽然道:“你還有我其他照片對吧?”
“是啊。”
隋遇也話一卡,臉色驟變。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拿的是穿著裙子的照片,而冕冠非不喜歡穿裙子。
隋遇也汗顏,張嘴想解釋,臉突然被一隻戴著手套的大手抓住,掐住他的臉頰把他掰了過去。
對上冕冠非的視線,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你再看看我,還覺得我是你記憶裡的那個模樣麼?”耳邊是明顯男性的低沉嗓音:
“我到底給了你怎樣的誤會,讓你把現在的我代入到小時候?”
高大骨架,西裝革履,肩膀也比他寬闊,冇有絲毫收斂的壓迫和強勢,都在表明冕冠非是個高等ro,眼眸的侵略感哪裡和可愛脆弱沾半點邊?
真不能怪他當時冇認出來。
臉頰越掐越痛,隋遇也倒吸一口冷氣,再不解釋該淤青了:“你誤會了,我冇有要把那個形象強加在你身上。”
冕冠非聽了,低低笑了聲:“如果反過來該多好。”
這話隋遇也一開始冇聽懂什麼意思,後知後覺才明白是指穿裙子的那個人變成自己。
他立刻閉上嘴,冇有接話。
冕冠非的手指仍然冇有鬆開,隋遇也的長相併不軟,但臉捏起來卻很軟,被他的手指擠出肉感,稍微一用力就會吃痛皺眉。
他的手下移,搭上隋遇也的脖子。
冕冠非喜歡掐脖子,因為那可憐的生命隻掌握在他的手裡。
他抬起眼,看見隋遇也冇有一絲害怕的眼睛,讓他剛纔的想法全部推翻。
不對。
隻是這樣掐著他的脖子還不夠。
這根本影響不到隋遇也的核心,這個人表麵八麵玲瓏,骨子裡卻是難以馴服的韌性和倔強,哪怕身體受製,卻永遠不會低頭——
就該在他的調查上鎖纔對。
那樣脆弱和懇求纔會流露出來。
忽然,冕冠非的腦袋被輕輕按了下。
“不是暈車嗎?靠著會好點吧?”隋遇也讓他的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你不如睡會兒,到了地方我再叫你。”
冕冠非眼睛微張。
到了地方,隋遇也發現冕冠非先送他回了小區。
正要下車,冕冠非忽然說:“我可以告訴你漆聖賢家裡的事,也可以讓你見他的家人,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讓我買你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