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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拚命推他,聲音發抖:
“靳淮景你清醒一點!我送你去醫院!”
“來不及了……”他撕開她的裙子,動作裡冇有半分溫柔,“你早該是我的。”
她哭到嘶啞,身上全是淤痕。
第二天醒來,他已經離開。
床頭放著一張支票,和一盒避孕藥。
三天後他纔出現,捧著她的臉,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偏執:
“我們結婚。”
她曾經天真地以為,那是他笨拙的負責。
如今她才明白——
那晚他不是不能忍。
隻是對他來說,她的清白,根本不值一提。
交易完成,靳淮山和黎桑被帶出。
三人正要離開,匪首忽然舉槍,頂住了靳淮山的太陽穴。
“抱歉,靳先生。靳太太帶來的錢,隻夠贖兩個人。”他笑著,槍口緩緩移動,最終指向黎素,“這兩位黎小姐,您隻能選一個帶走。”
黎素渾身冰涼:
“你們言而無信……”
“選。”匪首打斷她,子彈上膛的聲音清脆冰冷。
靳淮山抬起眼。
他的目光先掠過黎桑——她藥性未退,軟軟倚在牆邊,眼神渙散,楚楚可憐。
然後,他看向黎素。
那一瞬間,黎素看見他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掙紮、權衡,最終歸於一片深不見底的晦暗。
心底那渺茫的期待,猶如狂風中微弱的火星。
也許……
空氣靜得可怕。
終於,他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
“……我選桑桑。”
聽到這句話的,黎素忽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出來。
她到底在期待什麼?
“靳淮景,”她喊住他,聲如蚊蚋,“我後悔了。”
他腳步頓住,猛然回頭:
“你說什麼?”
贖金是林薇和幾個閨蜜咬牙湊齊的。
離開廢棄工廠時,靳淮山那句“等我湊贖金回來救你”還在耳邊發燙。
可四個小時過去,手機螢幕始終一片死寂。
回到靳家,靳淮山不在。
傭人低聲彙報:
“太太,大少爺一早就陪黎二小姐去靜心寺還願了,說晚上還要去會所……慶祝劫後餘生。”
黎素臉上冇有波瀾。
她轉身上樓,開始收拾行李。
拉開抽屜時,一張泛黃的合照滑了出來——高中那年,靳淮景在打完架後硬拽著她拍的。
照片裡她瞪著眼,他勾著嘴角,一副得逞的壞樣。
他曾說,欺負她是他引起她注意的唯一方式。
她也曾以為,自己對他表麵的厭惡,不過是心動的另一種形狀。
可現在,她連厭惡都懶得給了。
不喜歡了。
不愛了。
靳淮山一夜未歸。
第二天,黎素被林薇拉去馬場散心。
“素素!你的馬術可是我們當中最颯的!今天必須讓我們開開眼!”
姐妹們簇擁著她換上騎裝,可更衣室門一開,幾人的表情卻忽然僵住。
“怎麼了?”黎素問。
林薇挽住她,聲音壓得很低:
“靳淮山……還有黎桑,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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