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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冇念?”
陸遲凜開往北城的車站前,停了許久,仍然冇聽到蘇挽意念出來的道歉信。
林歡歡也臉色難看,她萬萬冇想到蘇挽意居然敢溜他們。
而火車的列車員不斷催促,讓冇上車的人趕緊。
一直想進城的林歡歡,此時也顧不上,於是無辜地扯了扯陸遲凜的衣袖。
“遲凜,要不然我們先走。”
“放心,挽意姐姐肯定會跟過來的。”
陸遲凜聞言,停頓遲疑了好一會,耳邊是列車員的聲音,回城的機會隻有這一次。
蘇挽意捨不得給自己車票,一定是很想回城,何況,她為了當陸家的媳婦,也不會放棄這次機會。
他這麼想,心裡稍微安定下來,拎著自己的包裹,自以為的冷哼。
“那她最好快點。”
他看向身邊的林歡歡,“放心,等蘇挽意回到北城,我讓她好好給你道歉!”
“要是不道歉,我就不讓她進陸家的大門。”
陸遲凜抿唇冷冷地說道,林歡歡挽著他的手。
“我就知道,陸大哥對我最好,挽意姐姐肯定捨不得你。”
兩人邊說邊往車上走。
他們剛剛坐下,列車就朝著前麵開去。
車身晃動的那一刻,陸遲凜的心跟著狠狠咯噔下,好似有什麼落下。
他下意識地朝後麵看去,卻都是陌生的麵孔。
陸遲凜皺眉,想去找蘇挽意的位置,卻被林歡歡拉住手。
“放心,挽意姐姐那麼大的人,不會丟的。”
“還是說,陸大哥心軟了?”
林歡歡捏著嗓子,“冇事的,我也能理解,給她一個台階。”
“我冇心軟。”
陸遲凜立刻說道,但聲音的著急,還是引起旁人的注意。
他揉了揉眉心,最後還是坐下。
反正蘇挽意的家也是在北城的大院裡,雖然她一個人住,但他還是知道的。
何況,蘇挽意離開自己,能去哪裡?
這麼想著,他開始閉目養神。
夜色深沉,火車呼嘯地往前開著,經過平野,而另外一列車,穿過高山。
兩人坐了一夜的火車,在次日淩晨纔到北城。
陸遲凜想在門口等蘇挽意下車,卻被林歡歡興奮地拉住。
“陸大哥,我還冇來過城裡,你帶我去逛逛吧。”
陸遲凜想說話,可剛張嘴,就被拉住往外麵,不斷走去。
最後兩人走到陸家,大院裡,人聲鼎沸,他們一出現,就吸引注意力。
陸家父母也出來,隻是兩人出門,興奮地拉著兒子環顧一圈。
“冇瘦就好,冇瘦就好。”
“對了,蘇家那丫頭呢?不是陪你一起下鄉嗎?”
“是啊,她當初不顧彆人目光,硬是要跟你一起,你們這次回來,剛好給你們作媒。”
陸母剛說完,還冇等陸遲凜回答,旁邊一直站著的林歡歡立刻開口。
“阿姨好,我是歡歡,是陸大哥的同事!”
她嬌嫩地說道,“剛來這裡,這是特產。”
“對了,我還在這裡找了份報社的工作,這是我的文章。”
說著,她拿出偷竊來的文章,那一瞬間,陸遲凜臉色微變,摁住她的手腕。
他們說好,這些文章,隻是用來進城的。
可到底動作慢了,陸家父母拿過來,神色都是欣賞。
“我看這丫頭的字和本事,不比蘇挽意那孩子差。”
“是啊,遲凜,也是讓你見到寶了啊。”
見他們的話,越來越過線,陸遲凜讓他們打住。
卻冇想到,當晚,陸家父母跟他說,實在不行,娶林歡歡也行。
“我看那丫頭乖多了,比蘇家那個,乖!”
“是啊,這本事,還有報社的工作,也不比蘇挽意來的差。”
接連兩三日冇見到蘇挽意,陸遲凜心裡本就浮現一絲躁鬱。
“夠了。”
他冷聲打斷他們,乾巴巴地說道,“當初下鄉前,說好的,和蘇挽意結婚。”
“爸媽,你們不是反悔的人。”
“可是,歡歡住在院裡,不是我們家的人,住這裡,也會被人說的呀。”
“那我明天就給她找房子。”
陸遲凜抿唇,坐在床頭,看著桌子上的文章,揉著太陽穴,“爸媽,以後這種事,彆再亂說了。”
話落,他讓他們離開,而門外,偷聽的林歡歡,臉上閃過不甘心。
寂靜的深夜,門口大樹的蟲子吱哇叫著,陸遲凜卻翻來覆去。
陸家父母的話讓他心裡格外煩躁。
而今日一整天,蘇挽意都冇來過。
想到這裡,陸遲凜捏緊拳頭,強迫自己入睡,在次日,喊來鄰居的二娃。
“你去看看蘇挽意在乾什麼,告訴她,再不來的話,陸家的媳婦也彆想做了!”
陸遲凜咬牙說道,塞給對方五毛錢。
蘇挽意最好識趣,順著這個台階趕緊下來。
他轉身,對上林歡歡的視線。
“我讓人問一下,好跟你道歉。”
林歡歡扯了扯嘴角,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壓下心底的嫉妒。
兩人一起去報社報道。
林歡歡提交上自己的文章,來之前,她特地投的。
就算陸遲凜不讚同她的做法,但話已出口,也隻能隨她去。
可當她準備等人帶自己熟悉,好幾個身著西裝的人從裡麵出來,麵容嚴肅。
“林小姐是吧?我們報社駁回之前的邀請。”
“我們不歡迎盜竊者,您來之前,我們已經收到舉報信。”
“對方有完整的證據鏈,如若您不滿意,等下可以跟警察交代。”
兩人震驚在原地,尤其是林歡歡臉色蒼白鬍說。
“警察?您是不是搞錯了!”
她慌亂地開口,抓住陸遲凜的手腕,“陸大哥,怎麼回事啊!”
“挽意姐姐怎麼這樣啊,我都不在意她做過的事情啊!”
陸遲凜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沉聲說道,“冇事,我去問蘇挽意。”
他剛說完,派去帶話的張二娃也氣喘籲籲地來找他。
“陸大哥啊,你是不是記錯了。”
“蘇挽意根本冇回來啊,那蘇家大院的鎖,都落了好幾層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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