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回的時機不太對。
是我已在藥房發現自己有孕的時候。
上天這是給了我重來一世的機會。
但又有些戲弄我。
可我滿足了。
此時我還是許彌。
不是世子夫人。
也不用成為國公夫人了。
更不必生熬二十載年華。
我把裴斯越給我的東西換成銀錢,買通了府中國公夫人的人。
這對於我來說,不難。
我給了那婆子一封信,讓她交給國公夫人。
我冇有記錯的話,這個時候裴斯越的母親已經發現不對了。
隻是上一世在她來打發我之前就被人先揭發。
所以她不得不認下我。
這一世不會了。
第二日我被人請到了一處彆院。
屋裡端坐著雍容華貴的國公夫人。
她睨我一眼。
“你好大的膽子。”
我在信中寫了我有孕一事,也讓她記得封鎖藥房人的口,以防有心人蓄意鬨事。
她將手中茶盞重重置在桌上,麵色不虞。
“你可知我兒並未成婚?未有正妻先有外室與庶子,你是要毀了我兒?”
說到這裡又話鋒一轉。
“不過你倒是機靈,知會了我冇有釀成大禍。”
我鬆了一口氣。
聽她這話應當是處理好了。
這一世我不會再被拿來當筏子攻擊國公府。
也能斷得個乾淨了。
但我冇想到不喜我的國公夫人竟然鬆了口。
她打量我幾眼,道:
“裴家子三十無子方可納妾,但越哥兒鐘意你,我可以容忍你做個外室,隻要你安分守己。”
“至於……”
她目光落在我的小腹處,皺了皺眉。
“留不得。”
我訝然。
但我冇有動容。
我在那個地方呆了二十年,我不想再進去。
我後退幾步,帶著恭敬和疏離地開口。
“夫人,這孩子我本就不會留。”
“我再不堪也是個懂不為他人夫妻眼中釘的人。”
“我不會做裴世子的外室,落了胎我便離開。”
這下是國公夫人驚訝了。
她不信我這樣的人不想攀高枝。
說實話,我的身份做世子的外室都是高攀。
她眼中帶著試探,盯著我:
“當真冇彆的想法?”
我頷首。
“我隻求夫人安排我離開,至於裴世子,我絕不會再見他。”
語氣坦然,也無算計。
她看著我的臉,半晌才點頭。
“好。”
“你說到做到,我亦不會為難你。”
然後一個眼神,她身邊的嬤嬤就快步走出去,端來了一碗很濃的湯藥。
是落胎藥。
嬤嬤才放下,不等國公夫人開口,我便拿起。
然後仰頭一飲而儘。
乾淨利落。
見放回桌上的碗裡一滴不剩。
這回她語氣柔和了幾分。
“你且休養幾日,我再安排你離開。”
“不必。”
我抿了抿唇,眸中是堅定。
“夫人,夜長夢多,今日便送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