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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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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麻煩上門------------------------------------------。在砸門聲響起後不到一秒,她已經將震顫槍握在手中,槍身上的幽藍光芒不再抑製,而是明亮地吞吐不定,發出令人牙酸的嗡嗡低鳴。她冇有立刻去開門,而是側身貼在門邊的厚重鐵櫃旁,透過一個隱蔽的、覆蓋著單向玻璃的觀察孔向外掃視。她的背影緊繃,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老練獵手的謹慎。“不是善茬。是‘鏽指黨’的人。”萊拉頭也不回,壓低聲音對陰影中的陳末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厭煩和凝重,“這一帶最大的地頭蛇,乾的是販奴、收保護費和倒賣違禁能量的勾當。領頭的那個臉上有烙印的,外號‘鋼顎’,出了名的不要命。這個時間點,怎麼會抬著傷員來我這裡?”,整個人彷彿融入了黑暗。他冇有回話,隻是將感知力的觸角更加細緻地延伸出去,如同無形的超聲波,掃描著門外每一個人的生理和心理狀態。受傷的兩人確實流失了很多血,體內還有一股陰毒且帶著麻痹特性的能量在緩慢擴散,狀態不是很好體征正隨著時間在慢慢流逝。,是“鋼顎”和他身邊兩個副手。他們的心跳強健而有力,意識中充滿了躁動的、如同即將開鍋的蒸汽般的攻擊**,不像是尋求醫治者應有的急切和懇求。、卻更令他在意的訊號,如同隱藏在石頭下的蠍子——一個站在人群最後方、披著兜帽的瘦高身影,其體內的能量流動異常平穩,意識如同一塊冰冷的岩石,與周遭的混亂格格不入。,恐怕就是藏在幕後發號施令的人。“他們不是來求醫的。”陳末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那兩個傷員,是誘餌。他們的主要目標……可能是我,也很可能是你。準備一下吧,萊拉醫生。診所還有其他出口嗎?”。她選擇相信這個渾身是謎的男人那種駭人的洞察力。她迅速從手術檯下拉出一個沉重的金屬箱子,用指紋和一道快速變化的能量密碼解了鎖。箱蓋彈開,裡麵並非普通彈藥,而是幾個類似於試管架的裝置,插著六枚裝填著不同顏色液體的玻璃彈丸,每一枚上都蝕刻著微縮的能量紋路。“診所的備用通道在藥櫃後麵,直通三號排汙管。但啟動需要十秒。”她低聲道,將一枚裝著深紅色液體的彈丸塞進震顫槍的彈倉,哢噠一聲上膛,“能拖住嗎?”“試試看。”陳末的回答依舊簡短,他握緊了砍刀,但真正蓄勢待發的,是胸腔內那顆搏動愈發有力的能量心臟。經過短暫的休息和對“月輝溶劑”能量的微量被動吸收,他的狀態恢複了大約三成。對付門外那群人,硬碰硬是下策,他需要的是製造混亂,以及,看看能否從那個冷石頭般的兜帽人身上,探出更多關於這個世界力量的秘密。,換上了一副職業性的、極度不耐煩的表情,臉上那股冷酷獵手的銳利被她強行壓下。她走到門邊,隻拉下一條粗重的鎖鏈,將門開啟一條僅容半張臉露出的縫隙,對準外麵那個還在用力砸門的、臉頰上烙著一個猙獰犬首烙印的光頭壯漢,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不要命了嗎?!砸老孃的門做什麼?!知道這門多少錢嗎?砸壞了把你按斤賣了都賠不起!什麼傷非要現在治?等天亮不行?”“鋼顎”的壯漢後退了半步,被這股氣勢壓得一愣。他臉上那道烙印周圍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擠出滿臉橫肉,努力做出一個焦急的表情,但眼底的凶光怎麼都藏不住。“萊拉醫生,幫幫忙!我們兩個兄弟在和其他幫派搶地盤時,被他們養的地穴鼴鼠偷襲了,傷口裡有毒,我們帶的解毒劑冇用!血越流越多!你再不開門,人就真冇了!”他一邊說,一邊側過身,讓萊拉能看到後麵被兩個人架著的、確實滿身血汙、麵色灰敗的傷員。,眉頭皺起。傷口是真的,中毒也是真的,但傷員的意識已經接近昏迷,而架著他們的那兩個人,手卻始終有意無意地放在腰間的武器上。這演技,騙騙底層的一般醫生可以,騙不了她這個曾經在科學院見慣了各種人體實驗和陰謀詭計的魔藥天才。“把人放在門口,你們後退五步。我隻給能付錢的人治療,冇錢,拿等值的能量塊或情報來換。否則,免談。”萊拉冷冷地說道,擋在門口的身體紋絲未動。“我們付錢!當然付錢!”鋼顎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叮噹作響的錢袋,又對後麵的人使了個眼色。那兩個架著傷員的幫派分子對視一眼,慢慢將傷員靠牆放下,開始後退。但他們的動作很慢,明顯在拖延,目光四處亂瞟,評估著診所的防禦。

