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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蘇嬌專門在裡麵花錢找了人,隻知道進去的頭一年。
我身上被折磨的冇有一塊好肉,不管春夏秋冬那些人都不允許我睡床上。
逼著我光著睡地上。
病了就被送醫務室,好了就繼續遭罪。
誰不開心了都能踹我兩腳,拿竹簽往我手指甲裡紮。
幸運的是,由於我的良好表現。
我被提前半年釋放了。
不幸的是,我的店此時已經被拍賣了,所得錢財賠給了受害人。
我的微訊號開啟全是辱罵我黑心的。
我成了食品行業黑名單的首位。
媽媽早已經被親戚們代為下葬。
我隻剩下了哪套還完貸款的新房,和一屁股債務。
所以我又開始做服務員了。
當我再次看到成遇,是我去如意集團樓下的咖啡廳應聘兼職。
那時的他和蘇嬌辦了世紀婚禮,蘇嬌大著肚子奉子成婚。
因為成遇有功所以被獎勵成為瞭如意集團的副總經理。
「我真服了,這種男的憑什麼日子越過越好了。」
「他把你的家破人亡,自己倒是靠著不要臉過上了好日子哈。」
賀靜氣的往地上砸了啤酒瓶,不斷的罵罵咧咧臟話。
我看的好笑,反過來勸他冇必要動氣,都過去了。
突然身後傳來了不確定的聲音,
「林芷涵,是你嗎?」
我扭頭,發現成遇正站在我身後,皺眉看著簡陋的夜宵攤。
賀靜看到他,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她認出他是名片上的人。
我平靜的看向他,
「成總這種檔次的人也會來這種地方吃東西?」
他垂了垂眸,冇有在走近我。
隻是苦笑著說道,
「我剛剛參加完宴會,在車上隱隱約約看到坐在這的人像你。
我就想下來打個招呼。」
賀靜很疑惑,我的故事裡我從服務員到開了小店再到入獄。
那個階段都不可能認識到這種上層人士。
她反覆的想,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看向成遇的眼裡帶上了不善。
是的,我能認識他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就是我的前夫。
到此刻,賀靜也想起來了成遇妻子蘇嬌現在的身份。
如意集團董事長,有名的藝術品收藏家。
幾年前和丈夫奉子成婚,舉辦了世紀婚禮…
在雜誌對她的專訪裡,她曾經提起過自己做過服務員考過公,體驗過普通的生活。
和身為普通人的丈夫也是那時候認識的,日久生情。
想到這些,賀靜忍不住嘲諷起來,
「林芷涵,你聞到什麼味道冇有,好臭啊。
臭的我都要吐了,這年頭總有些臟東西喜歡跳出來噁心人。」
成遇臉色一黑,還想說點什麼,手機卻急迫的響了起來。
他接起來了,隻留下一句對不起就匆匆離開。
賀靜對著他的背影潑了兩杯熱水,說是洗洗晦氣。
我看的好笑,安撫她冇必要為了這種人浪費心情。
這一晚,我們倆把酒言歡。
到淩晨三點才各回各家。
第二天中午,我照常騎車去上班。
剛到如意集團門口還冇停穩,就被汽車撞了。
司機從車上下來檢視我的情況,我倒在地上手肘膝蓋上磨出了血。
車上就又下來一個女人,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脆生生的響。
「你要多少錢我們都賠,就想快點解決,我還急著去拍賣會。」
五年了,蘇嬌的聲音還是那麼讓我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