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7章 果與糖的理論補全
霸氣——外露！
經常有人說不需要太高的解析度，就足以喚醒內心對某些東西的感觸，這句話此刻得到了鮮明體現。
工具人阿飛依舊是不可見狀態，僅僅能通過抽象的感知觀測少許。
然而那一刻就算隻看地上的影子，都足以感受到那睥睨天下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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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身體殘缺不堪，明明前一刻還狂亂難抑，但僅僅一個瞬間就讓人不敢直視。
那從天而降，足以徹底泯滅他的處決，更是輕描淡寫地被擋下。
絕對正確的對手，一路把他壓製進死局的劍聖阿飛，此刻跟他彷彿已經不是一個層次——其實不用彷彿。
光靠眼光雷達就足夠，更不用說再加上恢復少許的超凡感知，那一刻付前非常確定，工具人阿飛已經又一次脫胎換骨。
不再隻是初具神性，而是已經觸控權柄。
或者修行路線的話，應該叫觸控劍道本源？
總而言之，已經是妥妥的二階選手，以至於對麵的拷貝糾錯版，一下再不可同日而語。
不錯，力量碾壓纔是正道嘛。
工具人阿飛連續不講道理的進步，無疑已經是對著超凡儀式神性特質之類比中指，付前對於這破局之法卻是十分欣賞。
一個絕對不會犯錯，各方麵做到完美的對手，真的就是毫無破綻嗎？
早在小時候起，聽聞各種武學真意的時候，付前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
結論就是根本不存在冇有破綻的說法，強弱從來是相對的，隻要你能隨手敲穿金鐘罩，那麼對手全身上下對你來說就都是罩門。
而現在看上去就是這種情況，劍聖阿飛並冇有做錯什麼，隻是他的對手已經不在一個層麵。
「不可能——」
甚至造智主閣下都適時出現，充當震驚者旁白眾，又一次把好不容易積攢的時髦值拱手送人。
「喏，我說過了對我的工具人有信心。」
此情此景付前怎麼可能放過，當即跟著渲染了一下氛圍。
而就在同一時間，劍聖阿飛已經是一個翻轉拉開距離，而他的對手風姿依舊，連追擊的想法都冇有。
……
「簡直荒謬，你怎麼知道他可以有這種變化？」
形勢急速逆轉，造智主看上去已經乾脆放棄了保持姿態，繼續震驚。
「所以你認為這種變化是可能發生的？」
付前這次卻是冇有急著回答，而是好奇起他對於修行這條路的態度。
對方疑惑的是怎麼會知道，而不是這種原地升級無法發生，這個態度還是有些微妙的。
智慧編織者呢，有機會聊一聊一些高階課題，也算是人生快事。
「這本就是他們這條路對超凡序列的終極褻瀆，完全違背規則的投機取巧。」
本來倒也冇有太指望對方會回答，不過這個話題似乎很戳造智主的痛點，以至於當即就肯定了付前的說法。
終極褻瀆，違背規則，投機取巧……不錯，聽上去簡直可以斬立決了。
付前一時連連點頭。
當然更不錯的，對果與糖理論簡直是一份強力補充——
所有水果按部就班的樣子，是不是相當於超凡序列的原貌？
然後把糖抽出來的行為是終極褻瀆。
再然後不走水果路線，直接嗯造甜味劑的修行，屬於投機取巧的邪路。
簡直一切都對上了。
而很明顯的，對於造智主來說這些全都是謬誤，是需要他糾正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麼一來，他不也是謬誤了嗎？」
但學術工作者的邏輯思維，此刻再次發揮了作用，付前衝著正在全神戒備的劍聖阿飛指了指。
「我說過你們這些愚人根本不能理解，謬誤也分級別……」
某一刻幾乎有幾分畢業答辯的氛圍，不過造智主稍一沉默後，還是不願意在這方麵落於下風。
「可很好理解啊，從最初的起點開始，每一份變化都是謬誤，越到後麵越罪不可赦，比如說我對於祂。」
可惜付前冷哼一聲，繼續展現了學術帶頭人的素養，甚至指了指真棄獄之王，作為一個現成的例子。
「問題是這樣一來，你的那個絕對正確，怎麼看都隻是相對的，前麵的表述涉嫌誇張了。」
並且也冇有放過造智主，緊接著就指出了他涉嫌虛假宣傳。
……
「你的瘋狂程度比那東西高多了……」
頗有幾分被駁斥到啞口無言的樣子，但畢業要緊，造智主終於還是憋出了一句馬屁。
「我承認你神祇一樣的強大，但別忘了，那意味著祂也同樣神祇一樣強大，你真的意識不到自己現在處於什麼境地？」
謔——
這種你要是答辯不給我過，我知道你家住哪兒的語氣，你以為本教授是嚇大的？
吹得太大被指出來，轉而直接提醒人身安全問題，這種操作付前表示又不是冇見過，那一刻甚至冇有往「真棄獄之王」那邊看一眼。
雖然問題確實存在。
至此造智主的具體權柄已經很有些清晰了，果然是跟原始的超凡秩序有關。
其中最好理解的，就是修行道途還冇出現前，各種不同的上位者，就代表了正確的秩序。
甚至按照之前在學宮，跟莉莎教授探討過的專案結論，每一名上位者，對應的都是必定存在的一條超凡神路，然後共同組成了超凡係列。
這種情況下自己這種冇有靈魂的機械重製版，毫無疑問屬於褻瀆。
後麵被抽離出來的修行天道，就更加是係統性的邪惡了。
而對於造智主來說，他的權柄就是可以針對這樣的邪惡，對映出一個正確版，用來修補維護原始秩序。
簡直是極端反動分子，或許應該叫因循守舊之神？
感知歸感慨，但就像前麵說的，付前深知這種反動權柄，對於此刻自己的殺傷力。
位階壓製不存在的，那是一個理論上更加完美版的自己，並且最後一定是追求隻能有一個棄獄之王。
造智主親口承認強大如神祇，但依舊充滿信心也是因為這一點。
「完全意識到自身處境，本來就是件很難的事情。」
不過還是冇有接受恐嚇，最終付前隻是衝著還在對峙的兩個阿飛示意了一下。
「好在我比較清楚他們的處境。」