就在這時,鋼顎的眼光透過門縫,猛地捕捉到了站在診所深處陰影裡的陳末。那天在亂葬坑附近發生的詭異一幕,被逃回去的光頭添油加醋地在眾多幫派中傳開了——一個胸口有洞、能讓圍攻者發瘋的“無心惡鬼”。如今看到這個特征明顯的男人站在萊拉的診所裡,鋼顎瞳孔驟然一縮。

“是你!”他失聲叫道,指向陳末,之前偽裝的焦急瞬間被**裸的貪婪和凶狠取代,“萊拉,你竟然不怕幫派報複,窩藏的那個怪物!就是他在這附近發了瘋,殺了碎骨幫的兩個人和一條戰犬!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穫,把他交出來!否則,你這診所,往後可開不下去了!”

萊拉心中一沉,知道偽裝已經冇用。她冇去看陳末,隻是握緊了槍柄。“我不知道什麼怪物。他是我的病人。在這裡,就是我的規矩。你們的地盤規矩,管不到我的診所上。現在,要麼付錢治傷帶著人滾,要麼……”她抬起槍口,幽藍的光芒照亮了她半邊冰冷的臉龐,“你們也變成我的病人。”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鋼顎暴喝一聲,眼中的凶光再不掩飾,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鑲嵌著能量晶體的鋸刃刀,熾熱的能量瞬間在鋸刃上形成高溫切割環,發出嗡嗡刺耳的尖嘯。“兄弟們,給臉不要臉,就拆了這破診所!把那個怪物抓回去,老大肯定會重賞!”

他身後的幾個幫眾立刻凶相畢露,紛紛抽出武器——有同樣鑲嵌能量晶體的刀斧,也有滋滋作響的簡易電擊棍,還有一個手持一把破舊的、但槍口粗得能塞進拳頭的手炮。他們瞬間形成半月形的包圍圈,堵住了診所門口。而更令人警惕的是,一直站在最後方那個披著兜帽的瘦高身影,這時微微抬起了頭,從袖口裡滑出一根看似枯木、卻散發著不祥暗影能量的法杖。

幾乎在鋼顎揮下鋸刃刀、準備強行破門的一瞬間,陳末動了。

他動的不是身體,而是意誌。他可冇打算真靠一把生鏽砍刀跟這群武裝到牙齒的幫派分子打。他等待的,就是對方全體精神高度集中、戰鬥意誌達到頂峰的這個臨界點。在這個臨界點上,情緒如同被壓緊的彈簧,一旦被戳破,反噬的混亂遠超平時。

能量心臟猛烈一縮,然後,如同超新星爆發般,將積蓄近半的能量,全部轉化為一種無形的、如同實質尖錐般的“精神穿刺”,精準地、狂暴地轟入了衝在最前麵的、也是意誌最薄弱的那個手持電擊棍的幫眾意識核心!

這一次,陳末冇有複製虛空的混亂,而是選擇了一種更簡單、更直接的恐懼——來自前世的、他親曆過的、被成片收割生命的殘酷戰場記憶。他將自己最絕望一刻的萬分之一體驗,壓縮打包,送了過去。

那名幫眾的動作瞬間定格,眼中前一秒還是立功的狂喜,下一秒就變成了滅頂的恐懼。他彷彿被拖入了另一個時空,看到了無數從天而降的、無法名狀的毀滅光束,看到了大地蒸發,看到了戰友化為灰燼,那種極致的絕望和無力,如同吹氣球般瞬間撐破了他脆弱的精神防線。

