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個女人的修羅場,反派在瑟瑟發抖------------------------------------------“你剛纔,是想叫救兵來殺我夫君嗎?”,輕飄飄地落在小頭目的耳畔。。,甚至還冇來得及發力,就在兩道大帝級氣場的碾壓下,“哢嚓”一聲碎成了粉末。,他逃生的希望徹底熄滅。“誤……誤會……”小頭目牙關瘋狂打架,舌頭像是打了結,“我路過……我隻是路過……”。,小頭目的身體就不受控製地懸浮起來。脖頸被無形的力量死死卡住,雙腳在半空中絕望地亂蹬。“想殺他?”澹台燼月微微偏過頭,暗紅色的魔紋在白皙的脖頸上扭動。,剛纔那一瞬間差點又失去陸淵的恐懼,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閘口。。那是對失去摯愛的後怕,更是要將一切威脅碾碎的病態執念。“搜魂。”,一縷粘稠的黑氣如毒蛇般鑽進小頭目的眉心。“啊——!”。
那種生生撕裂三魂七魄的痛楚,讓小頭目的五官徹底扭曲,眼球凸出,眼角崩裂出駭人的血線。
他在半空中劇烈抽搐,像一條被扔進滾水裡的活魚。那股黑氣在他的腦海裡橫衝直撞,把他的記憶一點一點生生絞碎。
“姐姐搜得太粗糙了。”
旁邊,沈無塵冷冷地接了一句。
她手中血色長劍挽了個劍花,天道殺戮法則化作千萬根細如牛毛的血絲,悄無聲息地鑽進小頭目的奇經八脈。
比起那個從天而降的女魔頭,沈無塵心裡的恨意隻多不少。
她親眼看著陸淵擋在她麵前,用凡人之軀迎接刀鋒。那種心臟被人活生生剜去的痛楚,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你敢對他動哪怕一丁點殺念,我就把你這具**裡的骨頭,一寸一寸全碾成粉。經脈一根一根全挑斷。”
沈無塵眼角的血淚印記鮮紅欲滴,長髮如血瀑般飛舞。
“我要你生生世世,連做鬼聽到他的名字都發抖。”
血絲在體內遊走。
千刀萬剮的淩遲之痛,疊加著撕裂靈魂的搜魂之苦。
小頭目連求饒的力氣都冇了,喉嚨裡隻能發出漏風的破風箱聲。
他死死盯著院落中央那個看似毫無修為的男人。
這個被全宗門嘲笑的贅婿,到底是個什麼恐怖的存在?
為什麼會有兩個淩駕於蒼生之上的女殺神,把他當成稀世珍寶一樣護著?早知道這差事要麵對這種地獄級彆的折磨,他就算自裁在隕星閣的大門外,也絕不接這單生意!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劇痛讓他恨不得立刻神魂俱滅。
陸淵站在一旁,眼皮狂跳。
他看著那名可憐的殺手涕淚橫流、嘴吐白沫,對方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眼神,深深刺痛了陸淵的心。
陸淵默默彆過臉,心痛得快要滴血。
反派啊!這可是反派啊!
劇本裡不是這麼寫的!你們殺手不都是冷酷無情、刀口舔血、拚死也要帶走目標的硬漢嗎?你自爆啊!你放個暗器啊!你倒是衝我來啊!
前八輩子他單挑禁區至尊,那是何等的悲壯熱血。現在呢?隨便來個殺手,就被這兩個女人當成破布娃娃一樣吊起來打。
他的成仙大計還能指望誰去?
這軟飯不僅硬,還帶著刺兒,這誰咽得下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陸淵的目光,正在施虐的兩個女人同時轉過頭。
澹台燼月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瞬間陰轉晴,桃花眼裡滿是溫柔。
她甚至刻意收斂了魔氣,怕那股威壓讓陸淵喘不過氣。她柔聲哄道:“夫君彆怕,閉上眼睛,畫麵有些臟,彆汙了你的眼。”
沈無塵更絕,直接用靈力在陸淵麵前升起一道隔音結界。
她衝著陸淵莞爾一笑,笑容淒美又深情,宛如一個操持家務的賢妻良母。
“這種醃臢事交給我處理就好。你坐著歇會兒,我剛纔見你衣角臟了,等會兒幫你洗。”
說完,兩人再次轉過頭。
背對著陸淵的瞬間,那溫柔的笑臉消失得無影無蹤,瞬間切換成活見鬼的修羅麵孔。
黑氣與血絲交織得更加瘋狂。
一炷香後。
折磨終於結束。
澹台燼月抽回了手指,眼神睥睨。
“隕星閣?蒼瀾界的一個下九流殺手組織。”她嫌棄地甩了甩指尖並不存在的灰塵,冷笑連連,“居然派這種貨色來驚擾他。今晚,隕星閣這個名字,可以從蒼瀾界抹掉了。”
沈無塵也散去了殺戮劍意,周身的法則漸漸平息。
失去力量支撐的小頭目如同一灘爛泥砸在地上。
風一吹。
那具飽受折磨的軀體寸寸碎裂,化作一捧細微的飛灰,連渣都冇剩下,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院子裡再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礙事的人清理乾淨了。
澹台燼月和沈無塵轉過身,兩雙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陸淵。
空氣裡的溫度驟降。
剛纔一致對外的短暫默契蕩然無存,新歡舊愛的修羅場氣壓再次攀升。
澹台燼月上前一步,霸道地抓住陸淵的手腕,暗金色的眼眸裡翻湧著瘋狂的佔有慾。
“跟我回魔淵。我要用九天神鐵打造一座宮殿,把你鎖在裡麵,誰也彆想看你一眼。”
“你敢!”
沈無塵毫不退讓,一把攬住陸淵的腰,將他往自己懷裡一帶。
“他是我的夫君,要鎖也是鎖在我的房間裡。你這老妖婆少碰他!”
陸淵被這兩個力大無窮的女人左右拉扯,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被卸下來了。
他嚥了口唾沫,額頭直冒冷汗。
完蛋了,這兩位姑奶奶又要打起來了。要是再收不住手,道衍宗這幾座山頭今天全得交代在這裡。
正當陸淵絞儘腦汁,思考用什麼藉口能讓自己死得順理成章、又不會引發這兩個女人滅世的時候。
院落殘破的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動靜。
“撲通!”
“撲通!撲通!”
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連成一片,甚至連地麵都跟著震顫了兩下。
陸淵愣住了,兩位劍拔弩張的女人也同時停下了拉扯。
順著坍塌的院牆望去。
外麵的青石板路上,黑壓壓地跪了一地的人。
為首的老者穿著道衍宗宗主的九曜星辰袍,此刻卻抖得像個患了風寒的老人。他死死把頭磕在帶血的泥土裡,聲音帶著哭腔,劃破了死寂的空氣:
“道衍宗第七十三代不肖子孫李長庚,攜全宗長老,恭迎陸祖宗大駕,求陸祖宗收了神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