“啊啊啊啊——媽媽!!!”他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因恐懼而扭曲到極點的尖叫,猛地扔掉武器,雙手抱頭,蹲下身體瑟瑟發抖,涕淚橫流,精神徹底崩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在密不透風的包圍網上撕開了一道口子。其他幾個幫眾都被這近在咫尺的尖叫和同伴的慘狀嚇了一跳,動作出現了瞬間的遲疑。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機,萊拉開槍了。

她冇有射擊鋼顎,而是選擇了他旁邊那個手持手炮、威脅最大的敵人。震顫槍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管風琴般悠長的嗡鳴,一發深紅色的彈丸精準地擊中了他舉起手炮的手腕。彈丸冇有穿透,而是如同活物般瞬間炸開,化作一團不斷蠕動、抽搐的暗紅色肉質組織,死死包裹住他的手臂,並釋放出強烈的痙攣電流。那人隻覺得手臂一麻,繼而劇痛傳來,手炮轟然掉地,他慘叫著跪倒在地,試圖用手去撕扯那越纏越緊的肉質物。

“衝進去!”鋼顎怒吼著,揮刀劈下,試圖斬斷萊拉抵在門後的最後一條鎖鏈。萊拉冷靜地向後躍開,同時扣動扳機,第二發彈丸——這次是乳白色的——射向門框上方。彈丸擊中目標後爆作一大團極其粘稠且快速膨脹的泡沫,瞬間堵住了大半個門口,將正要衝進來的鋼顎和另一個幫眾擋在外麵。

鋼顎的鋸刃刀狠狠劈在泡沫上,高溫瞬間燒焦了表層,但泡沫內部卻異常堅韌,一時半會無法破開。

“有其他出口!圍住,彆讓他們跑了!”鋼顎氣急敗壞地對後麵的人吼道。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沉默的、披著兜帽的瘦高身影終於出手了。他冇有理會泡沫障礙,而是將手中那根枯木法杖輕輕往地上一頓。法杖頂端的骷髏眼眶裡亮起幽綠色的、如同鬼火般的光芒。一股陰冷、帶著強烈侵蝕性的能量波動瞬間擴散開來,無視了泡沫的阻擋,如同無形的毒蛇,繞過診所內的各種障礙,直撲後方的陳末和正在開啟密道的萊拉!

陳末的感知力在攻擊發動前的半秒就捕捉到了它的軌跡。這不是物理攻擊,而是某種基於“衰敗”概唸的詛咒係能量技能!它針對的不是**,而是生命體的能量迴圈係統,目的是抑製、破壞、直至對方的能量徹底潰散,如同強效的、即死的輻射。

常規的防禦手段對這無形的詛咒毫無效果。但陳末的心臟,恰好是這方麵的剋星。他冇有選擇防禦,而是迎著那股陰冷能量,主動放開了能量心臟的“吸收”閥門。那顆由破碎舊神神經網構成的能量體,對於這些低階的、試圖染指它“領地”的能量,擁有天然的、如同食物鏈頂端掠食者的蔑視。

那股陰冷、衰敗的能量流,還冇來得及攻擊陳末身體的細胞,就被盤踞在左胸的幽藍色漩渦猛地捕捉、絞入、然後以一種蠻橫不講理的方式強行解析、吞噬、化為最純粹的能量粒子,補充進心臟本體。整個過程,陳末隻是覺得有一股“涼意”透體而過,然後就被心臟的搏動瞬間驅散。非但冇受傷,能量儲備還稍微上漲了一絲,就像給發動機加了點低標號汽油。

那個兜帽人身體微微一僵,法杖上的綠光劇烈閃爍了一下。顯然,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詛咒被某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消化”了,反噬的力量讓他體內能量一陣紊亂。他發出一聲帶著濃濃詫異和難以置信的低沉聲音:“什麼?!”

抓住這一閃即逝的機會,陳末不再控製自己的行動。他雙腿發力,如同潛伏已久的獵豹,身體猛地向側方彈出,險而又險地避開了另一道從破損泡沫處射來的冷箭。他左手在地上一撐,整個身體順勢滑到手術檯後方的鐵櫃旁。同時,右手握緊那把生鏽砍刀——他當然不指望用它砍人,但他需要利用它的“物理屬性”。

他猛地將砍刀擲出,目標並不是任何人,而是天花板上那盞明亮的乙炔燈!

“哐當”一聲脆響,燈罩碎裂,燃燒的氣體在極短時間內熄滅。整個診所瞬間陷入了一片徹底的黑暗!

對於依靠視覺戰鬥的幫眾而言,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就是最大的混亂。但對於陳末,黑暗不僅不是阻礙,反而是他感知力最完美的舞台。在他的腦海中,一幅由能量場、心跳、呼吸、空氣流動甚至肌肉緊繃程度構成的立體全息圖,比白晝還要清晰。

“靠牆!穩住!點亮熒光棒!”鋼顎氣急敗壞地在門外吼道。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黑暗中,如同鬼魅。陳末冇有直接攻擊敵人,他清楚自己這具身體的近戰能力依然孱弱。他選擇的攻擊方式,是引導。

他貼著牆壁快速移動,來到一個正在慌張摸索、試圖點燃打火石的幫眾身後。他並冇有做出多餘的動作,隻是伸出手指,在那人的後頸某個特定的神經節點上,用能量心臟轉換出的一絲微弱電流,精準地一“刺”。

那人隻覺得後頸一麻,手臂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手中的打火石猛地劃過,點燃的不是光源,而是旁邊另一個幫眾沾滿易燃汙漬的褲腿!火焰瞬間竄起,照亮了持火者驚恐的臉和著火者手忙腳亂的拍打,現場更加混亂。

另一邊,萊拉已經在黑暗中摸到了藥櫃後的暗門。她按下隱藏在角落的生物識彆器,沉重的暗門無聲地滑開,露出後麵幽深、散發著化學廢料和汙水氣味的通道。“走!”她衝著黑暗中陳末大概的方向低喝一聲。

“同意。”陳末的身影如同幽靈般出現,冇有半分猶豫,側身滑入通道。萊拉緊隨其後,在牆上拍下緊急關閉按鈕,厚重的複合金屬門在兩人身後轟然落下,鎖死,徹底隔絕了外麵的混亂和咆哮。

通道內一片漆黑,隻有牆壁上某些化學苔蘚散發著微弱的、如同鬼火般的磷光。濕滑的地麵上流淌著淺淺的、散發著異味的汙水。兩人冇有交談,隻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與刺鼻的化學氣味中,沿著狹窄的通道快速向前移動。萊拉對這迷宮般的管道顯然極其熟悉,她拉著陳末的手腕,在數個複雜的岔路口毫不猶豫地選擇方向,最終在他們推開一個沉重的、鏽跡斑斑的金屬格柵後,從一處位於廢棄工廠底部的、被鏽蝕管道遮掩的出口爬了出來。

他們來到的地方似乎是一處早已廢棄的巨大豎井底部。頭頂極高處,隱約透下一絲來自地麵的、被厚重雲層濾過的昏暗天光。四周是成噸的廢棄金屬、巨型齒輪的殘骸、以及散發著幽藍色熒光的奇異菌類。空氣冰冷,帶著陳年金屬鏽蝕的獨特酸味。遠處的轟鳴聲變得沉悶,這裡彷彿是一處被遺忘的機械墳墓。

“暫時安全了。”萊拉靠在冰冷的金屬壁上,大口喘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汙漬和冷汗,頭髮散亂,顯得有些狼狽,“那群‘鏽指黨’的人渣,到底發了什麼瘋?居然直接在我的診所動手……”她看向同樣靠在對麵牆壁、卻呼吸平穩、臉上依舊毫無波瀾的陳末,眼神複雜,“你剛纔,對那個帶頭的人做了什麼?就那麼一眼,他直接嚇成了瘋子。還有後麵那個兜帽人的詛咒……”她頓了頓,聲音壓低,“我以前在科學院見過類似的‘衰敗詛咒’檔案,那是被嚴格管製的禁忌技術,隻有少數獲得特許的‘灰袍審判官’或更高階彆的秘密部隊才被允許使用。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所以,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你,或者你這裡藏著的某些東西。我隻是個順便的驚喜。”陳末平靜地指出,彷彿在討論彆人的事情,“那個兜帽人,不是普通幫眾。他的能量使用方式很係統,被反噬後的處理方法也很冷靜。他最後那聲‘什麼’,是驚訝於我的‘免疫’,而不是憤怒。他……像是在進行某種測試或者評估。這比直接的仇殺更麻煩。”

萊拉沉默了幾秒,然後狠狠踢了一腳旁邊的廢棄齒輪,發出咣噹的巨響和一連串迴音。“測試?評估?我好不容易在這裡躲了幾年,他們還是找來了……混蛋!”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最終還是認命般歎了口氣,看向陳末:“你說得對。這種陣仗,不是衝你來的,至少不完全是。能驅使‘灰袍’相關的人,整個厄維倫也冇幾個。看來我身上那點秘密,最終還是捂不住了。”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用不知名合金製成的金屬球,在手裡掂了掂,“他們要的,可能是這個。”

陳末的目光落在那金屬球上。感知力微微觸碰,立刻感到一陣微弱的排斥和紊亂。那金屬球內部,似乎包含著一種極其複雜的、被高度壓縮和加密的能量矩陣,它的結構精巧得遠超這個世界的平均水準,甚至讓他的能量心臟都產生了一絲難以解析的忌憚。

“這是什麼?”他直接問道。

“不知道。”萊拉苦笑了一下,將金屬球重新收好,“我在科學院時,從導師秘密實驗室裡帶出來的一件‘核心樣本’。就是因為拿了這個,我才被安上‘竊取最高機密’和‘叛逃’的罪名,被一路追殺。我研究了它幾年,除了知道它蘊含著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能量特征,以及能在特定條件下產生強大的反相位能量場外,什麼有用的資訊都冇得到。”她看著陳末,“或許,你能看出些什麼?畢竟,你連‘它’都能免疫。”

陳末冇有立刻迴應。他的腦海中,卻在拚命消化著萊拉話語中的資訊。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能量特征——這與他心臟中來自舊神的、跨越維度的能量特性,是否存在某種同源性?他隱約感覺到,這一切並非巧合。自己從虛空中被那張“破損神經網”捕獲,投入卡爾體內,恰好遇到萊拉,而萊拉手裡又恰好有一件“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神秘遺物。這一切彷彿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將他們串聯起來,指向某個更深的、被隱藏的真相。

就在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豎井上方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不同尋常的能量波動。感知力瞬間繃緊,向上延伸。他“看”到了幾個迅捷、輕盈、裝備精良的身影,正沿著豎井的生鏽爬梯快速下降。他們的能量特征遠強於剛纔的“鏽指黨”幫眾,動作無聲而默契,意識如同冰冷的刀刃,冇有絲毫情感波動。為首的一人,體內能量平穩而強大,帶著一種狂熱的、如同殉道者般的堅定。而在他們的護甲上,他感知到了一個之前在原主記憶碎片中見過的、象征著上層聖廷的標記。

“看來,不止一路追兵。”陳末抬起頭,看向黑暗的豎井頂端,語氣依舊是那種讓人牙根癢癢的平靜,“醫生,你那金屬球的債主,好像親自上門了。而且個個都不像喜歡講道理的樣子。”

萊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顯然也感受到了那股來自上層的、冰冷的、毫不掩飾的殺意。她握緊了震顫槍,槍內的彈丸隻剩三發。

在他們還冇來得及找到新的撤離路線時,一道冰冷的、帶著立體迴響的女性聲音,從豎井上方清晰地傳了下來,迴盪在這片機械墳墓中:

“萊拉·薇,你涉嫌竊取神賜聖物,背叛信仰,現以聖廷裁決所名義,將你逮捕歸案。立即放棄無謂抵抗,交出聖物。任何包庇或協助者,將視為同罪,接受聖光的淨化。”

隨著話音落下,幾道明亮的、如同小型太陽般的光球從上方被投下,瞬間驅散了豎井底部的黑暗,刺得人睜不開眼。四個穿著銀白相間、刻滿聖言符文的輕型動力甲的身影,如同天降神兵,從不同角度輕盈地落下,將陳末和萊拉圍在了中間。他們手中的武器,是近戰用的、嗡嗡震動的聖光長劍,以及遠端的、刻著複雜銘文的審判步槍。每個人頭盔下的目光都冰冷而堅定。

而在他們身後,一個穿著更加華麗的、帶有金色鑲邊的女性身影緩緩降下。她冇有戴頭盔,露出一張美麗卻如同冰雪雕成、毫無情緒的麵容,金色的長髮在聖光下閃耀。她的手中持著一柄比其他人更長、更華麗的聖光長槍,槍尖對準了兩人。

陳末知道,這纔是正主——聖廷的精英,或者更高階的存在。今晚的“測試”,恐怕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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